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安徽女知青于文娟,返城前夜把自己给了农村小伙:“你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让我们给过去一个交代吧!”谁知回城不久,她却突然消失不见,一生就此改变。 故事,要从1968年说起,那一年,上山下乡的浪潮席卷全国,1700万城镇青年告别家乡,奔赴农村接受再教育,20岁的于文娟,便是其中一员。 初到村里,于文娟彻底慌了神,从小在书香门第长大、常年在灯下读书的她,第一次拿起沉重的锄头,笨拙得像个孩子,割麦时手臂划满密密麻麻的血痕,农活总也干不完。 夜里躺在房东家的土炕上,思念家乡的苦楚、劳作的疲惫涌上心头,她常常蒙着被子偷偷抹泪。 她住的房东家,长子王胜利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干人,一米八的大个子,皮肤黝黑,眉眼憨厚又正直,地里的农活样样精通,为人也老实本分。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眉眼清秀、带着书卷气的女知青,王胜利就悄悄动了心,可他大字不识几个,双手布满老茧,觉得自己配不上城里来的姑娘,始终没敢主动搭话。 看着于文娟的窘迫与无助,王胜利终究没忍住,默默伸出了援手,他手把手教她握锄头、找技巧、省力气,她干不完的农活,他趁天黑悄悄替她补完,从不声张。 后来,他还特意跑到生产队求情,说于文娟识字有文化,提议让她去村小学教书,不用再干繁重的农活,而他自己,则多揽了好几份重活,替她扛起了生活的重担。 于文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久而久之,感激慢慢变成了深深的依恋,两人常常在傍晚的田埂上并肩散步,说几句家常,聊几句心事。 1977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那一刻,她又喜又痛——喜的是,终于能回到朝思暮想的家乡,回到父母身边;痛的是,要告别这片她渐渐有了感情的土地,告别那个默默守护她多年的男人。 返城前夜,于文娟思虑再三,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王胜利的房门,她说出了自己要返城的消息,王胜利瞬间红了眼眶,双手攥得发白,却始终没说一句挽留的话。 看着王胜利隐忍的模样,于文娟的泪水再次决堤,主动上前抱住了他,说出了那句以身相报的话,那一夜,灯火摇曳,两个相爱的人,用最笨拙的方式,告别了过去,也珍藏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 第二天清晨,于文娟趁着天还没亮,悄悄收拾好行囊,含着泪离开了墩子村,登上了返城的火车。 可回城不久,她发现自己的生理期迟迟没来,去医院一查,才知道自己怀了王胜利的孩子。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件足以被人戳脊梁骨的事,父母得知真相后又气又急,逼着她打掉孩子,保住自己的名声和前途,可于文娟始终不肯。 思虑了好几天,于文娟终于做了决定,她给父母留下一张字条,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再次踏上了开往皖北的火车。 当于文娟再次站在王胜利面前,说出“我怀了你的孩子,我回来和你过日子”时,这个向来沉稳的农村小伙,瞬间红了眼眶,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没有华丽的仪式,没有贵重的聘礼,他们按照村里的规矩,摆了几桌简单的酒席,接受了乡亲们的祝福,组建了属于他们的小家。 后来,孩子出生,一家三口守着几亩薄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粗茶淡饭,却也温馨美满。 多年后,于文娟再回想那段岁月,总说,村里的日子很苦,可王胜利的偏爱,却暖了她一辈子。[机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