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杨开慧牺牲前,搂着毛岸英轻声对他说:“我没有其他话留给你们,如果你们将来能够看见你们的爸爸,就对他说,我没有做对不起党的事情,我非常想他,只是我不能帮他了,望他能够多保重……” 1930年的湖南,白色恐怖如浓雾般笼罩。10月,杨开慧在板仓的家中被捕,被押往长沙陆军监狱。狱中,她知道最后的时刻正在逼近。 这位三个年幼孩子的母亲——岸英八岁,岸青七岁,岸龙仅三岁。此刻最割舍不下的,除了骨肉,便是远在井冈山方向、音讯全无的丈夫毛泽东。 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杨开慧经历了数次审讯。面对威逼利诱与严刑拷打,她始终坚贞不屈。 牺牲前夜,杨开慧强忍泪水,仔细为孩子们整理好衣衫。她将年仅八岁的长子毛岸英搂到身前,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她知道,有些话,可能只有这个稍懂事的长子,才有机会在未来传达。所以。忍着身体的伤痛,艰难的俯下身,在毛岸英耳边,用极轻却极清晰的声音,留下了开头那段话。 这是对丈夫的忠诚告白,更是一个党员向自己信仰的最后汇报。她将一位革命者、一位妻子、一位母亲的全部情感,凝聚在这几句平静的嘱托里。 1930年11月14日,杨开慧在长沙识字岭英勇就义,年仅29岁。 而在分别近二十年后,儿子终于有机会完成母亲的嘱托。他向父亲毛泽东复述了母亲牺牲前的每一句话。 据身边工作人员回忆,毛泽东听后,沉默了许久,眼角泛泪,沉重地说:“你妈妈是个好同志,她是为革命而牺牲的。” 时光流转,1957年,杨开慧的好友李淑一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提起往事,毛泽东独自坐了很久,他想起那个永远留在29岁的妻子,想起他们共同的青春与理想,泪水不禁又在他眼中打转。 最终提笔写下:“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那不是普通的诗词,是一个丈夫在革命胜利后,对永远无法重逢的妻子最沉重的思念。“骄杨”——他如此称呼她,骄傲中带着永远无法弥补的痛。 令人唏嘘的是,1982年,修缮杨开慧故居的工人,在老屋卧室的墙缝里,发现了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打开一看,是一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 信里的字句,今天读来依然滚烫: “润之,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可拿起笔,又不知从哪说起……” “一连好几天睡不着,信也收不到。我晓得你在做大事,可心里还是慌。眼泪总忍不住,孩子在跟前,我还得装着没事。” 最让人动容的是这句:“我想吻你一百遍,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谁能想到,在白色恐怖下带着三个孩子东躲西藏的她,心里还藏着这样炽热直白的情感。 这些纸片,是一个妻子在最艰难的日子里,最私密的心事。她没说出口的恐惧、孤独,还有那份牵肠挂肚,全都留在了这些永远没寄出的信里。 杨开慧没寄出的信,和毛泽东后来写的词,一边是妻子在油灯下写“我想你”,一边是丈夫在诗词里写“我念你”。 他们的爱情,开始于两个年轻革命者的志同道合,经历了战火分离的煎熬,最后定格在了生死相隔的永恒守望里。 这让我们看到,革命者的感情不是冰冷的。正因为他们对爱人有着最朴实、最热烈的牵挂,所以,那份为了理想放下小家的选择,才显得格外有分量。 那份感情穿越了近百年,依然能让我们心头一热。因为,最深的浪漫,大概就是这样吧:把不能相守的无奈,化成了永不忘却的记得;把一个人的思念,写成了两个人共同的理想。 对此您怎么看?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信息来源:(最是深情忆伟人(下)——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30周年) 文|灰度场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