“我错了!求求你们,让我回中国吧!” 2020年7月,新德里最大的贫民窟里,一个浑身馊味的女人蜷在漏雨的铁皮棚下,捂着发霉的口罩,对着手机那头哭到破音。电话打给中国驻印度大使馆,可接线员听到她自报姓名后,沉默了好几秒。这个女人叫郑墨沫。
雨水顺着铁皮的缝隙滴在她的肩头,混着周围下水道飘来的腥臭味,让她忍不住一阵阵反胃。就在几个月前,她还在海外社交平台上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说印度的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说这里的医疗体系比中国先进得多,说自己嫁给印度高种姓男人,是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可当新冠疫情真正席卷印度,医院里的氧气罐告急,街头的火葬场昼夜不停冒烟的时候,她口中的 “天堂”,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没有立刻回应,不是不同情她的处境,而是需要先核对信息。而核对的结果,让郑墨沫最后的希望彻底碎了——系统显示,她早在多年前就主动提交了放弃中国国籍的声明,如今她的法定身份是印度公民,不在中国撤侨航班的保障范围之内。
这个结果,是她当年亲手选的。
时间倒回十几年前,郑墨沫手里握着的,是很多人羡慕的好牌。她出生在福建南平的普通家庭,凭着一股狠劲考出640分的高考成绩,顺利考入厦门大学。从小镇姑娘到985名校学生,她本该沿着这条坦途往前走,毕业、工作、成家,过着安稳体面的生活。可她心里总憋着一股劲儿,觉得国外的一切都比国内好,总想着要靠 “走出去” 彻底改变人生。
后来她争取到了去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交换的机会,也就是在那里,她认识了印度男生拉杰・辛格。对方自称出身刹帝利高种姓,家世显赫,出手阔绰,几句甜言蜜语就让郑墨沫动了心。在她眼里,嫁给这个印度男人,就等于踏入了上流社会,就能摆脱 “普通中国人” 的身份。
家里人知道后全都反对。母亲哭着劝她,说印度女性地位低,种姓制度复杂,远嫁过去肯定要受委屈。父亲更是放话,要是敢嫁过去就断绝父女关系。
可那时候的郑墨沫根本听不进去,她觉得家人是眼界窄、有偏见,是嫉妒她能过上好日子。她不顾所有人阻拦,跟着拉杰去了印度,还特意改了名字叫 “辛格莫沫”,主动向有关部门提交了放弃中国国籍的申请。
她以为迎接自己的是豪门阔太的生活,可真到了印度才发现,所谓的高种姓家世掺了不少水分,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拉杰在印度早就有了原配妻子,她过去之后,只能算没有正式名分的二房。在种姓制度森严的夫家,她处处要看人脸色,连吃饭都不能和家里的男性长辈同桌。
换做别人,可能早就醒悟回头了,可郑墨沫偏不。她不想承认自己选错了,更不想让国内的人看笑话。为了给自己的选择找补,也为了在网上博眼球、赚流量,她开始在各大社交平台上疯狂吹捧印度,同时刻意抹黑中国。
恒河里飘着垃圾和浮尸,她说是全世界最圣洁的水,能洗涤灵魂;印度街头脏乱差、治安糟糕,她说是淳朴的烟火气,比中国的钢筋水泥有人情味;就连饱受诟病的种姓制度,都被她说成是最科学的社会秩序,能让每个人找准自己的位置。她甚至公开发布 “珍爱生命,远离中国” 这样的话,彻底伤了国人的感情。
更过分的是,她还组建了十多个微信群,专门给国内的年轻女孩洗脑,把远嫁印度吹得天花乱坠,刻意隐瞒当地女性权益得不到保障、治安混乱的真相,忽悠不少不明真相的女孩动了心思。那几年的她,靠着踩自己的祖国博流量,成了小有名气的 “印吹” 网红,日子好像真的风光了起来。
可虚假的滤镜,终究挡不住现实的重击。2020年疫情爆发后,印度的防控一塌糊涂,医疗资源彻底挤兑,贫民窟成了病毒扩散的重灾区。拉杰的生意受了重创,家里收入骤减,没多久就带着原配妻子想办法去了美国,把郑墨沫一个人扔在了印度。失去了夫家的依靠,又没有正经工作,她的生活一落千丈,最后只能搬到贫民窟的铁皮棚里将就。
走投无路的时候,她终于想起了祖国。她想起以前在中国,哪怕遇到再大的事,背后都有国家托底。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大使馆的电话,哭着忏悔、哀求,可法律和规则从来不会因为眼泪就改变。放弃国籍是她自愿选的,从签字的那天起,她就不再是中国公民,自然也享受不到中国公民的庇护。
后来的几年里,郑墨沫又先后五次申请入境中国,有时候说要探亲,有时候说要处理旧物,可每一次都被依法拒绝了。她的不良言论记录、主动弃籍的档案,都清清楚楚地留存在系统里,国门可以为同胞敞开,却不会为背弃者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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