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号，方明照常起飞训练。这一次，他没回来。

这位海军上校是安徽庐江人，2006年入伍的飞行员，飞过多种机型，立过二等功、三等功，这次训练出事故牺牲，刚被评定为烈士。

7月3号早上，庐江的街道两旁站满了人。有拄拐的白发老人，有抱娃的年轻妈妈。大家手里捏着小白花，没人催，就盯着灵车要经过的路口等。

方明06年兵到现在快二十年，大半辈子都耗在战机座舱里。飞训出事这种事，圈里人都懂，有时候真就是运气差了半秒。

网上偶尔冒出“和平年代当兵哪来的危险”这种话，说这话的人估计连飞行头盔的重量都没掂过。飞训每次拉杆起飞，都是把命拴在仪表盘上的活，二等功三等功哪是白给的，都是啃过硬骨头攒下来的。

灵车开过去的时候，有旁边好多人跟着红了眼眶。梧桐树影晃在人群里，我看着视频突然想起我爸说的，皖中老家送烈士，从来都是全街人自发站出来的。

我没敢多扒方明照家里的细节，就说句实在的。咱们能窝在沙发上刷这条消息，能安安稳稳啃冰西瓜，背后就是这群人天天攥着操纵杆在天上磨。训练出事的遗憾消不掉，但这份功，乡亲们都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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