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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一山东老汉临终前,叮嘱女儿:“我睡的凉席是宝贝,我走后,你千万别扔。

1930年,一山东老汉临终前,叮嘱女儿:“我睡的凉席是宝贝,我走后,你千万别扔。”谁知,女儿却把它免费送人了。 那席面不是普通的竹条或藤编,摸上去温润如玉,却又韧劲十足。 孙秀英犹豫片刻,把凉席铺在炕上。 孙秀英试了试,那凉席果真非同一般,三伏天躺在上面,不出半刻钟就能感到一股透心的凉意,却又不至于冰得人难受。 当年莱州西水村的老李头病重卧床。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把独生女孙秀英叫到炕前。 “秀英啊,我那凉席……你得留着。”老李头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 孙秀英当时二十出头,刚嫁人不久。 而她瞥了一眼墙角卷着的旧凉席,心里嘀咕:爹是不是病糊涂了? 一张破席子也值得特意交代。 老李头年轻时在青岛帮厨,见过些世面。 当时在回乡时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就带了这张凉席。 村里人笑话他寒酸,他却从不解释。 “这不是普通物件,”老李头似乎看穿了女儿的心思,“是宫里流出来的……将来你就明白了。” 到了第二天,老李头安然离世。 孙秀英按当地风俗办了丧事,将父亲生前物品整理收好。 看着那张凉席,她终究没舍得扔,用粗布包好,塞进了老木箱最底层。 这一放就是三十三年。 在这期间孙秀英经历了丈夫早逝、独自拉扯孩子成人的艰难岁月。 有多少次揭不开锅时,她翻箱倒柜找值钱物件,却始终没动过那张凉席。 “爹说留着,总有他的道理。”她常这么告诉自己。 1963年的酷暑让孙秀英重新认识了这张凉席。 铁蛋那晚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痱子就消了大半。 之后消息不胫而走,村里人都知道孙秀英家有张“神席”,三伏天能让人凉快入睡。 好奇的邻居纷纷前来“见识”。有人说是玉石做的,有人说是特殊药材浸泡过的,甚至有人传言这凉席是太上老君炼丹炉旁的芭蕉叶所变。 孙秀英不像父亲那般神秘,谁来看都大大方方展示。 但她也立下规矩:可以看不能摸,更不能用。 这是她爹留下的念想,不是消暑工具。 直到县文物馆的小王和小陈找上门,凉席的真实身份才浮出水面。 这两人是通过村里小学老师张先生得知此事的。 张先生读过不少古籍,怀疑这可能是罕见的文物。 他们第一次登门就吃了闭门羹,孙秀英一听是来看凉席的,直接关门送客。 “我爹交代过,这席子不能动。”她在门后喊道。 之后村长陪着两位专家再次登门。 孙秀英碍于情面,终于拿出了凉席。 小王一看凉席的编织工艺就愣住了,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人”字纹编织法,每片象牙片薄如纸片,却韧性十足。 “大娘,这可能是象牙席。”小王尽量让语气平静。 直接给孙秀英愣在原地:“象牙?那不是做镯子、雕佛像的吗?还能编席子?” 小陈解释道,制作象牙席是清朝宫廷的独门技艺。 工匠需要先将象牙劈成薄片,再经过特殊处理软化,最后才能编织。 一张凉席要耗费数头非洲象的象牙,且成品率极低,因此极为珍贵。 “故宫博物院也仅藏有两张,”小王补充道,“民间流传的,这是头一回见。” 当孙秀英抚摸着凉席,想起父亲在青岛帮厨的经历。 或许是在那个华洋混杂的港口城市,老李头偶然得到了这件从清宫流出的珍宝。 “你父亲可能一直不知道它的确切价值,”小陈说,“但他肯定知道这不是普通物件。” 专家们建议孙秀英将凉席捐给国家。 “放在博物馆,更多人能看见,也更安全。” 孙秀英失眠了。 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苦日子。 有人劝她卖给古董商,肯定能赚一大笔。 但孙秀英摇摇头:“我爹要是想卖,早卖了。” 那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老李头坐在那张凉席上,笑眯眯地说:“秀英,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找村干部带话给县文物馆:她愿意捐,但有条件。 一不能卖,二不能藏,必须展出来。 孙秀英一字一顿,“还得写明是我爹李长顺留下来的。 专家们爽快答应。 之后捐赠仪式很简单,孙秀英得到了一张奖状和五百元奖金。 她把钱锁进柜子:“给孙子将来读书用。” 有邻居说她傻,孙秀英却笑笑:“东西放我这儿,也就是个念想。放博物馆,是全中国的宝贝。” 如今,这张象牙凉席已成为莱州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标签上写着:“清中期象牙凉席,1963年由西水村孙秀英女士捐赠。” 而凉席在恒温恒湿的玻璃展柜里静静陈列,讲述着一段跨越百年的故事。 博物馆的研究员后来发现,这张凉席的象牙片厚度仅有0.1厘米,比故宫藏品的0.15厘米还要薄。 这意味着它的制作工艺可能更为精湛,也可能是岁月磨损的结果。 但对这些学术争论,孙秀英从不关心。 她晚年常对孙子说:“你太爷爷留给我最宝贵的不是凉席本身,而是他看东西的眼光。” 主要信源:(故宫秘藏一张“凉席”,用象牙编制的,文物专家估价超1000万!——中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