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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张闻天问王稼祥:我始终想不明白,我军只有3万人马,凭什么能战胜几十

新中国成立后,张闻天问王稼祥:我始终想不明白,我军只有3万人马,凭什么能战胜几十万强敌?王稼祥得意一笑:“就凭毛泽东的一副对联!这可是我军战胜强敌的一大法宝!” 张闻天眉头微皱,他跟随红军走过无数艰难岁月,亲眼见过战士们用梭镖对抗步枪、用血肉之躯坚守阵地,却从未听过这副神秘对联。 王稼祥指尖叩了叩桌面,缓缓道出那二十八个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游击战里操胜算;大步进退,诱敌深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运动战中歼敌人。 ” 这副1930年小布誓师大会上的对联,被毛泽东亲笔题写在会场两侧,彼时红军正面临第一次反“围剿”的严峻考验,三万将士要迎战十万敌军的围堵。 王稼祥想起1928年的黄洋界保卫战,留守红军不足千人,却要抵挡湘赣敌军四个团的猛攻。战士们正是照着“敌驻我扰”的思路,白天用竹钉阵阻滞敌军,夜里派小分队摸进敌营袭扰,把敌人折腾得寝食难安。 待到敌军疲惫不堪发起总攻时,“敌疲我打”的战术立刻见效,仅剩的一发迫击炮精准命中敌指挥所,军民齐喊杀声,硬是把数倍于己的敌人吓退。 张闻天听得频频点头,他忽然想起龙源口大捷时,红军面对近十倍于己的敌军,正是用“集中兵力,各个击破”的战法,先迂回包抄敌军侧翼,再正面猛攻,最终以极小代价歼灭赣军一个团、击溃两个团,那句“不费红军三分力,打败江西两只羊”的民谣,正是对这副对联最好的注解。 这副对联绝非空洞的口号,而是毛泽东从无数实战中提炼的战略精髓。土地革命时期,红军装备落后、物资匮乏,与国民党军在兵力、武器上差距悬殊。 若硬拼硬打,只会重蹈第五次反“围剿”的覆辙——当时“左”倾错误路线坚持“御敌于国门之外”,用碉堡对碉堡的消极防御,最终导致红军被迫长征。 而对联中“诱敌深入”的智慧,恰恰避开了敌军锋芒,把敌人引入根据地的包围圈,让敌军的装备优势无从发挥,我军则能凭借地形熟悉、群众支持的优势,精准打击敌人软肋。 王稼祥亲身经历过赣南闽西的游击战争,他清楚记得,红军战士们把对联口诀刻在枪托上、记在笔记本里。敌军来犯时,便“大步进退”转移阵地;敌军驻扎时,就派小股部队袭扰粮道、破坏交通;敌军撤退时,立刻“敌退我追”扩大战果。 这种灵活机动的战术,让装备精良的敌军疲于奔命,往往被拖得弹尽粮绝时,才发现已陷入红军的重围。张闻天终于明白,我军的胜利从不是靠侥幸,而是靠这种贴合实际的战略指导,把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让弱势转化为优势。 这副对联的生命力,更在于其背后的人民立场。“诱敌深入”的前提,是根据地群众的全力支持——百姓们为红军带路、送粮、掩护伤员,让红军在敌后如鱼得水;“集中兵力”的底气,是官兵一致的战斗意志,战士们哪怕饿着肚子,也愿意为守护根据地拼尽全力。 从抗日战争的持久战,到解放战争的战略反攻,这副对联的战略思想不断丰富发展,最终成为新中国积极防御军事战略的源头。它告诉我们,战争的胜负从不由兵力多寡决定,关键在于是否顺应民心、是否掌握科学的斗争方法。 革命先辈用鲜血印证了战略智慧与民心向背的力量,这副对联早已超越了军事战术的范畴,成为一种立足实际、灵活应变的做事哲学。 今天的我们,在面对困难挑战时,依然能从中汲取养分——找准方向、集中力量、顺势而为,就能在看似弱势的局面中打开突破口。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