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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医院的走廊尽头,用几块板子给我隔出来个诊室。 对,你没听错。 不是什么专家门

在西医院的走廊尽头,用几块板子给我隔出来个诊室。 对,你没听错。 不是什么专家门诊,也不是什么名医堂。就是一个人来人往的走廊角落,像个临时搭建的报刊亭。 那就是我战斗的开始。 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不是地方小,也不是一开始病人狐疑的眼神。 最难的,是那种整个世界都在跟你反着来的孤独感。 整个大楼里,人家聊的是数据、是报告、是刚到的进口仪器。 我跟人聊啥? 聊阴阳五行,聊虚实寒热。 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像个异类,像个非要往科技大楼里搬砖的古代人。 身边的人,有的劝我算了吧,有的笑我太固执。 真的,有好多个晚上,就自己对着那堆药草罐子发呆,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走错了路。 但你知道吗, 当一个被判了“没办法”,只能回家“养着”的病人,颤颤巍巍地走进你这间破板房, 然后,一次、两次、三次……他慢慢地能睡着了,能吃饭了,脸上开始有血色了。 当他拉着你的手,眼泪往下掉,说“大夫,谢谢你没放弃我”的时候。 那一瞬间, 别说走廊尽头的板房了,就算是在地下室,那也是我的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