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青梅拿马蜂蛰我治过敏,我反手送她进ICU
......
元旦当天,本该在出差的我因为严重过敏提前回了家。
没想却撞见男友的青梅竹马赖在家里,对方看我满脸红疹,顿时嫌弃地捂住口鼻。
“姐姐,这过敏体质以后可是会遗传给傻儿子的!”
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我。
“这样吧,我刚在村里学了偏方,抓几只马蜂蛰你两下以毒攻毒就好了!”
说着就要去拿蜂箱,我严词拒绝后,男友和他青梅一口咬定我是矫情怕疼。
可还没等我发作,当天夜里,男友就地从他青梅房里滚出来。
他惊恐地拽着我,嗓音都劈了叉:
“佳佳,快打120,小雅休克翻白眼了!”
1.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几乎要笑出声来。
顾言像只被拔了毛的白条鸡,哆哆嗦嗦地拽着我的睡衣下摆。
而那个叫苏雅的女人,此刻正躺在客卧的床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整张脸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紫薯馒头。
一只硕大的红脚马蜂正趴在她的锁骨处,尾针深深扎进肉里。
旁边翻倒的蜂箱里,还有几只马蜂正晕头转向地爬出来。
「佳佳!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顾言见我不动,急得眼珠子通红,伸手就要来夺我的手机。
我侧身避开,慢条斯理地解开屏幕锁。
「急什么?她不是说马蜂蛰能治病吗?我这是在让她多享受一会儿疗效。」
虽是这么说,我还是拨通了120。
毕竟,真要是在我家出了人命,这房子以后就不好卖了。
等待救护车的时间里,顾言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一边穿一边冲我咆哮。
「林佳!你心怎么这么狠?小雅是为了给你试药才被蛰的!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他。
「试药?试药需要脱光了衣服试?试药需要试到你的床上去?」
顾言系扣子的手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梗起脖子。
「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小雅是怕马蜂钻进衣服里不好抓,才脱了衣服的!我在旁边是为了保护她,万一马蜂失控了好有个照应!」
「哦。」
我点点头,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避孕套包装袋。
「那这也是为了防马蜂?这马蜂挺厉害啊,还能通过性传播?」
顾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救护车来得很快。
医护人员抬着苏雅下楼时,顾言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握着苏雅肿胀的手,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不知道的,还以为躺在那儿的是他亲妈。
我也跟去了医院。
倒不是因为关心,而是我想看看,这两个人还能演什么花样。
急诊室外,顾言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听得人烦躁。
医生出来时,摘下口罩,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病人是严重的蜂毒过敏,加上……剧烈运动导致的血液循环加速,毒素扩散得很快。幸亏送来得及时,不然命都得搭进去。」
医生说到「剧烈运动」四个字时,意味深长地看了顾言一眼。
顾言全然不觉丢人,一把抓住医生的手。
「医生,一定要救救她!她还那么年轻,不能有事啊!」
医生抽回手,开了张单子。
「去缴费吧,这几天得住ICU观察。」
顾言拿着单子,转头看向我,理所当然地伸出手。
「佳佳,卡。」
我气笑了。
「凭什么?」
「凭小雅是在你家出事的!凭她是想帮你治病才受伤的!林佳,做人要讲良心!这医药费你不该出吗?」
顾言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家属纷纷侧目。
在他们眼里,我大概是个不知好歹的恶毒女人。
我看着顾言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
「顾言,搞清楚几件事。」
「第一,是我家,不是你家。第二,我明确拒绝了她的偏方,是你们非要作死。第三,你们在我家乱搞,脏了我的眼,我没让你们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顾言气急败坏的吼声。
「林佳!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们就分手!」
我脚步未停,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求之不得。」
2.
回到家,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卧,胃里一阵翻涌。
床单乱得很,地上是被踩扁的蜂箱和散落的衣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我直接打电话叫了家政公司,让他们把客卧里的所有东西,连同床垫、窗帘、地毯,全部扔掉。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没有一丝难过,只有解脱。
我和顾言在一起三年。
他是我的下属,当初我看中他老实肯干,又对我体贴入微,才答应了他的追求。
这三年,我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把他从一个小职员提拔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
这套房子是我全款买的,车子也是我名下的。
他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寄给他那在农村的父母,剩下的全用来充面子。
家里的开销,大到房贷物业,小到柴米油盐,全是我在承担。
我以为我养了个潜力股,没想到是养了只白眼狼。
苏雅是他的青梅竹马,说是干妹妹,其实那点暧昧心思,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以前苏雅只是在微信上撩拨,我也没太当回事。
没想到这次趁我出差,她直接登堂入室,还要给我「治病」。
治病是假,想鸠占鹊巢才是真吧。
三天后,顾言回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苏雅。
苏雅脸上的肿消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浮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一进门,顾言就黑着脸,把苏雅的行李往主卧里搬。
我拦住他。
「你干什么?」
顾言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让我踉跄了两步。
「小雅身体还没恢复,客卧采光不好,湿气重,不利于养病。这段时间她住主卧,你去睡客卧。」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顾言,你脑子被马蜂蛰了?这是我家!主卧是我的房间!」
苏雅坐在轮椅上,轻轻拽了拽顾言的衣角,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言哥哥,别这样。嫂子还在生气呢,我不该好心办坏事……都怪我,是我自己体质太差,没帮嫂子试好药……我还是回乡下吧,就算死在路上也没关系的……」
说着,她就要转动轮椅往外走。
顾言连忙按住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看看小雅!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为你着想!你呢?你除了钱,除了房子,你还有点人情味吗?」
「林佳,我告诉你,小雅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该好好伺候她直到康复!否则,我跟你没完!」
伺候?
我差点笑出声。
「顾言,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户主写的是谁的名字?」
顾言冷笑一声。
「写谁的名字又怎么样?我们是事实婚姻!这房子有我的一半!你要是敢赶小雅走,我就去法院起诉你,让你身败名裂!」
事实婚姻?
亏他说得出口。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现在把他们赶出去太便宜他们了。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我收起脸上的冷意,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
「行,既然是为了给我治病受的伤,我负责。」
「主卧让给你们,我睡客卧。」
顾言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妥协。
随即,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这就对了。佳佳,只要你乖乖听话,把小雅照顾好,之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苏雅也破涕为笑,甜甜地叫了一声。
「谢谢嫂子,我就知道嫂子最好了。」
3.
苏雅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开始作妖。
一大早,我就被厨房里传来的叮叮当当声吵醒。
走出去一看,苏雅正系着我的真丝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弥漫在整个客厅。
「你在煮什么?」
我捂着鼻子问道。
苏雅回过头,手里拿着个大勺子,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嫂子醒啦?我在给言哥哥煮童子尿蛋呢!这是我们村里的秘方,大补!男人吃了强身健体,女人吃了美容养颜!」
说着,她揭开锅盖。
那一瞬间,那股骚臭味浓烈了十倍不止,直冲天灵盖。
锅里,几十个鸡蛋在黄褐色的液体里翻滚,随着沸腾的泡沫上下起伏。
我一阵反胃,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锅……你哪来的尿?」
苏雅眨巴着大眼睛。
「我去楼下幼儿园借的呀!人家老师听说我要给生病的哥哥补身体,特意让人帮忙接的呢!全是五岁以下的小男孩,阳气最足了!」
我看着那口我花了两千多买的进口珐琅锅,心在滴血。
这锅废了。
就在这时,顾言打着哈欠从主卧出来。
闻到味道,他不仅没觉得恶心,反而一脸惊喜。
「小雅,你真给我煮了童子尿蛋?小时候我就最爱吃这个,进城后好多年没吃到了!」
苏雅盛了一碗,献宝似的端给顾言。
「言哥哥快趁热吃,我熬了一早上呢。嫂子嫌弃这味道,都不愿意帮忙看火。」
顾言接过碗,一口气喝了半碗汤,又剥了个鸡蛋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我,眉头一皱。
「佳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可是好东西,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小雅一片心意,你怎么能嫌弃?」
「来,你也吃两个。你看看你最近脸色蜡黄的,正好补补。」
说着,他就要去锅里给我捞鸡蛋。
我连连后退,胃里翻江倒海。
「我不吃!你们自己留着吃吧!」
顾言脸色一沉,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
「林佳!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农村出来的?觉得这东西脏?我告诉你,没有我们农村人种地,你们城里人早饿死了!」
「小雅辛辛苦苦煮的,你必须吃!不吃就是看不起她,就是看不起我!」
苏雅在一旁适时地抹眼泪。
「言哥哥,别逼嫂子了。嫂子是金枝玉叶,吃不惯我们这种粗鄙的东西……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自作主张……」
「不行!今天她必须吃!」
顾言端起一碗尿蛋,大步朝我走来,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就要往我嘴里灌。
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逼近鼻尖,我拼命挣扎,却抵不过顾言的力气。
就在那黄褐色的汤汁即将碰到我嘴唇的时候,我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向顾言的胯下。
「嗷——!」
顾言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碗摔在地上,汤汁溅了他一身。
他捂着裆部,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脸成了猪肝色。
苏雅尖叫一声,扑过去扶住他。
「言哥哥!你没事吧?嫂子!你疯了吗?你要让言哥哥断子绝孙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抽过纸巾擦了擦嘴角。
「这是我家,我想吃什么不想吃什么,轮不到你们来强迫。再敢对我动手动脚,下次废的就不是这一碗蛋了。」
4.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仿佛变成了某种邪教现场。
苏雅每天变着花样地弄各种「偏方」。
今天是用烧焦的头发灰拌饭,说是能治顾言的脱发。
明天是抓来活的蟑螂捣碎了敷脸,说是能去皱美白。
家里到处都是奇奇怪怪的味道和不明生物的尸体。
我冷眼旁观,偶尔还会「不经意」地给苏雅提供一些更离谱的偏方来源。
比如,我告诉她,听说用陈年的洗脚水煮茶,能治男人的口臭。
第二天,我就看见顾言喝得一脸陶醉,还夸苏雅贤惠。
我强忍着笑意,看着他们一步步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与此同时,我开始暗中转移财产。
我找律师拟好了协议,把房子挂到了中介名下,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公司的项目我也在慢慢收尾,准备把顾言负责的那部分业务全部架空。
他现在沉迷于苏雅的温柔乡和各种偏方,根本无心工作,连着出了好几个纰漏,都被我悄悄压了下来。
我要让他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这天晚上,我加完班回家,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客厅里没开灯,只点了几根红色的蜡烛,映得四周鬼影憧憧。
顾言和苏雅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我。
苏雅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黑乎乎的液体。
「嫂子,你回来了。」
苏雅的声音幽幽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我皱眉换鞋。
「有病就去治,别在这装神弄鬼。」
顾言猛地站起来,把一沓照片甩在我脸上。
「林佳!你还有脸说!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照片散落一地。
我低头一看,全是我和客户吃饭、握手的照片。
拍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极其暧昧。
「这是为了谈项目正常的应酬。」
我淡淡地解释。
「应酬?应酬需要笑得这么浪?应酬需要手拉手?」
顾言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就说你最近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原来是在外面找好下家了!林佳,你对得起我吗?」
我看着他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顾言,贼喊捉贼这招你用得挺溜啊。你和苏雅在主卧里干的那些事,需要我拿监控录像出来给你复习一下吗?」
顾言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
「你在家里装监控?你变态啊!」
「防贼而已。」
我弯腰捡起一张照片,弹了弹上面的灰尘。
「说吧,你们搞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苏雅从沙发后面走出来,把那个玻璃瓶放在茶几上。
「嫂子,言哥哥也是太爱你了,才会吃醋。其实我们今天等你,是为了给你做个法事。」
「法事?」
我挑眉。
「对呀。」
苏雅笑得一脸纯良。
「我看嫂子最近印堂发黑,肯定是被外面的脏东西缠上了,才会对言哥哥这么凶,还总是过敏生病。这是我特意求来的『驱邪圣水』,只要喝下去,再配合我的『火疗驱魔』,保证嫂子以后身体健康,对言哥哥百依百顺。」
她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煤油味混合着腐烂的味道飘了出来。
「喝了它。」
顾言命令道。
「喝了它,我就原谅你在外面的不检点。」
我看着那瓶不明液体,又看了看顾言那张狰狞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情分也烟消云散。
「如果我不喝呢?」
「不喝?」
顾言冷笑一声,从身后抽出一根绳子。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小雅说了,中邪的人都怕这圣水,必须得灌下去才能把邪祟逼出来!」
5.
顾言拿着绳子向我逼近,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
苏雅在一旁煽风点火:「言哥哥,快!别让邪祟跑了!嫂子现在被迷了心智,你要是不救她,她这就毁了!」
我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防盗门。
「顾言,你想清楚了。这是故意伤害,是要坐牢的。」
「坐牢?我是你老公!我在给我老婆治病,警察管得着吗?」
顾言猛地扑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因为长期干农活,手劲比一般人大得多。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死死地将我按在地上。
「小雅!绳子!」
苏雅兴奋地跑过来,动作熟练地接过绳子,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死死捆住。
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钻心的疼。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
我嘶吼着,双腿乱蹬,踹翻了旁边的鞋柜。
「还在嘴硬!看来这邪祟不轻啊!」
顾言骑在我身上,膝盖顶住我的胃,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苏雅端着那瓶散发着恶臭的「圣水」,笑盈盈地凑近。
「姐姐,乖,喝下去就好了。这可是我加了黑狗血、童子尿还有符灰特制的,专治你这种不听话的女人。」
那黑乎乎的液体逼近我的嘴边,恶臭熏得我直翻白眼。
「唔——!」
我紧咬牙关,死也不肯张嘴。
「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言眼神一狠,竟然直接捏住我的鼻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
求生的本能让我不得不张开嘴呼吸。
就在这一瞬间,苏雅将那瓶液体猛地灌了进来。
腥、臭、辣……各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像是一团火在烧。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横流,胃里一阵阵痉挛。
「还没完呢。」
苏雅放下空瓶子,又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酒精喷壶和一个打火机。
她眼里的恶意不再掩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姐姐,喝了圣水驱内邪,还得用火疗去外煞。你这皮肤太嫩了,容易招桃花,我帮你烧一烧,以后就安分了。」
她「咔哒」一声打着火机,蓝色的火苗在昏暗中跳动。
「顾言!你会后悔的!」
我绝望地喊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呛咳变得嘶哑。
顾言却死死按着我,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
「佳佳,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等你好了,我们就生个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
苏雅举起喷壶,对着我的后背喷了一口高浓度的酒精,然后将打火机慢慢凑近……
「啊——!」
就在火苗即将舔上我衣服的那一刻,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警察!接到邻居报警说有人喊救命!」
顾言和苏雅的动作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