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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南和平起义前,我党的代表李明灏要求陈明仁军统特务李健钧交给我党处理,但陈明仁

在湖南和平起义前,我党的代表李明灏要求陈明仁军统特务李健钧交给我党处理,但陈明仁听后勃然大怒,说:“毛健钧所做所为,都是我的命令,今天清算他,明天就要清算我,这还了得?把通电稿撕掉不搞了,限明天上午8点,一定把毛健钧开释,用飞机送走。不然的话,我就从城内一路杀出去。” 长沙的那间办公室里,当时连电扇声都像是在打节拍。 桌上摊着一份起义通电稿,纸边被捏得起了毛刺。 话题一扯到“把毛健钧交给共产党”,陈明仁火气就上来了,一句句顶了回去,说毛健钧干的事,全是按自己命令办的,“今天清算他,明天就要清算我”。 话说到这份上,干脆把话摊开,要撕通电,要带兵杀出城,还咬死时间点,限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不放人就翻脸。 气氛僵在那里,谁都知道,湖南和平起义已经推到了门口,这个节骨眼上闹翻,动静不会小。 李明灏心里也明白,继续硬顶只会把事情往坏里推,只能赶紧改口,说是忙中出差,把中共的意思说歪了,要交人的提法,其实是唐生明讲的。 陈明仁一脸不信,李明灏只好豁出去,发下重誓,说要是这句话不是唐生明说的,就让自己祖宗三代都成贼。 这一出,看上去像是一场临时起的争执,其实前面早就埋了线。陈明仁在长沙管军政,特务系统的牌,他摸得很清。 原先稽查处处长是老牌特务吴建树,资历深,手也黑,对地下党和群众运动下手很狠。 长沙的空气越绷越紧,他心里有数,真要一条路走到黑,早晚都得算总账,于是把吴建树撤了,架了个资历浅的毛健钧上去,既算是给“党国”个交代,又悄悄给自己留了台阶。 毛健钧接过这顶帽子,嘴上说要为“党国”出力,落到实处,步子迈不开。 地下党里不少人背后有人,动辄就牵出国民党高层,这种人他惹不起,有证据也不敢乱抓。街上的游行示威倒是天天有,他手底下那几个人,连队伍都拦不住,只能指望军警出面。 军警在谁手里,说白了还是在陈明仁那里。 警备司令部参谋处长罗文浪接到示意,心里自然有数,派兵的电报压一压,电话慢半拍打出去,往往等到游行散了,军警的帽子刚戴好。 毛健钧面对一屋子的卷宗,外面一地的标语横幅,火气压在肚子里,只会关起门骂一句:“我看参谋处长是有通共的嫌疑。”说是发牢骚,其实知道自己左右都不是人。 地下党那边的焦虑也在往上翻。 根据黄克虎的回忆,1949年8月1日晚上,他接到唐生明通知,说组织那边已经下了决心,要直接动手抓人,不必再去找陈明仁点头。话说得干脆,毛健钧这个人,不能再放在长沙晃来晃去了。 第二天一早,黄克虎在办公室里布好人手,等着毛健钧照旧来办事。 门推开,还是那张熟脸,只是还没坐稳,身后就有人合上了门。 抓捕没什么戏剧动作,简单利索,人押下去,门外照旧是公事公办的脚步声。 办完这一步,黄克虎按规矩去向陈明仁汇报,陈脸上的表情不多,既没夸一句,也没骂一句,只把人先扣在那里。 外人看不出门道,陈明仁心里却开始细细盘账。 毛健钧在长沙干的那些活,哪一件没领过他的命令?地下党手里要是多了这么一个人,将来翻旧账,线一根一根往上牵,牵到谁头上,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他在桌边踱来踱去,既不肯轻易把人交出去,又不想当场撕破脸,只能拖着。 劝的人慢慢来了,有人挑明说话:“毛健钧做的,全是在你的令下办的,他又不知道你要起义。现在把他交给共产党,他那条命多半是保不住的。 司令官这样做,传出去就是出卖部下,谁还敢跟着干?”这话扎在人情上,也扎在军心上。起义靠的是整支部队跟过来,不是几纸通电稿的问题,部下心里怎么想,他不能不掂量。 时间没法一拖再拖。 1949年8月4日,湖南和平起义的通电要对外发出,眼看到了这一天,毛健钧还关在手里,风声只会越传越乱。陈明仁抬头看了看钟,终究做出决定,把人放走,用飞机送出长沙。 表面上看,是给旧部一条生路,不愿让人替自己填坑,更深的一层,是把一个知道太多内情的人送远一些,免得今后有人对着活人翻卷宗。 从头到尾,这桩事像是一场围绕军统特务的人情纠葛,细细琢磨,其实是陈明仁在旧账和新路之间打转。 地下党确实急着要把危险人物控制住,通过唐生明递话,一步步逼近;陈明仁一边顺应大势,朝着起义那条路走过去,一边对“清算”两个字始终提着心,不愿把命运完全交到别人手里。 长沙城头旗帜要换,兵还是那批兵,长官还是那位长官,只是那天晚上,撕没撕通电稿,放不放毛健钧,他心里那道坎,比城头的风还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