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周总理在大会堂接见外宾时,一颗子弹突然射进了大会堂。总理十分恼怒,下令十天破案,而当凶手被抓获后,总理又为其求情。 1966年初的一天,人民大会堂内,一场平静的外事接待突然被突如其来的一声脆响打破。一颗子弹穿过厚实的玻璃射入会场,搅动了本应庄严肃穆的气氛。 相比受惊的众人,周总理的反应尤为鲜明:脸色一沉,当即下令十天之内破案。人民大会堂可不是寻常场所,要查清这起“飞来横弹”,不止是技术的问题,更关乎政治影响和国家安全。 但事情的真相,远比一般人想象的更加意外。整起事件的突破口,竟然来自一位年纪不大的民警,他盯着破碎的玻璃足足琢磨了好几天。 玻璃破了一块,看上去不复杂,但陈建华同志却在裂痕上发现了异常。他注意到,子弹打穿双层玻璃后出现的射入角度和第一时间判断有偏差:外层弹孔整齐,像笔直插入; 内层却明显偏移,碎纹呈放射状扩散。这说明,子弹在穿透第一层时发生了速度减弱,加上空气阻力影响,导致偏转,并非直线贯穿。这个发现,彻底改变了专案组对射击方位的定位。 调来同类型步枪,又备上双层玻璃,他们拉着设备上了西山靶场,一枪接一枪地试验。距离一点点缩小,好几轮测试下来,直到四百米左右时。 玻璃破裂的形态与人民大会堂现场最为接近。弹道模拟结果显示,子弹很可能来自西北方向居民区。这样的精准定位缩小了排查范围。 专案组在南长街附近展开逐户走访,不久后,一名门卫老同志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体委副主任家的孩子,近来常在家属院楼顶端打鸟,不仅枪法不靠谱,还总朝着大会堂那边开枪。 一听这话,民警没敢耽搁,立即前往勘查现场。果然,在距大会堂约427米的一栋居民楼楼顶,他们找到了明显的架枪痕迹和几个弹壳。 年仅16岁的李迪明面对警方的询问,也没怎么遮掩,说实话的时候一脸无辜。他回忆说,当天上午风很大,自己和同学就在屋顶练枪打麻雀,有几枪确实朝着远处射,不曾想竟然惹了大祸。 专案组随即带走李家藏有的捷克制布尔诺步枪,对子弹进行弹道比对。膛线吻合,弹头材质一致,一切证据表明,这一枪确实是小李误打出的流弹。 案子水落石出,但处理却不是简单的一纸通报就能了结的。毕竟事情发生在敏感的中央会场,性质不小。可偏偏关键人只是个少年,还没成年。专案组再次请示,等待中央最终决定。 就在大家都猜测此案是否会牵扯出更大责任时,周总理却作出了最令人感佩的表态:孩子年纪还小,虽闯祸了,但不是出于恶意,不能简单定罪,还是教育为主,不能吓坏了今后一代。 结果,小李虽然受到批评教育,但没有留下案底,他的父亲李达同志也受到组织提醒,要加强对子女的家庭教育。 案子从子弹飞响到结案,总共五天,既守住了人民大会堂的庄严,也体现了政策处理上的温度和理性。看似一枚流弹的误射,却折射出当年我国公安机关处理突发事件的决断力和技术能力。 当时国家各方面尚在建设阶段,许多设备不完备,案件侦破几乎全靠人力推演。但就是在这样条件下,一位基层民警仅凭一个破损玻璃的裂痕形态和一腔责任心,逐步还原了真相。 这不仅是技术层面的胜利,更多展现的是信念、细致和责任的统一。事件之所以在今天看依然令人印象深刻,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在处理结果上的拿捏分寸。 当年很多人对纪律的理解还比较绝对化,有人偏向严惩到底,也有人赞同开一面。而总理的决定,既树立了安全红线,也给了年轻人一次宝贵的成长机会。 这种处理方式值得现在很多工作场合借鉴:既不能因小失大,也不能因严失理。1966年的那声枪响,最后并没有造成伤害,却唤起了机关单位对安全管理的再重视。 这样的提醒,比起任何一次培训都更震撼。那么多年过去了,也许当年的少年早已为人父母,他能从这桩往事中学到什么,不必我们多言。 但这件事留给这个社会的印记,仍实打实地存在着。因为一个负责任的国家治理,是在每一次挑战面前都能守住制度和人情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