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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协秘书长花20万买官,被退休前的中江省政协副主席拒绝,最终两人同归于尽

我距离退休还有 182 天,有人把二十万现金推到我面前,买我常委会的一票。对方是省政协一把手的头号亲信,拍着胸脯保证我退

我距离退休还有 182 天,有人把二十万现金推到我面前,买我常委会的一票。

对方是省政协一把手的头号亲信,拍着胸脯保证我退休后的所有事他全包,还撂下狠话,不配合就让我晚节不保。

我当场把钱推了回去,第二天就被砍了一半办公经费,专车也被调走给一把手用。

没过几天,跟了我五年的秘书被直接调去管仓库,整个政协没人敢跟我说话,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快退休的老头灰溜溜滚蛋。

我攥着写满钓鱼计划的退休表,我只想安安稳稳带孙子,可他们偏要逼我出手。

1

张海涛把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距离退休还有整整一百八十二天。

我是中江省政协副主席王建国,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八年,再过半年就能彻底卸下担子,回家带孙子。我已经把办公室的书打包了一半,连退休后要去的钓鱼塘都找好了。

“王主席,这是一点心意。”张海涛脸上堆着笑,他是省政协秘书长,李主席的头号亲信,“这次常委会选副主席,您投我一票。等我上去了,您退休后的所有事,我全包了。”

我把银行卡推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张秘书长,选举的事有组织程序,我个人说了不算。”

张海涛的笑容僵了一下:“王主席,您在政协这么多年,谁不知道您的分量。李主席已经点头了,就差您这一票。您别不给面子。”

“我按原则办事。”我放下茶杯,“你要是真有能力,不用找我也能选上。”

张海涛站起身,脸色沉了下来:“王主席,还有半年就退休了,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说完转身就走,门被重重带上。我看着桌上的茶杯,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我这安稳日子,怕是过不成了。

2

果然,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办公室主任来找我,说今年的办公经费砍了一半,我的专车也被调去保障李主席的活动了。“王主席,这是张秘书长亲自批的,我也没办法。”主任一脸为难。

我没说话,挥挥手让他走了。小王是我的秘书,跟着我五年了,气得直拍桌子:“太过分了!不就是没支持他吗?这是公报私仇!”

“算了。”我摆摆手,“还有半年,忍忍就过去了。”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接下来的一周,我分管的几个委员会的会议都被临时取消,提交的报告也被压着不批。就连我申请的一个老干部座谈会,张海涛都以“经费紧张”为由给驳回了。

刘副主席来找我喝茶,他比我小两岁,为人低调,和我关系一直不错。“老王,你别硬扛了。”他叹了口气,“张海涛现在是李主席跟前的红人,整个政协都是他说了算。你不支持他,他肯定不会放过你。”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我抿了口茶,“这些年他在政协捞了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让他当副主席,那不是祸害吗?”

“可你能怎么样呢?”刘副主席摇摇头,“李主席还有一年退休,他想让张海涛接他的班。现在谁反对张海涛,就是和李主席作对。”

我沉默了。我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四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可这次,我真的不想掺和。我只想安安稳稳地退休,过几天清净日子。

3

周五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看书,小王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王主席,不好了!张秘书长把我调到后勤处去了,让我去管仓库!”

我猛地合上书,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小王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工作能力强,对我忠心耿耿。张海涛这是明摆着打我的脸。

“我去找他。”我站起身就往外走。

张海涛的办公室门没关,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电话,语气谄媚:“李主席,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对,保证万无一失……”

看到我进来,他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王主席,有事?”

“小王的调令,是谁批的?”我盯着他。

“我批的。”张海涛摊摊手,“后勤处缺人,小王年轻能干,去那里锻炼锻炼挺好的。”

“他是我的秘书,你调他,经过我同意了吗?”

“政协的人事安排,我这个秘书长说了算。”张海涛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王主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在常委会上支持我,小王马上回来,你的经费和专车也都恢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张海涛,你别太过分。小王必须回来,否则,我就去找省委组织部。”

张海涛的脸色变了变。他知道,我要是真闹到省委,他也不好收场。“行,王主席,你厉害。”他咬着牙说,“调令我撤了。不过,咱们走着瞧。”

我没理他,转身走了出去。回到办公室,小王激动地说:“王主席,谢谢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张海涛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4

没过几天,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

省政协要组织老干部去江州市考察,我本来是带队的。结果张海涛直接把我换成了他自己,还说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适合长途奔波。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小王气得脸都红了,“他就是故意的!”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这些天,张海涛处处针对我,政协里的人都看在眼里。

周末,老陈给我打电话,约我去云安县的茶馆喝茶。老陈是我的老同事,去年刚从政协退休,我们认识三十多年了。

“老王,你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吧?”老陈给我倒了杯茶。

我点点头,把张海涛针对我的事说了一遍。

老陈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这样。张海涛这个人,谁挡他的路,他就整谁。”

“他就这么想当这个副主席?”我问。

“何止是副主席。”老陈压低声音,“他想接李主席的班。李主席还有一年退休,他要是当上了副主席,下一步就是主席了。”

“李主席就这么信任他?”

“不是信任,是没办法。”老陈喝了口茶,“张海涛手里有李主席的把柄。”

我心里一惊:“什么把柄?”

老陈看了看四周,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听完,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5

老陈说,三年前,省政协办公楼装修,李主席的儿子李明接了这个项目。本来预算是三千万,结果最后花了五千万,多出来的两千万,都进了李明和张海涛的口袋。

“这件事,张海涛全程参与,所有的账目都是他做的。”老陈说,“李主席本来不想让李明掺和,可架不住儿子软磨硬泡。现在好了,被张海涛抓住了把柄,只能听他的。”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一直以为李主席只是比较强势,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还有呢。”老陈接着说,“这几年,张海涛利用职务之便,收了不少贿赂。江岩区有个开发商,想拿舟岩镇的一块地,给了张海涛一百万,张海涛就帮他打通了关系。还有云安县的一个政协委员,是靠给张海涛送钱当上的。”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我在政协干了一辈子,什么事能瞒得过我?”老陈笑了笑,“而且,张海涛这个人太张扬,花钱大手大脚,买了好几套房子,还有一辆豪车。他那点工资,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些?”

“那你为什么不举报他?”

“我已经退休了,不想惹麻烦。”老陈叹了口气,“而且,没有确凿的证据,举报也没用。张海涛做事很谨慎,很多事都没有留下痕迹。”

我沉默了。我知道老陈说的是实话。在官场,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老王,我跟你说这些,是想提醒你。”老陈看着我,“张海涛这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要是和他对着干,他肯定会报复你。你还有半年就退休了,犯不着。”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我看着窗外的湖水,心里乱成一团。

6

从云安县回来,我失眠了好几天。

老陈说的那些事,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我知道张海涛不是好人,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贪污受贿,无法无天。

我想举报他,可我没有证据。而且,一旦举报,肯定会牵扯出李主席,到时候整个政协都会震动。我还有半年就退休了,真的要冒这个险吗?

小王看出了我的心事:“王主席,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犹豫了一下,把老陈说的事告诉了他。

小王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太腐败了!必须举报他!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可我们没有证据。”我摇摇头,“而且,李主席肯定会护着他。”

“证据可以找啊!”小王说,“办公楼装修的账目,肯定有问题。还有那些开发商和政协委员,只要我们找到一个人愿意作证,就能扳倒他。”

我看着小王,他年轻的脸上满是正义。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腔热血,嫉恶如仇。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棱角早就被磨平了。

“让我想想。”我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犹豫。一边是安稳的退休生活,一边是内心的良知。我每天都在挣扎,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直到那天,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了以前的老领导。他退休前是省纪委书记,现在每天买菜做饭,过得很悠闲。

“老王,看你脸色不好,怎么了?”老领导问我。

我犹豫了一下,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老领导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建国,我们入党的时候,宣誓要为人民服务。不管在什么位置,都要坚守自己的原则。你还有半年退休,难道要带着遗憾走吗?”

老领导的话,像一把锤子,敲醒了我。是啊,我在官场干了四十年,一直清清白白。难道最后这半年,要眼睁睁看着坏人当道吗?

我深吸一口气:“老领导,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7

我决定开始收集张海涛的证据。

小王主动请缨,负责查办公楼装修的账目。“王主席,我大学学的是会计,查账目我拿手。”他说。

我点点头,又给老陈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找那些被张海涛坑过的人。老陈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政协的财务账目被张海涛管得死死的,小王根本拿不到原始凭证。那些被张海涛坑过的人,也都不敢出来作证,怕被报复。

“王主席,怎么办?”小王一脸沮丧,“张海涛太狡猾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我皱着眉头,心里也很着急。距离常委会只有半个月了,如果再找不到证据,张海涛肯定会当选副主席。到时候,再想扳倒他就难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老陈给我打来电话,语气很激动:“老王,有线索了!当年负责装修的包工头,因为欠了赌债,被人追着打。他说只要我们帮他还债,他就愿意出来作证!”

我心里一喜:“好!你先稳住他,我马上过去。”

我和小王立刻开车赶往云安县。包工头住在云舟村的一个破房子里,脸上还有伤。看到我们,他扑通一声跪下了:“王主席,求求你们救救我!张海涛欠我五十万工程款,一直不给我。我要是再还不上赌债,他们就要砍我的手了!”

我把他扶起来:“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出来作证,指证张海涛贪污,我们不仅帮你还债,还会保证你的安全。”

包工头点点头,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当年的施工记录和付款凭证。“这些都是原始凭证,张海涛以为我早就扔了。”他说,“当年他让我把工程款多报了两千万,然后把钱转到了李明的账户上。”

我接过凭证,手都在抖。终于,我们有证据了!

8

就在我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第二天,我刚到办公室,就被省纪委的人叫走了。有人匿名举报我,说我收受贿赂,还利用职务之便为亲戚谋取利益。

“王副主席,请你配合我们调查。”纪委的同志语气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