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女子开口要两百万彩礼,男友沉默一周后竟答应了。
婚礼现场,新娘父亲刚发言说“我女儿下嫁了”,
新郎直接起身解下领结:“两百万叫下嫁?那这‘高攀’我让给有缘人。”

........
我叫苏恋,二十八岁,普通家庭出身,目前在广告公司做策划。我的男朋友周辰,是我大学学长,程序员,农村考出来的,我们谈了五年恋爱。
求婚那天,他拿着DR钻戒单膝跪地:“恋恋,我可能给不了你最好的,但我能给你我的全部。”
我哭得稀里哗啦地答应了。
但我妈不这么想。
“才一克拉?”她捏着那枚戒指,像捏着一颗玻璃珠,“周辰,不是阿姨势利,但你看看恋恋的表姐,嫁的那家光聘礼就给了八十八万。我们也不多要,就两百万,取个好事成双的吉利数。”
那是周六晚上,周辰第一次正式来我家吃饭。红烧鱼的汤汁还在冒着热气,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阿姨,”他声音干涩,“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
“那就去凑啊。”我妈放下筷子,“你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听说你爸在村里包了几十亩地?你妈做缝纫也能接活?亲戚朋友借一借,总能凑出来的。”
我爸闷头抽烟,不说话。我坐在旁边,指甲掐进掌心。
“妈,”我小声说,“周辰家真的……”
“你闭嘴。”我妈瞪我一眼,“我是为你好。现在不要,以后有你后悔的。”

周辰脸色苍白。他看向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熄灭。最后他说:“好,阿姨,我想办法。”
那天晚上,周辰走的时候背影僵硬。我追下楼,拉住他的手:“周辰,你别听我妈的,我们一起想办法……”
“恋恋,”他转过身,月光下他的脸显得很疲惫,“如果我真的凑不出两百万,你会怎么办?”
我愣住了。
他笑了笑,摸摸我的头:“算了,早点回去吧。”
2
一周后,周辰约我在常去的咖啡馆见面。他黑眼圈很重,看起来几天没睡好。
“恋恋,”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我能凑到的钱,一共一百二十万。剩下的八十万,我打了借条,五年内还清。”
我翻看着那些文件——他父母的存款证明、亲戚的借款协议、银行的贷款预批单。每一张纸都沉甸甸的。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很奇怪,“既然你家要两百万彩礼,按我们老家的规矩,女方得回双倍陪嫁。也就是四百万。”
我手里的咖啡勺“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周辰,你……你说什么?”
“四百万陪嫁。”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车、房、现金都可以。婚礼前到位,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像周辰,一点也不像。
“你……你是不是在生我妈的气?”我试探着问。
“没有。”他笑了笑,但那笑容很陌生,“就是按规矩办事。你家要两百万彩礼,我家要四百万陪嫁,很公平。”

那天我们不欢而散。回到家,我妈听到“四百万陪嫁”时,差点把电视遥控器摔了。
“反了他了!”她尖叫,“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敢跟我们提条件?恋恋,这婚不能结!”
“妈,是你先要两百万的……”我试图讲道理。
“那能一样吗?”她瞪着我,“我是你妈,我能害你吗?我那是考验他!看看他是不是真心!他倒好,真敢开口!”
我爸终于说话了:“秀琴,要不……彩礼少要点?孩子们也不容易……”
“少要点?你以为菜市场买菜呢?”我妈嗓门更高了,“我告诉你苏前山,这钱一分不能少!不光不能少,陪嫁的事想都别想!”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周辰陷入了冷战。他不再主动联系我,我打过去的电话也总是说在忙。偶尔见面,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审视什么。
我开始慌了。
3
僵局在家庭聚餐时被打破。那天我舅妈一家也来了,饭桌上不可避免地聊到我的婚事。
“两百万?”舅妈夸张地提高音量,“秀琴,你这要得也太狠了吧?周辰那孩子我见过,挺实诚的,别把人家吓跑了。”
我妈脸一沉:“实诚有什么用?能当饭吃?恋恋嫁过去是要过日子的,没钱怎么过?”
“那人家要四百万陪嫁,你怎么说?”表哥插嘴。
“他说要就要?凭什么?”我妈把筷子一摔,“我养女儿二十八年,花了多少钱?现在要点彩礼怎么了?再说了,恋恋这么漂亮,工作又好,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他一个!”
一直沉默的周辰突然开口了:“阿姨,既然追恋恋的人多,您不如挑个能拿出两百万的。我这样的穷小子,确实配不上。”
饭桌上一片死寂。
我妈气得脸色发青:“周辰,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周辰站起来,“两百万彩礼,四百万陪嫁。行,就继续谈。不行,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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