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房子拆迁,分了80万,姐姐却只分给我5000块。
我求她,“姐,我的心脏急需手术,你给我十万行不行?”
她果断拒绝,“不行,这些钱是我留给儿子的,你一分也别想动。”
我心如死灰,直接和她断绝关系,远走他乡。
一年后,我接到姐夫的电话,“求求你快回来一趟......”
——
我叫苏秋。
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爸妈走得早,姐姐苏晚是我唯一的亲人。
最近老家房子拆迁,我家一共分了80万,外加一套两居室。
我拉着姐姐的手,声音带着恳求:“姐,拆迁款八十万,我需要10万做手术。”
她抽回手,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瞪着我,
“做手术?你想都别想。”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我浑身冰凉。
姐姐是三甲医院心外科的护士长,她比谁都清楚我的心脏有多脆弱。
如果不及时手术,我随时都有可能猝死。
印象中,姐姐从小最疼我,我以为凭我们的感情,她一定会同意。
没想到她竟一口拒绝。
我追问她为什么,她语气刻薄地说:
“为什么?当然为了我儿子和我的家。这钱和房子,是爸妈留给我的,你一个病秧子一毛钱也别想要。”
病秧子。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从小到大,因为心脏病,我听过太多难听的话,可从姐姐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话都让我难受。
我看着她,觉得陌生,陌生到像从来没有认识过。
“姐,你忘了吗?小时候我犯心脏病,你背着我跑三里路去医院,你说要给我治,你说我是你唯一的妹妹。”
她别过脸,不看我,“那是小时候,现在你长大了,该自己顾自己了。你这身子骨,就算做了手术,也是个拖累,我养不起你一辈子。”
拖累。
又是这两个字。
我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从小到大,吃的药比饭多,花的钱比挣的多,可我从来没有想过成为姐姐的拖累。
我靠着打零工赚点钱,够自己吃药,够自己吃饭,从来没有跟姐姐伸过手。
我只是想做个手术,想好好活着,想不再让她担心,可她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从那以后,家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姐姐不再跟我说话,吃饭的时候,她把菜夹到自己碗里,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她给儿子买的零食和玩具。
我看着那些零食,想起小时候,姐姐把仅有的一颗糖塞给我,说自己不爱吃甜的,鼻子一阵发酸。
几天后,姐姐带着两个穿着职业装的陌生人来到家里。
她笑得热情,跟对方介绍房子的户型多好,采光多棒,完全不顾及站在一旁的我。
我才知道,那两个人是中介公司的。
等他们走后,我忍不住跟姐姐吵了起来。
“苏晚,你真的要把房子卖了?你就这么狠心?”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胸口疼得厉害,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我卖我的房子,跟你有关系吗?你要是看不惯,就滚出去。”
“滚?”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也是我的家,是爸妈留给我们的家,你凭什么让我滚?”
“就凭我是你姐,就凭这房子现在归我!”她提高了声音,伸手推了我一把。
这一推,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觉得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模糊中,我感觉到有人把我扶起来,摸到我的脉搏,慌乱地喊着我的名字。
那是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平时的刻薄判若两人。
我想睁开眼,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只能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上扎着针,输着液。
姐姐坐在床边,眉头皱着,眼底有红血丝,却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她看到我醒了,站起身,语气依旧冰冷:“醒了就好,别再装死博同情,我不吃这一套。”
我看着她,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待,也碎了。
我抓住她的手求她:
“姐,我求求你,把拆迁款给我,让我做个手术,我真的不想死,我想好好活着。”
她的手很凉,猛地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的手腕生疼。
“想死想活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告诉你苏秋,这钱和房子,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掀开被子,拔掉手上的针头,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我不管不顾地摔门而出,身后传来姐姐的喊声,可我没有回头。
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话,这个家,这个让我温暖了二十八年的家,现在只剩下冰冷和绝望。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胸口的疼一阵阵袭来,我靠在墙上,捂着胸口,眼泪掉了下来。
我不明白,那个从小护着我、疼着我的姐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在她心里,我真的只是一个拖累,一个累赘吗?
她追我追到了巷口。
“你给我站住。”
苏晚走过来,用力掰过我的身体。
下一秒,她将一张银行卡狠狠砸在我身上。
我没有接,银行卡掉在地上,轻飘飘地,却像千斤巨石砸在我心上。
“拿着这五千块滚!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也不要回来。”
五千块。
她用五千块,买断了我们二十八年的姐妹情分。
我蹲下来,捡起那张卡,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嵌进肉里,疼得钻心,却比不上心里的疼。
我转身就走,没有回头,没有再看她一眼。
走到路口,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我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离开这个狠心的姐姐。
坐在火车上,我看着窗外的城市一点点后退,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我恨她,恨她的刻薄,恨她的狠心,恨她明明知道我的心脏撑不了多久,却偏偏要断了我的所有念想。
我独自去了北京,用仅有的五千块钱,在五环外租了一间小平房。
为了攒钱做手术,我身兼数职,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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