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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供奉神社,不到两天,环球时报:高市政权越来越像个极端邪教

10月17号那天,靖国神社那张祭坛上,又摆上了一块牌匾——“内阁总理大臣 高市早苗”八个字端端正正。真榊这玩意儿,不是普通供品,是日本政客拿来给里面那些战犯“打招呼”的专用家伙。

高市这一年才多久,这已经是第四回了。头一天动完手,第二天晚上,《环球时报》的社评就甩出来一句狠话:“高市政权越来越像个极端邪教”。

这句话分量重不重?在外交辞令里,拿“邪教”去形容邻国的现任政府,这几乎是官方媒体的天花板级用词。

平时隔着八百里地都不轻易动这个词,这回直接拍桌子上了。有人可能会嘀咕,不就是供了块牌子吗,又没亲自去,至于吗?

这就是高市这届内阁最阴的地方。她自己人没露面,派了经济财政担当大臣城内实出去参拜,自己只送牌匾、送玉串料——日本媒体10月19日报的,玉串料还是“私费”,钱从自己口袋出。

看着像是收敛,实则两边都占。右翼那头看见的是“内阁总理大臣”六个大字堂堂正正戳在供桌上,政治姿态一分没少;外交那头被追问起来,就一句“本人没去参拜”把麻烦推得一干二净。

中国和韩国这边刚放出点话来,她就能装无辜。这种玩法比小泉纯一郎那会儿还滑头,小泉那时候好歹是穿着西装自个儿走进去的,输赢都亮在明面上。

高市这是把靖国神社当邮局用,寄一张卡片,心意送到了,身子一步没挪,责任一点不担。《环球时报》为什么用“极端邪教”这个词?

这不是情绪化骂街,是把高市这一年的动作串起来看出来的门道。邪教那套东西靠什么立身?

一是封闭的叙事,自己编一套话术,外头的质疑一律不认;二是靠仪式反复强化信徒的归属感;三是把外部世界树成敌人,内部要求绝对服从。高市这届政府从去年2月衆院选大胜上来之后,走的恰恰就是这条路线。

先是把二战那段历史重新包装,把侵略说成“为亚洲解放而战”;再把靖国里头那些甲级战犯抬成所谓的“英灵”;回过头来,这套话术就成了她扩军修宪最顺手的垫脚石。你把罪责洗成了牺牲,再搞军备就不叫军国主义复活了,叫“保卫英灵的后代”。

这个逻辑闭环一旦合上,社会舆论就被圈在里头出不来。更让人警觉的是今年9月底10月初那一轮操作。

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9月28日在BS富士节目里公开讲,核武器、核潜艇这些话题“不该设禁忌”,要“不预设结论地讨论”。这话什么分量?

日本国家神话里最硬的那块石头叫“无核三原则”,不拥有、不制造、不运入——这是六十年来日本对国际社会的承诺底线。小泉这一开口,等于把这块石头底下的土挖松了。

10月上旬朝日新闻跟进报道,政府在考虑把“研究引进核潜艇”写进年底修订的安保三文件。日本维新会今年6月提交的提言里,连“持ち込ませず”这一条都要求“现实检讨”。

切香肠的手法用得炉火纯青——先讨论、再研究、后制定方案,一步步把禁区挪成常识。等舆论习惯了,政策就水到渠成。

这跟邪教发展信徒的套路几乎一模一样:先让你听听、再让你看看、最后你发现自己已经跪下来了。再把高市对历史的态度拎出来对一对。

她当年还是普通议员的时候,1994年就在国会追着村山富市首相问,凭什么代表国民道歉。多少年来她一贯的说法是“村山谈话”属于“自虐史观”,甚至放过话要“让它失效”。

这是东京新闻今年8月13号翻出来的旧账。可到了今年8月15日战败纪念日,再到10月16日国会答辩,她口风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什么“继承村山谈话”。

嘴上继承,手上供奉真榊;台面上念几句场面话,台底下给右翼递信号。她从来没公开收回过那些否定侵略的言论,也从来没对侵略责任正面表过态。

这种“嘴继承、心供鬼”的双面操作,比直接否认历史还要恶心——至少硬骨头的否认派还敢把话摆明,高市这是既要骗国际社会的分,又要赚国内极右翼的票,两头通吃。

“高市供奉神社,不到两天,环球时报:高市政权越来越像个极端邪教”,这个判断放到当下日本政坛的全景里看,一点都不夸张。再加一笔今年3月的旧事:高市在国会被追问,自己的名字在旧统一教的内部文件里出现过32次,她的回答是“没有关联”。

32次这个数字不是小道消息,是她本人在国会答辩里认下来的。换了别的国家的首相,这种事早就得组个独立调查委员会把来龙去脉查清楚。

她的处理方式是什么?含糊、推脱、换话题,再用执政党在衆参两院的席位优势把追问压下去。

农水大臣簗和生这回因为选举违规被迫辞职,她原本还想保一手,支持率一个月从46%跌到42%——时事通信10月15号的民调,男性支持率跌得尤其厉害。连她自己的基本盘都开始松动,她选择的不是反思,是更强硬、更封闭、更极端。

日本内田树评论她这种做法叫“不认错就是强”,这几个字算是把她的政治哲学抠到骨头里了。把这些片段拼起来,一个完整的画像就出来了:对历史,玩文字游戏;对丑闻,装聋作哑;对禁区,切香肠推进;对质疑,权力硬压。

《环球时报》说她“越来越像个极端邪教”,用的是“越来越像”,没把话说死。这是分寸——留给日本国内的理性派一个退路,也给国际社会一个观察窗口。

但这几个字背后的含义相当重:极端邪教的本质不是宗教问题,是对封闭系统的迷恋。一个政府要是只跟自己的信徒对话,只认自己编的历史,只走自己预设的扩军路线,那它跟一个封闭教团在运作逻辑上就没多少差别了。

中国外交部10月初在记者会上连“首相”这个敬称都不给她加,直接呼“高市早苗”,日本外务省还跑去抗议。可是从北京的角度,这个细节本身就是态度——你连基本的历史是非都不认,你连邻国人民的感受都不顾,国际礼仪的台阶我也懒得给你搭。

再把眼光放宽一点看看整个东北亚格局。德国总理每年都要在集中营旧址前下跪、鞠躬、低头,这是战败国重返国际社会最硬的通行证。

日本这边倒好,首相的真榊年年摆、次次送,频率还越来越高,4次这个数字在历任首相里确实少见。两种战后道路,两种国家命运。

德国现在是欧盟的发动机,日本在东亚的信用账户每年都在往外漏钱。高市这一波操作,表面上是给国内右翼交作业,骨子里是把日本一步步从战后国际秩序里往外拽。

拉到哪儿去?拉到一个只有自己能听见自己说话的小屋子里。

高市供奉神社不到两天,《环球时报》抛出“极端邪教”这个重锤定性,不是在骂人,是在报警。警报声响给谁听?

第一是给日本国内还没被这套话术彻底带偏的理性派,提醒他们,你们国家的制衡机制正在被一个封闭化的政权一点点掏空;第二是给周边国家和国际社会,提醒大家,这不是一届普通的保守派政府,这是一个有系统、有规划、有节奏在改变国家性质的运作团伙。

靖国神社下一次例大祭、春季祭、8月15号战败日,高市的真榊还会不会继续送?核潜艇的“研究”会不会写进年底的安保三文件最终版?

无核三原则哪一条会第一个被“现实检讨”掉?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来得更快。各位读者老铁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