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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凉山那件事,真是把人性的底线给戳穿了。亲姐姐姐夫刚走,骨头还没凉透,两个亲姑

四川凉山那件事,真是把人性的底线给戳穿了。亲姐姐姐夫刚走,骨头还没凉透,两个亲姑姑扭头就把孩子们唯一的房子卖了,钱揣自己兜里,人就没了影,直接把仨娃丢在了大马路上。当时才20岁的舅舅,自己吃饭都成问题,看着墙角几个饿得直哭的外甥,什么都没说,一咬牙全领回了家。全村人都觉得这小伙子完了,这辈子都得被拖累死,更别想娶媳妇了。可谁能想到,他后来娶的媳妇,那个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孩子们烧水洗澡、搓掉一身泥的舅妈,愣是把这个烂摊子撑了起来。现在十年过去,孩子们个个争气,奖状贴满了墙。 那个舅舅叫阿木,当年才二十岁,在镇上工地搬砖,一个月挣八百块,自己住在工棚里,吃食堂最便宜的馒头就咸菜。他把三个孩子领回去的时候,工头都说他傻:“你一个月挣那点钱,自己都养不活,还带三个拖油瓶?” 阿木没吭声,把孩子们安顿在工棚角落,用木板搭了张通铺。老大八岁,老二五岁,最小的才三岁,饿得哇哇哭,他跑去小卖部赊了一袋奶粉,老板娘撇着嘴说:“阿木,你这账都欠了两个月了,还赊?” 他把奶粉冲了,用指头试了试温度,喂给小外甥。小家伙嘬着奶瓶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他看着那张小脸,突然想起来姐姐小时候也是这样,睡觉爱踢被子,他半夜得起来给她盖。 那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姐姐没了,她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可日子是真难。八百块工资,四个人吃饭,房租都交不起。他带着孩子住在工棚,夏天热得睡不着,蚊子能把人抬走;冬天冷得结冰,三个孩子挤在一起,盖一床破棉被,脚还是冰凉的。他白天搬砖,晚上去烧烤摊帮人串串,串到凌晨两三点,回来还得给孩子洗衣服、检查作业。 老大懂事,知道帮衬。八岁的小姑娘,放学回来就洗菜做饭,够不着灶台就踩个小板凳。老二调皮,有一次偷了工友的一块巧克力,阿木知道后,拎着耳朵把他拽到工友面前,逼着他说对不起,然后把那天的饭钱赔给了人家。回来路上老二哭,说“我就是想吃”,阿木没忍住,也哭了。 村里人说闲话的不少。“阿木这辈子完了”“带着三个拖油瓶,谁家姑娘肯嫁他”“等着吧,过两年他自己就跑了”。这些话传到他耳朵里,他不争辩,只是闷头干活。 谁能想到,还真有人愿意嫁。 那姑娘叫阿依,是隔壁村的,比他大三岁。相亲那天,阿木开门见山:“我家三个娃,不是我生的,是我姐的。你要是嫌弃,咱就别见了。” 阿依没走。她进屋看了看,三个孩子挤在破木板床上,老大在补袜子,老二老三趴在地上用树枝写字。她没说话,转身出去买了块肥皂,回来就烧了一锅水,把三个孩子挨个拎过来洗澡。 老大不肯脱衣服,她轻声说:“姑娘家害羞是吧?舅妈也是姑娘家长大的,我懂。”就这一句话,老大哭了。那是爸妈走后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种话。 阿依把三个孩子身上的泥搓下来,换了三盆黑水。洗完了,又给每人剪了指甲,梳了头。阿木站在门口看着,眼眶发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结婚那天,阿依娘家没人来。她爹放话:嫁过去就别回娘家,丢不起这个人。阿依不在乎,穿着借来的红衣裳,自己走到阿木家,进门就做饭。吃完饭,她把碗一推,对三个孩子说:“从今天起,你们叫我舅妈也行,叫妈也行。叫什么都行,反正我这辈子就是你们的人了。”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 阿依比阿木还能吃苦。她在镇上的茶厂打工,采茶季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手上全是茧子。回家还要喂猪、种菜、给孩子补衣服。有一年冬天,老三发高烧,她背着走二十里山路去医院,脚磨破了都不知道。医生说再晚来一步孩子就烧坏了,她抱着老三哭,哭完了又笑。 十年过去,老大考上了县城的重点高中,老二在班里当班长,老三拿了好几个奖状回来。阿木家的墙上,贴满了“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的奖状,黄的红的,挤挤挨挨。阿依每次看都笑,说这墙比城里人贴壁纸好看多了。 那两个姑姑呢?没人知道她们在哪儿。据说房子卖的钱早就花光了,人也不回村了。村里人提起这事还骂:“亲姑姑不如外姓人,这脸往哪儿搁?” 可阿木从来不骂。有人问起来,他就说:“各有各的难处,过去了就算了。”阿依在旁边接话:“不算了能咋的?日子还得往前过。这几个孩子好好的,比啥都强。” 其实想想,这事儿最戳人心的地方在哪?不是那两个姑姑多坏——坏人是有的,但坏人不稀奇。稀奇的是阿木和阿依这样的人,日子本来就难,还硬生生把别人的担子扛到自己肩上。他们不说什么大道理,就知道“这孩子没人管就得我来管”,就这么简单。 可这简单里,藏着最重的东西。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本来可以跑出去打工,找个姑娘结婚,过自己的小日子。他没跑。二十多岁的姑娘,本来可以嫁个条件好点的,不用一进门就当三个孩子的后妈。她没挑。他们就是认了,认了这个烂摊子,认了这份累,认了十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