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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韩国老人跪在浙江湖州的古桥边嚎啕大哭,只因桥名和族谱上记载的一模一样——化龙

一群韩国老人跪在浙江湖州的古桥边嚎啕大哭,只因桥名和族谱上记载的一模一样——化龙、起凤、腾蛟、天保,四个名字,一字不差。   找了十几年,跑了大半个中国,就为确认一件事:自己的根,到底在哪。   韩国有一支姓慎的家族,聚居在庆尚南道居昌郡,人口五万多,传了三十几代,这本族谱,就是他们十几年来翻山越岭找根的唯一“指南针”。   这帮韩国慎氏后人,打从祖辈起就把“根在中国潞溪”刻在了族谱里。可上世纪九十年代之前,他们只知道个大概的地名,具体在哪座山、哪条水,压根摸不着门。   于是从九十年代初开始,一拨又一拨的韩国老人组团往中国跑,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这一找,就硬生生耗了十几年。他   们没别的办法,只能每到一个地方就拉着当地人打听,有没有叫“潞溪”的村子,有没有四座名字特别的古桥,磨破了鞋底,问哑了嗓子,却始终没摸到头绪。   他们先去了甘肃天水,又转道河南开封,最后一头扎进浙江衢州,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衢州当地政府看这些老人实在执着,还专门帮忙翻查了厚厚的地名志,可翻来翻去,连“潞溪”的影子都没见着,更别说那四座古桥了。   队里最年长的老人都快八十了,跟着晚辈跑遍大半个中国,脚底板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可心里那股找根的劲儿,却比谁都足,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出门旅游,是替三十几代祖辈找回家的路,怎么能半途而废?   1997年清明节刚过,这事突然有了转机。衢州工商局有位姓慎的女士,偶然在报纸上看到了记者慎海雄的名字,也是慎姓,心里一动,赶紧通过新华社联系上了他,把韩国慎氏家族四处寻根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谁也没想到,慎海雄的老家就在浙江湖州吴兴区八里店镇的潞村,他一听“潞溪”和那四座桥名,立马拍了大腿:这不就是自己老家嘛!他当即告诉对方,潞村不仅有潞溪,还有五座古桥,其中四座就是慎家祖先建的,名字跟他们族谱上的,连一个笔画都不差。   消息传回韩国,慎氏族人当场炸开了锅,激动得好几晚睡不着觉,立刻跟着这位慎女士马不停蹄往湖州赶。   等他们踏进潞村的那一刻,一眼就看见那四座跨溪而建的古石桥,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发亮,桥头上的“化龙”“起凤”等字样,和族谱上记载的一模一样,连一丝偏差都没有。   那一刻,这些头发花白的老人再也绷不住了,齐刷刷跪在桥边,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一边哭一边反复念叨:“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根在这儿,根就在湖州潞村!”   其实他们的缘分,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北宋就结下了。北宋神宗年间,也就是1068年到1085年之间,湖州太守慎镛的侄子慎修,奉朝廷之命出使高丽。可偏偏赶上宋金战争爆发,北宋灭亡后,他再也没法回国,只能留在高丽,靠着自己的本事扎根下来,慢慢繁衍生息,成了韩国慎氏的始祖。   而湖州潞村的这四座古桥,是慎镛和他的后人一砖一瓦建起来的,清朝道光年间还重新修过,2003年就被列入了湖州市文物保护单位,直到现在,还是当地村民来来往往的必经之路。   而湖州潞村的慎家,本身就是个响当当的名门望族。从宋代到清代,一共出了36位进士,明朝的慎蒙官至监察御史,清代的慎毓林做过陕甘学政,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韩国的慎氏后人也没给祖先丢脸,几百年来,族人繁衍到了五万多人,除了居昌郡的聚居地,还在韩国各地设了6个宗亲分会。历史上出过两位高丽王妃,近现代又出了8位议员,还有不少知名的科学家、学者,把慎家的名声越传越远。   2001年,韩国居昌慎氏大宗会正式组团来到湖州潞村,摆起供品、烧上香,认认真真地祭拜祖先。从那以后,每年清明前后,他们都会组团过来,有的老人甚至带着孙辈,一来就拉着当地的慎氏老人拉家常,指着古桥说:“这桥就是咱们的根,一代代人都得记着。”   村里的老人也会跟他们讲起古桥的故事,说这桥看着普通,却连着两国的血脉,见证了潞村的变迁,也守着慎家的乡愁。   有人私下调侃,不就是几座老石桥嘛,至于跑十几年、哭得这么伤心?可只有这些老人自己知道,这四座桥从来都不是普通的石头搭的桥。它们是族谱上那些文字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模样,是三十几代人心里放不下的牵挂,是隔着大海、跨着千年的血脉纽带。   他们找的不是桥,是自己从哪里来,是祖辈们魂牵梦绕的故土,是刻在骨头里、融在血液里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