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和爸爸视频，说今年没挣到钱，不回来过年了。 爸爸说：“长这么大，40年都没有在外面过过年，你不回来，我们过什么年。现在我跟你妈还在，你不回来，等以后不在了，你再想回来看看我们，就看不到了。我也不敢想有那么一天，那样，我就真的没有家了。”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了，钱没有挣到，还没能在二老身边尽孝，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二老。 视频那头，爸爸的声音有点抖，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手里还攥着刚剥了一半的蒜。妈妈在旁边没说话，就那么坐着，眼神直勾勾盯着屏幕里的儿子，手在围裙上蹭来蹭去，像是有话想说，又咽了回去。 男子把脸转到一边，不敢让爸妈看见眼泪。手机屏幕映着他租住的出租屋，墙上贴着泛黄的日历，桌上还放着昨天吃剩的泡面。他不是不想回，是觉得没脸回。年初出门时拍着胸脯说“今年一定带钱回家”，结果一年到头，除去房租水电，手里攥着的还没出发时多。他总觉得，过年回家得风风光光，至少得给爸妈买件新衣服，给侄子包个像样的红包，可现在啥都没有。 “爸，明年……明年我一定挣够了再回。”他吸着鼻子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爸爸叹口气，把蒜放下了：“傻孩子，家里缺你那点钱吗？你妈早把你爱吃的腊肠灌好了，挂在房梁上，就等你回来蒸着吃。你小时候睡的那间屋，我上周刚扫过，被单晒得有太阳味儿。”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有年大雪封路，爸爸踩着没膝的雪，走了三个小时去镇上给他买鞭炮；妈妈总把鸡腿偷偷夹到他碗里，说自己不爱吃。那些日子家里也不富裕，可过年时，桌上总有鱼有肉，爸妈的笑脸比年画还暖。原来他一直搞错了，爸妈等的不是他挣多少钱，是他这个人。 挂了视频，他蹲在地上哭了好久。隔壁合租的大哥听见动静，敲门递过来一瓶啤酒：“咋了？不回家过年？”他把事儿一说，大哥拍着他的肩膀笑：“我前几年也这样，觉得没混好就不回去，结果我妈偷偷来城里看我，在我出租屋楼下冻了俩小时，就为了给我送点饺子。”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点开手机里的购票软件，看着回家的火车票，手指悬了半天，终究是点了“预订”。他想通了，哪怕兜里只有几百块，哪怕回去面对的是亲戚的闲言碎语，也得回去。爸妈要的不是他飞黄腾达，是年夜饭桌上多一副碗筷，是大年初一早上，能听见他喊一声“爸，妈，过年好”。 出发那天，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我回来了”。妈妈在那头“哎”了一声，然后听见她跟爸爸喊：“老头子，快把腊肠拿下来蒸上，儿子要回来了！”爸爸的声音远远传来：“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烧火！” 火车开动的时候，窗外的风景往后退，他心里却热乎乎的。原来家这东西，从来不是你混得多好才配回去的地方。爸妈在，家就在；你回去，年才叫年。钱没挣到可以再挣，可爸妈的头发，白了就再也黑不回来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