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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一代船王”卢作孚在家里吞服了大量安眠药后,决绝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

1952年,“一代船王”卢作孚在家里吞服了大量安眠药后,决绝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一生爱国,德高望重,有人说他是二十世纪中国的一位圣贤,也有人说他是名垂青史的民族英雄,为何最终却要选择自杀呢?   “爸,您真的不后悔吗?”卢作孚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手指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的天色,屋里很安静,他没转头,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这辈子,没什么可后悔的。”   1952年初,重庆冬天的夜格外冷,家里人还没察觉什么异样,可卢作孚心里清楚,自己的路快要走到头了。   卢作孚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是那种满嘴大道理的商人,也不喜欢表功,重庆合川出来的孩子,小时候苦过,年轻时想着怎么能干点事。   后来他搞教育,做企业,带着一群人把民生公司一点点做起来,最难的时候,他总是亲自跑在最前头,人家都说他是死心眼,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抗日那几年,卢作孚几乎天天在江边和轮船打交道,那时候局势紧张,外面一片混乱,别人都想着自保,他却惦记着怎么把人和物资运出去。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站在码头边上,和工人们一起忙活,有人劝他歇歇,他笑笑说:“人在,船就在。”他的民生公司成了四川人的骄傲,江上跑的船,十有八九都和他有关,外地人来重庆,也总要问一句:“卢作孚最近怎么样?”   其实卢作孚骨子里是个有点轴的人,他不太会拐弯,说话直来直去,做事也是一板一眼。   国家有难,他就想办法凑人凑钱,救人救物,别人看着是生意,他却觉得是在救命,有一次遇到大轰炸,码头上乱成一团,他亲自去指挥调度,嘴里不停嘱咐:“别慌,先救人。”   那段时间,他的黑发一天比一天少,家里人看着心疼,他却总说:“能多救一点是一点。”   新中国成立以后,他没有像有些人那样跑出国,也没有想着去避风头,他带着一家老小从香港回到重庆,主动找政府谈,把民生公司的大部分资产交出来。   有人问他:“你不怕以后吃亏?”他摇摇头,说:“这家企业是国家的,不是我的。”他还是那个脾气,认准的事谁也拦不住。   可到了1952年,局势变了,国家搞“五反”运动,一大批企业都被查账、批评,民生公司本来是有政府股份的,但因为历史原因,卢作孚还是董事长。   那一阵子,重庆的气氛很紧张,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过日子,公司里开大会,有人站出来批评管理混乱,还有人点名卢作孚,说他搞“一言堂”,还说公司账目不清。   卢作孚坐在台下,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没反驳,也没解释,只是低着头听完。   会议结束后,他回到家,晚饭没吃几口,坐在沙发上发呆,家里人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有点累,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待在书房里,桌上摊着几本账本,他翻了几页,又合上,盯着窗外半天没动。   他其实知道,这些年公司账目确实有些混乱,但不是贪污,是为了救急、为员工垫付,哪笔钱流向哪里,他比谁都清楚,可现在一切都说不清了,很多事,别人也不打算听他说。   卢作孚心里憋着一口气,他是个很要面子的人,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当众指责过,亲信也好,员工也好,谁有难处他都帮过,现在反过来指着他说“有问题”,他心里堵得慌。   他也不是没想过解释,可转念一想,解释也没人信,时代变了,他的做法、他的想法,已经跟不上了。   那几天,卢作孚变得很沉默,有时候坐在院子里发呆,手里捏着一根烟,烟头烧到手都没反应,家里人劝他去散步,他摇头,说外面太冷。他不是怕冷,是心里乱。   孩子们也看出来了,都不敢多说话,卢作孚有时候自言自语:“我没做亏心事,怎么成了罪人?”   有天晚上,他叫来家里人,说想把后事交代清楚,大家都劝他别多想,他只是笑了笑,说:“人老了,想到什么说什么。”那一晚,他把公司、家里、社会上的事都交代了一遍,最后叮嘱孩子:“以后要正正当当做人,不要怕吃亏。”   1952年2月的一天清晨,家里人发现他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桌上空了几瓶安眠药,医生赶来时,他早已没有了呼吸。   家人哭了,老同事、老朋友都不愿意相信,很快,消息传遍了重庆,传到了全国,大家都在问,卢作孚为什么会这样离开?   卢作孚的离开,和外界想的不太一样,他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怕查账,他是接受不了那些熟人变成了“批判者”,接受不了自己辛苦半辈子被人质疑。   他是个很讲究体面和名声的人,哪怕一辈子清清白白,到头来被人误会,他也觉得无法接受,他的自尊心很强,别人说什么都能忍,就是忍不了被当成“坏人”。   其实他一直努力想证明,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为了大家,可时代变了,政策变了,很多老规矩都不适用了,他办企业那一套,到了五十年代就成了“落后”,他想跟上节奏,却怎么也跟不上,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心有不甘。   卢作孚走后,民生公司很快被完全收归国有,老员工们在私下议论,说卢老板其实没错,就是太坚持自己的想法了,有人说他早该放手,有人说他要是再圆滑点,也许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