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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用人用其所长,天下无敌。 让朱老总端坐中枢,执掌三军,让彭德怀林彪去打朝鲜

毛主席用人用其所长,天下无敌。
让朱老总端坐中枢,执掌三军,让彭德怀林彪去打朝鲜战争,让刘伯承去办军校,让贺龙去参与解放大西南,让陈毅去搞外交,让罗荣桓主持总政治部,让徐向前当总参谋长,让叶剑英和聂荣臻当北京市长,都是充分发挥他们的个人所长。


毛主席用人,常有一种不急着把人说透的劲儿。
一个干部放到眼前,他不只看履历,也不只看打过几场胜仗,更看这个人该搁在哪儿,跟谁搭班子,能不能把一摊事撑起来。人是活的,不是木头桩子。放错地方,再好的也会别扭;放对位置,短处不一定消失,长处却能发光。这个道理说起来容易,真到紧要关头,多少人还是爱抓在自己手里,恨不得替前线每个人迈腿。

可战场不是算盘珠子,拨一下就听话。

西柏坡那几间屋子,灯光不亮,地图一铺,前线的风声就像贴着窗棂往里钻。辽阔战场隔着山河,后方若把每一步都钉死,前方反倒施展不开。毛主席给将领发电报,常留余地,让前线按实际情形处置。淮海战场紧张时,他把临机决断的空间交给总前委。这不是甩手掌柜,而是真敢让人担事。枪炮响起来,最怕千里之外的人拿着尺子量战壕。

蒋介石那边,气象就不一样了。
他坐不稳,东北跑,华北催,命令一道接一道,火气很足,可前线并不因此顺起来。卫立煌迟疑,傅作义顾虑重,白崇禧攥着兵不松,杜聿明夹在命令和战局之间,像被绳子勒住了胳膊。指挥越急,心越散。
仗打到紧要处,靠的不只是枪炮,也靠人愿不愿意把命和判断交出来。

毛主席识人,有时像看一副不太整齐的牌。
林彪军事才气很突出,可性子冷,话少,早年同政治工作干部磨合得并不顺。一九三零年前后,红四军需要一个能稳住队伍、又不乱抢锋芒的人站在旁边。罗荣桓就这样被放到这个位置上。他不咋呼,做事有原则,待人宽,管自己严。这样的干部,像一根细而结实的线,平时不显眼,关键时能把队伍拢住。

陈毅和粟裕,也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陈毅有热气,能带兵,能把华东几十万官兵的心拢成一团。粟裕则更沉,脑子里像摆着一张会动的战役图,哪里能打,哪里该收,他盯得准。毛主席让陈毅稳住大盘,让粟裕负责战役指挥,这里面没有花架子,就是把两个人最硬的本事拼在一起。

一个人不必什么都会,真要什么都抓,手反而乱。

打天下靠人,治天下更靠人。
朱老总长期坐在军队中枢,威望厚,资历深,像老屋梁,话不多,撑得住。刘伯承去办军事学院,不是退到清闲处。他从战场里走出来,懂兵,也懂未来的战争不能只靠老经验。让这样的人去育将,是把今天的胜仗往明天延长。贺龙参与西南工作,也不只是靠一股勇气。

西南山多路远,人情复杂,地方秩序、民族事务、接管难题一股脑压上来,得有能打也能稳的人去压阵。

陈毅后来走到外交场合,倒也不突兀。
他有军人的胆,也有文人的活泛,能说硬话,又不把话说死。谈判桌边,太软不行,太冲也不行,火候得拿捏。毛主席让他去,是看见了这份分寸。罗荣桓主持总政治部,徐向前被任为总参谋长,叶剑英、聂荣臻承担北平、北京的城市治理,也都不是随手安排。

刚接管的大城,街面要稳,纪律要严,民心要安,找错人,马上就会出岔子。

朝鲜战场的人选,更能看出担子有多沉。林彪曾被考虑过,可并没有实际入朝指挥。
真正临危受命的是彭德怀。一九五零年十月,彭德怀担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这个人脾气硬,说话直,有时像石头碰铁,可大仗压到头顶,他能扛住。毛主席要的正是这种关口上不躲、不滑、敢拍桌子也敢负责的人。

用人最难的地方,不在胜利时夸几句,而在失手时还能不能看见人。
一九四九年金门作战失利,叶飞主动请求处分。那种时候,追责很容易,骂人也痛快,可毛主席没有把事情简单扣到一个人头上,而是让前线总结教训,准备再战。
到一九五八年炮击金门,叶飞仍被放在重要位置。能给干部留一口气,干部才敢在难处往前顶。只许胜、不许败,身边慢慢就只剩会点头的人。

毛主席也不是只在要用人时才想起人。
罗荣桓、徐向前、粟裕、徐海东等人身体不好,他会叮嘱休养,也会安排照顾。对那些打起仗来不要命的将领,他又常提醒注意安全,修工事,护住自己。话听着很家常,甚至有点碎,可前线的人心里明白,统帅记得你的命,比空泛表扬更暖。这份爱护不是软话,是把人才当成事业的一部分,而不是打完就丢的工具。

所谓用其所长,说白了,就是承认人有棱角。
会坐镇的坐镇,会冲锋的冲锋,会办学的办学,会外交的外交,会治城的治城。毛主席没有把将帅磨成一排一样的钉子,而是看哪颗钉子该钉在哪块木头上。

旧地图会发黄,铅笔线会淡下去,可那些位置放对的人,仍在历史深处稳稳地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