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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德国721细菌研究所,一位女管理员哀求负责人亨内博士吻别,博士不假思

1944年,德国721细菌研究所,一位女管理员哀求负责人亨内博士吻别,博士不假思索就抱住美人深吻,可他没料到,女人嘴里竟暗藏毒药,分了一半送到他嘴里。 那一瞬间,亨内博士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个女人叫葛蕾塔,在研究所干了三年,平时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今天突然跑来告别,说是要被调去东线战地医院,临走前想留个念想。亨内当时还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把年纪还能让年轻女人念念不忘。 嘴唇碰上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滑进了喉咙,凉凉的,像颗小药丸。他猛地睁开眼,正对上葛蕾塔那双蓝眼睛,平静得吓人。 “你——” 话没说完,腹部就传来一阵绞痛。亨内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他掐着自己的脖子,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瞪着她,眼神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绝望。 葛蕾塔靠在桌边,擦了擦嘴角,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博士,您知道我每天在整理什么资料吗?”她的声音很轻,“那些运进来的‘实验材料’,男人、女人、还有孩子,他们被编上号,送进您的地下室里,出来的时候连骨头都不剩。我记了三年的死亡报告,每一条后面都签着您的名字。” 亨内已经跪在地上,嘴角开始流血。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丈夫在斯大林格勒冻死了,死之前还写信说,等战争结束要回家种土豆。”葛蕾塔慢慢蹲下来,和他平视,“博士,您说,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妻子每天在帮您给活人编号,他在地下能闭眼吗?” 亨内的手颤抖着伸向她,不知道是想求救还是想掐死她。葛蕾塔看着那只手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轻轻叹了口气。 “我本来想直接毒死您,可后来改了主意。”她说,“您这种人,不配死得不明不白。至少得知道为什么死,死在自己研究的东西上。” 她站起来,理了理制服裙摆,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遗书,写得清清楚楚,721细菌研究所负责人亨内博士,死于自己培养的炭疽杆菌变种。当然,我也活不了,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亨内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看见葛蕾塔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知道她也撑不了多久了。这女人真狠,连自己都不放过。 最后几秒,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有个从集中营送来的姑娘,长得很像葛蕾塔,眼睛都是那种蓝得发灰的颜色。那姑娘被推进地下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葛蕾塔对上视线。当时他站在旁边,还纳闷这俩素不相识的女人怎么盯着对方看了那么久。 “她是……你……” 葛蕾塔听懂了,点点头。 “我妹妹。她今年才十九岁。” 亨内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却再也没了气息。葛蕾塔靠着桌腿坐下来,把那封遗书压在胸口。窗外传来防空警报的尖啸,远处有炸弹在落,整个柏林都在燃烧。她闭上眼,想着妹妹小时候在莱茵河畔追蝴蝶的样子,嘴角竟然浮起一丝笑。 战争这东西,最后把所有人都卷进去了。杀人的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杀人,被杀的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杀。可那些夹在中间的人呢?像葛蕾塔这样的,每天看着罪恶发生,甚至被迫参与其中的人,他们的账又该怎么算?她用了三年来做这场局,用自己当诱饵,用自己当武器,最后用自己的命来完成审判。 有人说她狠,可如果这个世界逼得一个普通女人只能用这种方式讨回公道,那该反思的是这个世界,还是这个女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