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国光通信的开拓者!“中国光谷”的首席科学家!他让万里信息,瞬间传遍神州大地,他是中国工程院院士!他在厕所旁的简陋实验室里,拉出了中国第一根实用型光纤! 这位院士,名叫赵梓森。厕所旁拉出光纤,听着像段子,却是真实的历史。那是1976年,武汉邮电科学研究院的一楼。实验室?根本算不上。就是楼道尽头,厕所对面腾出的一间空房,以前估计是放清洁工具的。夏天蚊虫嗡嗡叫,冬天冷风飕飕往里灌。 实验设备更是寒酸,大部分得自己动手做。拉制光纤需要的高纯石英管买不到,他们就用普通的玻璃管替代;没有精密绘图仪,设计图纸就靠人手一点点画。最关键的高温加热炉,院里没有,赵梓森带着几个年轻人,跑到武汉玻璃仪器厂,好说歹说借来一台烧制玻璃器皿用的“土炉子”。炉温控制不准,他们就轮流守着,靠眼睛观察火焰颜色来估算温度,一盯就是十几个小时。 为什么非得在这么个地方折腾?因为等不起,也买不来。上世纪70年代初,美国康宁公司已经做出低损耗光纤,通信革命眼看就要爆发。而中国,长途通信主要还靠同轴电缆,容量小、成本高。国外技术封锁严密,一根光纤样品都弄不到,更别说生产线。 当时国际上有种论调,认为中国基础工业太差,搞不了光纤这种尖端玩意儿。赵梓森偏不信这个邪。他学的是半导体,却敏锐地意识到,光纤通信才是未来。他打报告、写论证,好不容易争取到一点经费和这个“厕所实验室”,条件再差,也得干下去。 最难的不是苦,是无数次失败。玻璃管在炉子里一加热就变形、起泡,拉出来的不是丝,是歪歪扭扭的玻璃棒,一碰就碎。杂质清除不干净,光信号进去走不了几米就衰减得无影无踪。团队里有人动摇,觉得这路子是不是走错了。赵梓森也急,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泡在实验室,一遍遍调整配方、改良工艺。拉丝炉温度不稳定,他们就用石棉毯裹着炉子保温;没有自动控制,拉丝速度全靠人手摇,力度稍不均匀,光纤直径就出问题。失败了,总结一下,重来。再失败,再重来。那段日子,他们拉断的失败品,堆满了墙角的箩筐。 转机出现在一个深夜。经过不知道第几百次尝试,炉温终于稳定在合适区间,预制棒缓缓送入,一条细细的、晶莹的玻璃丝,从炉底匀速地向下延伸,缠绕在收丝筒上。 成功了!1976年3月,中国第一根实用型石英光纤在这里诞生。虽然长度只有十七米,损耗还很大,但信号传过去了!这十七米,就像黑暗里划亮的第一根火柴,证明这条路,中国人能走通。 有了这根光纤,后面的事情才有了根基。赵梓森团队马不停蹄,开始攻关更长的、损耗更低的光纤。1979年,他们在北京和上海之间,建成了中国第一条光纤通信线路,虽然只有短短3.3公里,但意义非凡。它像一颗种子,从此生根发芽。 赵梓森没有停下,他到处奔走呼吁,力主将光纤通信列为国家重点项目。他的视野早已超越了实验室,他看到了一个由光编织的未来通信网络。正是以他和他的团队为核心,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才一步步集聚起光电子产业,最终赢得了“中国光谷”的称号。 今天,我们享受着随时随地的视频通话、高速流畅的网络冲浪,觉得理所当然。可有多少人知道,这便利的背后,起点是四十多年前那个厕所旁的简陋房间里,一群穿着旧工装、满手油污的科研人员,用近乎“土法炼钢”的方式,拉出的那根头发丝细的玻璃丝?赵梓森院士和他的团队,在最艰难的条件下,凭着一股“不服输、不信邪”的劲头,硬是为中国通信产业劈开了一条光明的道路。他们解决的不只是一个技术难题,更是打破了对国外技术的路径依赖和心理畏惧。 从十七米到覆盖全国的“八纵八横”光缆干线,从借来的土炉子到全球最大的光纤光缆生产基地,这条路走得艰辛,也走得豪迈。它告诉我们一个最朴素的道理:核心技术,等不来,买不来,只能靠自己干出来。 当年那些在昏暗实验室里专注的眼神,映照出的,正是一个民族走向科技自立自强的最初曙光。如今,中国的光纤网络长度早已世界第一,技术也从追赶到并跑甚至领跑。当我们回溯起点,怎能不对那些在艰难岁月里点燃星火的开拓者,致以最深切的敬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