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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北平解放,载沣将家人全部叫到一起,废除王府沿袭多年的请安制,然后对家人

1949年北平解放,载沣将家人全部叫到一起,废除王府沿袭多年的请安制,然后对家人们说:“以后大家都不用请安了,互相之间称呼同志吧!”而他另一个决定让自己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载沣说这话时,醇亲王府的花厅里静悄悄的。他坐在紫檀木椅上,身上的长袍早已换成粗布褂子,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王府里的下人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准备请安的手帕,脸上满是错愕。 要知道,醇亲王府的请安制从光绪年间就定了规矩,每天早晚,家人、仆从都要按辈分给王爷行礼,就连他的儿子溥仪,小时候也要规规矩矩给这位摄政王父亲请安。如今这话从载沣嘴里说出来,像是敲碎了王府里延续几十年的旧规矩,也敲碎了众人心里对“王爷”的刻板印象。 载沣是光绪帝的弟弟,宣统帝的生父,曾以摄政王身份执掌清王朝三年。1912年清帝退位,他带着家人回到醇亲王府,闭门不出,成了紫禁城外的“闲散王爷”。那些年,他守着王府的一亩三分地,看着身边人依旧行着旧礼,听着一声声“王爷”的称呼,心里总觉得堵得慌。他亲眼见证了清王朝的覆灭,也看着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直到北平解放的消息传来,街头巷尾飘扬的红旗,让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国家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废除请安制只是第一步,载沣心里还有个更重要的决定。他看着王府里闲置的房屋,看着院子里荒疏的花园,突然对身边的儿子溥任说:“把王府的空房腾出来,办个学校吧。”溥任愣了一下,他知道父亲向来不喜张扬,更不愿掺和外界的事,如今主动提出办学,实在出乎预料。载沣却很坚定,他说:“以前王府里的学堂只教自家子弟,现在不一样了,普通百姓的孩子也该有书读。” 说干就干,载沣亲自带着下人清理房屋,把闲置的书房改成教室,把收藏的古籍搬到书架上,还拿出自己的积蓄置办桌椅板凳。1949年秋季,醇亲王府里的竞业小学正式开学,第一批招收了近两百名学生,大多是附近的平民子弟。载沣每天都会去学校转转,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读书、玩耍,听着教室里传来的朗朗书声,脸上总挂着笑容。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也不是闭门索居的王爷,只是一个看着孩子们成长的普通老人。 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都喊他“载先生”,没人再提“王爷”的身份。有一次,一个刚入学的孩子怯生生地问他:“载先生,您以前是不是很大的官?”载沣蹲下来,摸着孩子的头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我就是个教书的老头。”他会给孩子们讲历史故事,教他们写毛笔字,甚至会拿出自己的零花钱给家境困难的孩子买文具。这些事,是他当摄政王时从未做过的,也是他在王府里守着规矩时从未体会过的快乐。 载沣的办学举动,得到了政府的支持。工作人员特意来到王府,称赞他为教育事业做的贡献,还帮学校解决了师资和教材的问题。载沣看着学校越来越好,心里的满足感越来越强烈。他曾在日记里写道:“昔日王府,今为学堂,孩童笑语,远胜钟鸣鼎食。”他终于明白,那些曾经的权势和地位,远不如看着孩子们成长来得踏实。 1951年,载沣因病去世,享年68岁。他去世前,特意叮嘱家人,要把竞业小学继续办下去。后来,这所学校几经更名,一直存续到今天,培养了无数普通家庭的孩子。载沣的一生,经历了清王朝的覆灭、民国的动荡、新中国的成立,他从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办学人,身份的转变背后,是他对时代的顺应,也是对生活的重新理解。 有人说,载沣的后半生活得比前半生更有意义。他放下了王爷的身段,打破了旧有的规矩,用自己的方式融入新的时代,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快乐。这种快乐,无关权势,无关财富,只源于对他人的付出,对社会的贡献。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