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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张金哲医生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突然拿起手术刀,咬牙划开了孩子的后背。

1948年,张金哲医生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突然拿起手术刀,咬牙划开了孩子的后背。妻子哭喊着扑上来:“你疯了!这是你的亲闺女啊!” 协和医院的病房里,无影盏灯那晃眼的光晕,还在张金哲的视线里迟迟没有散去。他守在病床边,目光牢牢盯着三个月大的女儿小惠,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女儿后背的伤口刚缝完针,小小的身子裹在柔软的襁褓里,呼吸虽然微弱,却很平稳。   他的白大褂后背还浸着冷汗,额头上的汗珠刚被护士擦干,指尖却依旧带着手术时残留的紧绷感。这二十分钟的手术,每一分每一秒,都耗光了他所有的心神与力气。   时间回到几天前,一九四八年的北平,冬天冷得格外刺骨。张金哲作为协和医院儿科的医生,那段日子里,他的心情简直比天气还寒。   短短一个月,七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全都没能熬过婴儿皮下坏疽这个病。   通用的保守治疗,就是等着孩子背上的肿块“成熟”软化。可他眼睁睁看着那些孩子,没等肿块软化,就一个个没了气息。   他把能找到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才知道国外早有医生试过早期手术引流的法子,可惜最后全都没能成功。搁在国内,压根没人敢碰这个难题 —— 婴儿实在太过娇弱,手术过程中但凡有一点闪失,都可能引发致命的感染。   妻子李玉芬那段时间总见他愁眉不展,却从不多问,只默默照顾着女儿小惠。小惠的小脸蛋白嫩,身上总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是这个压抑日子里唯一的慰藉。   可意外还是来了,那个清晨,妻子惊恐的叫声,像一把锤子砸在了张金哲的心上。   女儿的后背上,出现了一块铜钱大的红肿,摸上去滚烫。这正是婴儿皮下坏疽的早期症状。   他脑子一片空白,抱着孩子疯奔向医院。科室主任检查后沉重摇头,同事们也都面露难色。   但张金哲异常平静,他决定给女儿做手术。这个决定一出来,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急疯了。主任拿着教科书劝他,按规矩要保守治疗;妻子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哭求,怕手术出意外。   可他心意已决,他等过七个孩子,不能再等了。他是父亲,更是医生,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得拼一把。   手术室里,他亲手设计的手术方案派上了用场:切口尽量小,位置精准定位,引流务必彻底。每一个动作都反复在脑海里演练过,此刻落在女儿娇嫩的皮肤上,稳得没有一丝偏差。   当带着血丝的脓液缓缓流出来的那一刻,他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往下落了一点。   术后的七天,是煎熬的七天。他几乎寸步不离守在病床前,看着女儿的体温慢慢下降,红肿渐渐消退。直到第七天,小惠睁开眼睛,对着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妻子抱着孩子哭了又笑,他才敢确信,他们闯过了这道生死关。   这个消息很快传开了。一个月后,医院又送来一个患同样病的婴儿。患儿家属听说张金哲靠手术救回自家女儿的事,当场跪倒在地,哭着求他救救孩子。   他没有犹豫,立刻安排手术。这一次,他操作更熟练,十五分钟就完成了手术,孩子也成功获救。   北平、天津、上海的医院纷纷来信请教。张金哲把手术的关键要点整理出来,用油印机印成一本本小册子,逐一寄给各地的同行,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经验。   一九五零年的全国儿科大会上,他站在演讲台上,宣布婴儿皮下坏疽的死亡率已经降到百分之十以下时,台下的掌声久久不停,好些老医生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坦言自己做手术的时候确实怕过,但作为父亲,他更怕的是眼睁睁看着孩子走,自己却束手无策。   这话,他没告诉妻子,只是回家后,紧紧抱着已经两岁、摇摇晃晃扑向他的小惠,心里满是感慨。   多年后,女儿长大成人,问他如果手术失败会不会后悔。他头也没抬,直接回应:手术要是失败了,大不了后悔一辈子;可当初要是连试都不敢试,那才得后悔两辈子。这份决绝,藏着父亲最深的爱,也藏着医者最大的担当。   张金哲后来被誉为“新中国小儿外科之父”。那场为女儿而做的手术,不仅打破了医学禁区,更诠释了真正的勇气。   不是毫无畏惧,而是心怀恐惧,仍愿为所爱之人、为肩上责任,挑战不可能。这份深沉的爱与厚重的担当,照亮了无数患病孩童的生命之路,也铸就了一座最动人的医者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