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1岁知青刘宝华重返米脂县，看望他的初恋马凤兰。谁知，她竟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听她诉说后，刘宝华哽咽着说：“是我对不起你啊！”   分别了40年，刘宝华拄着拐杖回到米脂县，马凤兰竟当场掏出一张照片说："这是你儿子"一句话，把这个61岁的老兵当场整破防了，在这看似戏剧性的重逢背后，却封存着一段跨越半个世纪、足以让人唏嘘落泪的往事。   回首当年，两人定情并未多久，这事儿就传到了马凤兰父亲的耳朵里，这位老父亲急火攻心，为了斩断女儿这段不被看好的情缘，他竟直接找到大队长，暗中设下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局”，硬生生把刘宝华塞进了入伍名单。   对外美其名曰是送去“光荣参军”可骨子里，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棒打鸳鸯，分开的那天，风仿佛都带着凄凉，刘宝华紧紧拉着马凤兰的手，眼中满是决绝。   发誓道："等我回来，一定娶你"马凤兰早已哭成了泪人，她重重地点头，也许下了那句误了一生的承诺："我等你，这辈子非你不嫁"可是，结果又如何呢，身在军营的刘宝华，把所有的思念都化作笔墨，拼了命地给她写信。   一封、两封、十封，无数封信件寄出，却如泥牛入海，没激起半点回响，直到后来他托人四处打听，才得知道那残酷的真相：马凤兰早就被她父亲逼迫，强行嫁给了公社书记家的公子，要把这事儿说得再直白些，那就是父亲为了高额彩礼，把亲生女儿当成物件给“卖”了。   大婚之日，原本该是喜庆的红妆，却成了马凤兰的枷锁，她是穿着红衣服，被几个人五花大绑硬抬进婆家的，婚后仅仅过了8个月，马凤兰便生下了一个男婴，新郎官赵玉强凑近一瞧孩子的眉眼五官，顿时火冒三丈，当场就炸了。   "这TM不是我的种，花这么多钱娶个二手货"从那一刻起，马凤兰的生活便坠入了无底深渊，总结起来就一个字，惨，在这个家里，她稍有不顺便是非打即骂，这种炼狱般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两年后她生下女儿，夫妻关系才算勉强有了些许缓和。   可命运弄人，谁能料到，十年后赵玉强遭遇车祸身亡，撇下孤儿寡母，全靠马凤兰柔弱的肩膀独自拉扯两个娃长大，再回过头来说说刘宝华这边。   1976年，唐山大地震爆发，举国悲痛，刘宝华带着救援队义无反顾地冲进废墟救人，不料余震突袭，整支队伍瞬间被瓦砾掩埋，刘宝华虽然侥幸从鬼门关捡回一条性命，但代价却是惨痛的，他的左腿和四根手指，永远地留在了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里。   伤残退伍后，他经人撮合与远房表姐组成了家庭，膝下育有两女，本以为后半生能过上安稳日子，怎奈发妻因病早逝，待到女儿们各自出嫁成家，偌大的屋子里，便只剩下这个残疾老汉孤零零地守着清冷。   2013年，老知青们组织了一场重返米脂县的聚会，刘宝华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拄起拐杖踏上了返乡的大巴，在他的心底，始终藏着一个未解的执念：他想知道，当年那个哭着许诺"这辈子非你不嫁"的女孩，如今究竟过得怎么样。   刚到村口，村长的一番话便让他心头一紧："马凤兰，她男人早死了，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现在还住老房子"循着记忆找到那个旧院落，刘宝华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正在弯腰种菜的驼背老妇，他颤声喊了一句："你是凤兰吗"。   老太太闻声缓缓转过身，眯缝着昏花的双眼端详了半天，才带着几分不敢置信试探着问："你是宝华吗"刹那间，两位满头银丝的老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伫立在院中双手紧握，哭得稀里哗啦。   目光触及他那空荡荡的裤管，马凤兰的泪珠更是断了线般滚落："你这是怎么了"四十载的沧桑与苦楚，在这一刻被两人一件件掰开揉碎了互诉衷肠，话至情深处，马凤兰猛地起身回屋，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他："这是你儿子"。   刘宝华接过照片，整个人如遭雷击，相纸上那个中年男子的眉眼五官，竟与年轻时的自己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愧疚与震撼瞬间涌上心头，他的声音都哽咽了："凤兰……我，我对不起你啊"。   恰在此刻，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名中年男子领着妻儿走了进来，马凤兰一把拉过男子的手，郑重地介绍道："这是你亲爹"儿子注视着眼前这位拄着双拐的沧桑老人，眼眶瞬间泛红，动情地喊了一声："爸"。   身旁约莫五岁的小孙子也乖巧地跟着甜甜地叫："爷爷"这一声声呼唤让刘宝华当场泪崩，忙不迭地连着答应："哎，哎"谁敢想这跨越40年的重逢，结局并非相对无言的孤独终老，而是从天而降的儿孙满堂。   没过多久，两位老人在全村人的见证下重新办了婚礼，这一次，再也没有谁能拦着他们了，婚后，刘宝华将马凤兰接回了北京生活，还专门请医治好了她的白内障，如今老两口每日手牵手在公园散步，就连邻居们都忍不住感叹："这俩老人，眼神里全是光"。   曾有人问过刘宝华："后悔回去找她吗"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后悔，这辈子欠她的，下辈子接着还"。   信息来源：陕西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陕西知青档案汇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