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2012年,西安23岁女子患尿毒症,为了活下去,她和患骨髓瘤男子签下结婚协议:“

2012年,西安23岁女子患尿毒症,为了活下去,她和患骨髓瘤男子签下结婚协议:“婚后我全力照顾你,你死后,将肾捐给我。”谁料,男子仅提出一个条件,就爽快答应了。 2012年前后,王宵被确诊为终末期肾衰竭,治疗很快进入长期透析与反复检查的循环。对年轻人而言,身体状态、工作与社交都被医疗节奏打散,家庭支出也被药费、耗材、住院与复诊持续拉高,生活安排只剩“先撑住”。 家人尝试过亲属配型与多渠道求助,但可用肾源始终难等。透析能维持生命,却难以解决根本问题,并发症风险与不确定性长期存在。等待名单与现实资源的落差,让“等肾”变成一件看不到明确日期的事,时间越久,压力越重。 在持续就医过程中,王宵加入病友交流圈,信息来源从医院扩展到互助群。有人提出一种更极端的思路:若能与同血型的重症患者建立法律上的亲属关系,或许能在对方离世后按流程捐献器官。这个提议带着强烈功利色彩,却也指向她最缺的东西——生机。 她把需求写成简短说明,发到西安本地病友QQ群里,核心只围绕血型、病情与“愿意照料对方”的承诺。消息发出后引发讨论,有人质疑是否作秀,也有人理解这是走投无路的求生方式。对王宵来说,这并非浪漫选择,而是把希望押在最小概率上。 几天后,于建平联系到她。公开报道显示,他是西安人,患骨髓瘤多年,2012年做过骨髓移植,后出现复发,治疗反复消耗了积蓄与生活秩序。两人的沟通重点并不在感情,而在病情真实性、血型是否一致、器官是否可能符合捐献条件等现实问题。 确认条件后,他们把关键条款写进协议:王宵负责在婚后尽力照料于建平的生活与就医;若于建平离世且符合捐献条件,按程序将肾脏捐给王宵。于建平只提出一个条件——王宵在他身故后照顾他的父亲晚年生活——王宵同意,两人随后办理了结婚登记。 领证后,生活围绕治疗推进:王宵继续透析与指标监测,于建平应对复发风险与治疗副作用。随着陪诊、复查与用药管理逐渐常态化,这段关系从“按条款合作”变成“共同维持治疗秩序”,两人的日常更像两套病程管理被捆在一起。 一段时间里,于建平做过不利于自身治疗的选择,病情加重后被送医处理。事件把两人拉回现实:若继续把目标设定为“等一个人离世”,风险只会加速叠加;若把重心转为“把治疗继续推下去”,才可能走出死局。资金缺口也在此时集中暴露,治疗费用成为共同难题。 为筹集医药费,他们制作并售卖永生花,把经历写成文字随花传递出去,得到更多人关注与援助,于建平完成关键治疗并逐步恢复。公开报道也提到,王宵的指标出现好转,透析频率明显降低,医生判断如保持趋势,即使不进行肾移植也可能长期生存。 2015年2月14日,两人补办婚礼。对外界而言,最初那份“生死协议”像一道刺眼的标题;对当事人而言,故事走到这一步,协议不再是唯一支点。至于“是否等到那颗肾”,答案出人意料:她等到的不是“捐肾兑现”,而是病情好转带来的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