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29日清晨五点多,天还没完全亮,香港罗湖惩教所的大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低着头走出来,被等候的私家车接走,直接开回了浅水湾的住处。
这个女人叫毛孟静,曾经是香港电视上天天露面的新闻主播,后来又当了立法会议员,嘴皮子利索,风头很足。
可这一天,她没跟门口的记者讲一句话,整个人瘦了一圈,背也驼了。她丈夫在门口只讲她需要休息,要重新适应外面的日子,暂时不见客。
算下来,她在牢里待了四年零两个月,罪名是串谋颠覆国家政权。一个当年做着体面工作、住着海景房、被人前呼后拥的人,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毛孟静1957年1月出生在香港,老家是浙江宁波。她念书是块料,后来跑到加拿大卡尔顿大学读新闻系,1979年毕业回到香港。
那时候能讲流利英语和法语、又喝过洋墨水的女记者不多,她先后在法新社、无线电视新闻部、香港电台做法文记者、新闻主播和节目主持,口齿清楚,反应快,很快就在新闻圈闯出了名气。
她年轻时候是真拼,一个女人在男人扎堆的时政新闻里摸爬滚打,靠的全是自己的本事。
她命运的另一个转折,是婚姻。1980年10月,她认识了一个比她大十四岁的英国记者,叫菲利普·宝宁,在英文杂志《远东经济评论》当副总编辑,后来还两度当上香港外国记者会的主席。
这个宝宁出身于英国宝宁家族,第四任港英总督约翰·宝宁就是这个家族的人。两个人1982年结了婚,婚后毛孟静生下两个儿子。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对孩子的安排,跟她嘴上说的那套东西,完全是两条路。
两个儿子从小就被往国外送,读书在海外,工作也在海外,早早拿了外国身份,在那边安了家,连她的孙辈都生在国外。
2020年8月,大儿子结婚,她还专门停下手头的事,离开香港十几天飞去国外办喜事。
一个在公开场合把本土喊得震天响的人,两个亲儿子却一个不留,全成了外国人,这事儿后来被很多人翻出来,说她嘴上喊得漂亮,实际安排完全是另一回事。
2012年是她人生的分水岭。那一年,她当选九龙西选区的立法会议员,从一个报道新闻的人,变成了新闻里的人。
2013年,她跟人合伙成立了一个叫香港本土的组织,2016年连任之后,干脆在11月退出了公民党,打着本土的旗号单干。
也是在2016年,她连任宣誓时刻意全程用英文,不肯用中文;后来香港小学常识课本里讲香港人都是中国人,她公开指责这是洗脑。
到了国歌这件事上,她做得更出格。
立法会开会前要奏国歌,在场的人都站起来,就她坐着不动,嘴也不张。
2018年到2019年,香港推动国歌立法,明确奏唱国歌时要庄重,她三番五次出来抵制,还说这是政治恐吓。
2018年9月,她到欧洲参加首届国际国会女议员大会,会场座位按国家划分,每个区域摆着对应国家的国旗,她故意绕过摆着中国国旗的座位,径直走到无国籍人士的区域坐下,宁愿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国籍的人。
同行的另一位香港立法会议员葛佩帆当场看不过去,批评她这是反中凌驾一切。后来面对媒体,她更是公开讲自己是香港人,不是中国人。
这话在香港引起了轩然大波。香港从1997年回归起就是中国的香港,香港人本来就是中国人,这是写进法律、改不了的事实。
一个拿着香港永久居民身份、靠着香港社会资源成名成家、还坐着香港议席的人,转头就不认自己的国家,放在谁身上都看不过去。
更让人心寒的是2019年。那时候香港风波闹得最凶,一些年轻人走上街头,场面越来越失控,堵路、纵火、打砸的事一桩接一桩。
毛孟静身为有影响力的议员和前辈,不但不劝年轻人收手,反而在镜头前一味偏袒,公开讲拒绝谴责、拒绝割席,给年轻人壮胆。
可她自己的两个儿子早就安安稳稳落在国外,根本沾不上这些乱子的边。
当时就有人指责她鼓动别人家的孩子往前冲,自己的孩子却早早送到国外享福,是典型的叫人冲、自己躲。
年轻人为她嘴里那套东西赔上前程,她的儿子却在国外过太平日子,这笔账怎么算都让人不是滋味。
她身上的争议还不止这些。她在浅水湾道的住处被人举报把车库违规改成住宅,政府部门查实用途不合规,她却推说买房时就是这样,一拖好几年。
口口声声讲规矩的人,轮到自己就装糊涂,这种双重标准,老百姓都看得明白。
2020年11月,她辞去了立法会议员的职务。可该来的还是来了。
2021年1月6日,香港警方就所谓民主派初选一案上门,毛孟静因涉嫌串谋颠覆国家政权被拘捕。
这个初选,是反对派想靠赢得立法会多数席位,再用否决财政预算的手段逼政府就范,瘫痪香港的管治。2022年8月,毛孟静等一批人承认了串谋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
2024年11月19日,香港高等法院宣判,这起案件的主谋戴耀廷被判十年,黄之锋被判四年八个月,毛孟静被判入狱五十个月。
从2021年1月被扣押,到2025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她在监狱里度过了四年多人生。出狱那天她六十八岁,曾经镜头前那个精明强干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满头白发的老人。
她丈夫透露,她出狱后要慢慢重新适应外面的生活,等到2025年7月,可能会去英国探望儿子和孙儿。
说白了,毛孟静年轻时候靠真本事吃过苦、挣过名,可惜后来在立场和利益面前越来越糊涂,一步步走偏。她最大的问题是忘了本。
一个人可以有自己的政治主张,可以对社会有这样那样的意见,但不认自己的国家、不尊重国歌国旗,这是底线,谁碰谁吃亏。
她把骨肉全送到国外安稳度日,却在香港鼓动别人的孩子去拼命,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做派,最让人看不起。
如今她住回了浅水湾的房子,表面上还是那个有钱有闲的老太太,可议席没了,名声没了,四年大牢蹲过了,两个儿子远在天边,晚年想见孙辈都得漂洋过海。
苍天饶过谁,讲的不是迷信,是再朴素不过的道理。人这一辈子,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对生养自己的土地有没有良心,对捧自己的老百姓有没有真心,时间一长,全都会给出答案。
至于她后不后悔,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对于这样一个人、这样的结局,大家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留下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