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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四野资深旅长王化一,得知授少校军衔,转身对组织干事,苦笑道:“太丢脸

1955年,四野资深旅长王化一,得知授少校军衔,转身对组织干事,苦笑道:“太丢脸了,请允许我转业。” 王化一是河北人,抗战爆发那年才十八岁,在家乡拉起一支抗日队伍,后来被八路军收编,成了四野的老底子。他打过辽沈战役的塔山阻击战,也跟着部队一路打到海南岛,身上有三处枪伤,其中左肩的贯穿伤每逢阴雨天就疼得钻心。可在1955年的授衔名单里,他的名字后面跟着“少校”两个字。组织干事拿着文件找他谈话时,他正蹲在院子里擦那支用了十几年的驳壳枪,听到消息,手顿了一下,枪身磕在石桌上发出闷响。 “老首长,您这是……”干事话没说完,王化一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脸上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跟着队伍从东北打到南边,身边倒下的兄弟能堆成山。他们有的授了中将,有的还是大校,我王化一凭什么就混个少校?传出去,我在老战友面前抬不起头。”他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驳壳枪的木柄——那是牺牲的通讯员小柱子临终前塞给他的,枪柄上还留着小柱子咬过的牙印。 这事搁谁身上都难受。四野的老人都知道,王化一的资历摆在那儿:1938年参加革命,当过连长、营长、团长,解放战争时是旅参谋长,抗美援朝出国前才升的旅长。可授衔不光看资历,还得看职务和当时的任职情况。 1952年军队评级时,他因为在一次战斗中负重伤,被调去后勤部门管军需,职务级别卡在了副团级,后来授衔就按这个基准往下套。组织上也跟他解释过,可他心里那道坎就是过不去——他觉得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兄弟,也对不起自己流的血。 那天晚上,王化一翻出了压箱底的旧军装。衣服洗得发白,领口磨破了边,胸前挂着好几枚勋章:八一勋章、独立自由勋章、解放勋章,每一枚都擦得锃亮。他把勋章一枚一枚摆在桌上,对着灯光看了半夜。隔壁住的年轻参谋听见动静,敲门进来劝:“老首长,您别钻牛角尖。 您看咱们师长,当年在朝鲜断了三根肋骨,现在也就授个大校。这授衔是按规矩来的,不是论谁更能打。”王化一没说话,只是拿起那枚解放勋章,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五角星——那是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时发的,当时他带着部队进城,老百姓敲锣打鼓欢迎,他站在坦克上敬礼,眼泪止不住地流。 转业申请递上去那天,王化一特意去了趟烈士陵园。他站在小柱子的墓碑前,把带来的白酒洒在地上,酒液渗进泥土里,像极了当年小柱子流的血。“柱子啊,”他喃喃地说,“我没给你丢脸,可这军衔……我确实觉得配不上你。”风卷着松针落在他肩上,他突然想起小柱子临死前说的话:“班长,等胜利了,我要戴大红花,当最厉害的兵。”可小柱子到死都没等到授衔的那天,他自己倒先为了个少校军衔闹着要走。 组织上没批他的转业申请。师政委亲自找他谈:“老王,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可你现在是军需处的负责人,管着全旅的粮草弹药,这活儿比带兵打仗还重要。你说你丢脸,可你想过没有,那些牺牲的兄弟要是知道你为了个军衔闹情绪,他们会怎么想?”这句话像根针,扎得王化一心里一颤。他想起自己刚当连长时,有个新兵怕死,躲在战壕里发抖,他二话不说,端起枪冲上去,用身体挡住了敌人的子弹。那新兵活了下来,后来成了他的通讯员,再后来就成了小柱子。 从那以后,王化一没再提过转业的事。他把那身旧军装收进了木箱,每天穿着便服在仓库里清点物资,手上的老茧磨得更厚了。有次下大雨,运输队被困在路上,他带着人冒雨去接应,浑身湿透也不肯歇口气。年轻的战士劝他:“王处长,您歇会儿吧,这点小事我们自己能搞定。”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笑着说:“当年小柱子给我挡子弹的时候,也没喊过累。” 多年后,王化一离休了,住在北京的一个干休所里。有记者来采访他,问他当年为什么放弃转业,他拿出那枚解放勋章,轻轻擦了擦:“我这辈子没啥遗憾的,就是觉得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兄弟。可后来我想明白了,不管军衔高低,只要还在为国家做事,就不算辜负他们。”他说这话时,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皱纹里都带着笑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