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这尊名为《母与子》的雕塑公然杵在公共广场上,作为母亲的我看到的不是母爱的温情,而是对母亲审美的羞辱。 创作者用猿猴般长臂、扭曲佝偻的躯干和夸张变异的脚,把一位母亲异化成了非人的怪物,彻底撕碎了“母爱”的神圣性。 所谓“艺术表达”,不过是拿裸露当噱头,把比例失衡当个性。它似乎认定母爱就是袒胸露乳,不是把女性躯体塑造成丰乳肥臀的欲望符号,就是扭曲成瘦骨嶙峋的病态标本。 在人来人往的公共空间里,这尊雕塑既没有传递母爱温柔,也没有任何艺术美感,只剩生理不适和视觉污染。这尊雕像分别摆放北京的艺术馆和天津的中心广场,每天人来人往,每天都有路过的孩童好奇打量,家长只能尴尬拉开孩童移开视线。这类裸体雕像摆放在公共场所,无疑对青少年会产生不良影响。 公共艺术不是艺术家的私人猎奇场,更不是用“丑”来博取关注的舞台。当母爱被矮化成赤裸的肉体,当女性被丑化成异形的怪物,这样的作品早已背离了艺术的初心,沦为挑战公序良俗的闹剧。 如果“大师”的名号可以成为丑化的遮羞布,如果“抽象”可以成为冒犯的借口,那么我们守护的审美底线,终究会在“艺术自由”的幌子下,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