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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5年,洪秀全洗完澡,洪宣娇竟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洪秀全慈爱的笑着说:“妹

1855年,洪秀全洗完澡,洪宣娇竟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洪秀全慈爱的笑着说:“妹子,好久没到我这来了”洪宣娇咬了咬牙,凑近了低声说:“天兄,东王越来越过分了,总是代天父传言,训斥群臣,如今只知东王不知天王,如果再不收拾....”
 

1855年深秋的南京城,天王府里的桂花香都盖不住一股子刀光剑影的味。
 
谁能想到,就在洪秀全刚洗完澡披着那件绣满金龙的袍子纳凉时,一场差点要了他命的祸事,正被他最信任的妹妹洪宣娇悄悄带到了跟前。
 
那时候的天京城,表面上是“小天堂”,实际上早就成了东王杨秀清的一言堂,这兄妹俩的这次密谈,与其说是拉家常,不如说是吹响了太平天国内部大清洗的前奏。
 
那天洪秀全刚搁下澡盆里的毛巾,正眯着眼享受侍女打扇,洪宣娇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按理说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天王沐浴更衣岂是旁人能撞见的,但洪宣娇不一样,她是天父的女儿,是西王萧朝贵的遗孀,更是洪秀全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场里为数不多的亲信。
 
她没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喊哥哥,而是咬着后槽牙,压着嗓子把东王的不是一股脑倒了出来。
 
她说东王杨秀清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动不动就搞“天父下凡”,把满朝文武骂得狗血淋头,连天王您也得乖乖跪着听训。
 
如今这天京城,只知有东王,不知有天王,要是再不下手收拾,这江山怕是要改姓杨了。
 
这话听着刺耳,却全是实情。
 
自从金田起义以来,杨秀清靠着那套“代天父传言”的把戏,地位水涨船高。
 
特别是南王冯云山和西王萧朝贵相继战死后,杨秀清在教内的权威几乎无人能敌。
 
到了定都天京这会儿,杨秀清的权势已经到了顶峰,他住在东王府,出行仪仗比洪秀全还排场。

甚至曾经当众借着天父的名义,把洪秀全叫到东王府,指着鼻子骂他不体恤民情,逼着洪秀全脱了裤子杖责几十大板。
 
虽说洪秀全为了大局忍了,但这口气,洪家的人可都替他憋着呢。
 
洪宣娇之所以这么急,不光是为了哥哥的皇位,也是为了自保。
 
想当年她跟着丈夫萧朝贵冲锋陷阵,号称“天朝猛女”,何等威风,可杨秀清掌权后,不仅架空了她这个“天妹”的实权,还处处排挤西殿的人马。
 
更要命的是,杨秀清那个好色的毛病越来越重,连洪宣娇这种身份的人都得提防着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
 
她心里清楚,一旦杨秀清彻底坐稳了江山,她们这些老兄弟、老姐妹,还有洪家这一脉,绝对没有好下场。
 
所以她这次来,就是来递刀子的,也是来探洪秀全口风的。
 
洪秀全听着妹妹的话,脸上虽然还挂着那副惯有的、似笑非笑的佛爷相,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他这人迷信,总觉得自己是真命天子,但面对杨秀清这种实打实的军权和神权合一的狠角色,他也犯怵。
 
但他更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如果任由杨秀清这么“代天父传言”下去,自己这个“天王”迟早变成个摆设,甚至是个随时能被“天父”废掉的祭品。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决绝的妹妹,心里明白,扳倒杨秀清的时机,终于到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那微微点头的动作,就让洪宣娇知道,这把刀,天王是准了。
 
这次密谈之后,天京城里的空气就变了味。
 
洪秀全开始暗中调动北王韦昌辉和翼王石达开的力量,而洪宣娇则利用自己在女馆中的影响力,以及在教内“天妹”的身份,四处散布东王飞扬跋扈、欺压天兄的言论,为接下来的行动做舆论铺垫。
 
这场发生在1855年秋天的私密谈话,就像是一颗埋在天京地基下的炸药,引线已经被点燃。
 
仅仅过了一年,震惊中外的“天京事变”就爆发了,杨秀清身首异处,韦昌辉大开杀戒,石达开出走,曾经如日中天的太平天国,因为这场内耗,从此由盛转衰。
 
那次洪秀全浴后的闲聊,哪里是什么兄妹温情,分明是一场血色风暴前的寂静,也道尽了封建王朝里所谓的亲情和信仰,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终究不过是件随时可以撕破的外衣罢了。
 
主要信源:《太平天国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