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还有1个月,我满心期待地筹备着我和苏婉晴的未来。
可最近,她总是夜不归宿,电话里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别等我”。
我强压住心里的不安,以为她只是忙工作。
直到那天,我刷到她初恋陈诚博的朋友圈,像是被雷劈中。
他晒出一张孕检报告,牵着苏婉晴的手,得意地写:“三口之家,马上实现!”
我手抖得握不住手机,愤怒和心痛像潮水般涌来。
拨通她的电话,我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却冷笑:“我想给诚博生个孩子,你管得着吗?”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刀狠狠扎了。
我知道,这段感情,已经彻底碎了。
我平静地转发了那条动态到苏婉晴的家族群。
01
婚礼还有一个月就要举行了,我的生活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叫林泽川,三十岁,忙着筹备我和女友苏婉晴的婚礼,可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每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客厅翻看婚礼策划方案,脑子里却全是她的冷淡。
昨天她又没回家,电话里只说了一句:“我在忙,别等我了。”
我知道,她又在陪她的初恋陈诚博,那个她口中的“救命恩人”。
我强压住心里的不安,告诉自己她只是念旧情。
可这种自我安慰,越来越站不住脚。
我打开手机,刷着朋友圈,想分散注意力。
突然,一条动态像把刀子刺进我心口。
陈诚博的配图里,他和苏婉晴手牵手,举着一份孕检报告。
文字写着:“幸福的三口之家,马上就到!”
我盯着屏幕,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
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我要娶的苏婉晴!
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愤怒和震惊交织在一起。
深吸一口气,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声音都在发颤:“照片里的人是你,对吧?这是怎么回事?”
苏婉晴的声音却冷得像冰:“你管得着吗?我就是要给诚博生个孩子,怎么样?”
我愣住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我们的婚礼算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冷笑一声:“要不是为了气他,你以为我会答应嫁给你?想留在我身边,就老实等着当爹!”
那一刻,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我终于明白,她从没真正爱过我。
沉默了半晌,我低声说:“那婚礼取消吧。”
说完,我挂了电话,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夜色,思绪一片混乱。
苏婉晴这段时间的变化,我早就该看清。
自从陈诚博查出癌症,她就像换了个人。
半年前,她轻描淡写地说:“诚博压力大,我得陪他散散心,你别烦我。”
她开车带他去海边,准备了零食和电影,生怕他无聊。
可她从不允许我在她车上吃东西,说会弄脏。
有一次我低血糖,脸色苍白,她却皱眉:“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娇气?”
我苦笑,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三年前,我送她一枚手工戒指,费尽心思做的。
可陈诚博弄丢了那枚戒指,还送了她一枚新的。
我提醒她:“戒指不是随便送的,你和他保持点距离吧。”
她却不耐烦:“他生病了,心情不好,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我一次次妥协,换来的却是她越来越冷漠。
02
挂断电话后,我脑海里浮现出导师张教授的声音。
半年前,他邀请我加入一个封闭实验项目,研究一项新能源技术。
他说:“泽川,你是我的得意门生,这个项目很适合你。”
当时我满心想着婚礼,担心实验室封闭时间长,短则半年,长则几年,舍不得离开苏婉晴。
我婉拒了张教授,心想等婚礼后再考虑。
可现在,我突然觉得,那个决定或许是个错误。
我拨通了张教授的电话,声音平静:“老师,您说的那个项目,我现在想参加。”
电话那头,他明显很惊喜:“太好了!我一直觉得你是最佳人选!”
我们约好两周后出发,正好是原定的婚礼日期。
挂断电话,我长出一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块巨石。
我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准备彻底告别这段感情。
打开衣柜,我看到那件我们买的情侣睡衣,从没穿过。
苏婉晴说她不喜欢情侣装,觉得会被“绑住”。
我苦笑,把睡衣塞进垃圾袋。
还有那本相册,里面只有几张我们的合照,全是我坚持拍的。
她每次都说拍照麻烦,从没主动留过一张。
我翻开相册,看到一张我们第一次约会的照片。
那天在公园,她笑着让我帮她拍了张背影。
我以为那是甜蜜的开始,现在看来,只是我的自作多情。
我把相册扔进垃圾袋,动作越来越快。
家里的每件东西,都是我一点点添置的。
从空荡的公寓到如今的温馨模样,全是我的心血。
可她从没在意过,甚至嫌这些东西占地方。
我收拾到半夜,累得瘫在沙发上。
手机亮起,是陈诚博的消息:“泽川,婉晴在给我做饭,感觉好幸福!”
他还发来一个视频。
视频里,苏婉晴系着围裙,端着一碗汤,温柔地走到陈诚博面前。
“诚博,你都瘦了,快喝点汤补补。”她轻声说,眼神温柔得像水。
她一勺一勺喂他,还细心地帮他擦嘴。
视频最后,陈诚博略带埋怨地说:“婉晴,你为了我瘦了好多,我真舍不得你这么辛苦。”
苏婉晴紧紧抱住他,深情地说:“照顾你,是我的福气。”
视频到此结束,我的心却沉到谷底。
五年来,她从没为我做过一顿饭。
有一次我车祸住院,想让她陪陪我。
她来了,却不耐烦地说:“有护工呢,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黏人?”
我默默合上手机,告诉自己:是时候放手了。
03
第二天,我约了几个朋友吃饭。
他们都是我最要好的兄弟,知道我对苏婉晴的感情。
我深吸一口气,说:“告诉你们件事,婚礼取消了。”
朋友们一脸震惊,纷纷问我怎么回事。
我没说原因,只说我要去实验室,之后可能几年都联系不上。
“泽川,你追了婉晴十几年,好不容易要结婚,怎么舍得放手?”好友李明问。
我心头一紧,涩意在胸口蔓延。
舍得吗?当然舍不得。
我从大学就喜欢她,追了她整整十五年。
好不容易等到她点头答应嫁给我,我以为梦想成真。
可现在,我才明白,她的心从来不在我身上。
我笑了笑:“没什么舍不得的,我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朋友们叹了口气,陪我喝到半夜。
回到家,苏婉晴还没回来。
我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苦笑一声,走进浴室洗澡。
洗完出来,她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打字,脸上带着笑。
看到我,她皱眉:“你离我远点,酒味熏得我想吐。”
我低头,看到她不自觉护着小腹的手。
她怀孕的事,她压根没想瞒我。
我没说话,转身回卧室。
她突然叫住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我停下脚步,心想:还能有什么事?
“明天别去拍婚纱照了。”她语气平淡。
我看了眼桌上的日历,明天写着“婚纱照”三个字。
这婚我早就不想结了,她提出来正好。
“好,我去取消。”我说。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答得这么干脆。
毕竟婚纱照的摄影师是我花高价请来的,场地也是我挑的。
她复杂地看着我:“不用取消,诚博说他想和我拍婚纱照,圆个梦。”
“他没机会结婚,拍了以后也没遗憾。”她补充道。
我垂下眼,掩住眼底的嘲讽。
“以后?”我心想,我们哪还有以后。
“好。”我轻声回应,回房休息。
她看着我的背影,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安。
但她没多说,走到阳台接陈诚博的电话。
04
第二天早上,苏婉晴早早出门。
她边穿鞋边说:“拍完婚纱照,我和诚博去日本玩几天。”
“他一直想去北海道,我陪他,婚礼就简单点吧,你自己决定。”
我嚼着面包,平静地说:“好。”
她有些意外,抬头看了我一眼。
从前,我一听她要和我旅游,早就兴奋地做攻略了。
可现在,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又说:“婚礼后,我们去欧洲度蜜月吧,你不是一直想去?”
我低头吃面包,没接话。
她皱眉:“你怎么了?说话啊。”
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你不是赶时间吗?去吧。”
她愣了愣,抓起包匆匆出门。
我拿起日历,在“婚纱照”上画了个大叉。
还有十天,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
吃完早饭,我继续收拾东西。
家里的投影仪、情侣杯、她从没用过的毛巾,全被我装进纸箱。
这些东西,都是我满怀期待买的。
可她总说不喜欢,觉得这些东西让她有“被绑住”的感觉。
我把纸箱搬到楼下,交给回收站。
看着空荡荡的家,我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苏婉晴没回来。
但陈诚博的朋友圈却更新不断。
他们一起泡温泉、看海,迎着日出合照。
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苏婉晴。
她笑得那么开心,像个热恋中的女孩。
可在我面前,她从没这样笑过。
我没多看,每次只是扫一眼就滑过去。
这几天,我把家里的东西彻底清理完。
我还回了趟老家,见了父母。
“爸,妈,我要去实验室了,之后可能几年没消息。”我说。
爸爸惊讶:“你和婉晴要结婚了,这时候去实验室?”
妈妈拉着我的手:“儿子,你和婉晴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实验室封闭时间长,她会同意吗?”
我笑了笑:“婚礼取消了,我想专心做科研。”
他们愣住了,半天没说话。
我没告诉他们苏婉晴怀孕的事,怕他们伤心。
爸爸拍拍我的肩:“你不后悔就行。”
我点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
05
回到家,我约了发小赵阳帮忙扔东西。
客厅堆满了纸箱,占了不少空间。
扔完后,房间空荡荡的,像从没住过人。
赵阳递给我一罐啤酒:“你小子真舍得取消婚礼?”
“我看着你追苏婉晴十几年,到底怎么回事?”
我喝了口啤酒,缓缓说:“她怀了陈诚博的孩子。”
赵阳愣了愣,爆了句粗口:“她怎么能这样对你!”
“你对她那么好,她还给你戴绿帽子,太过分了!”
我苦笑:“她说是为了报答陈诚博的救命之恩。”
赵阳更生气:“你不也救过她?她凭什么这样对你!”
我沉默,心想:她只是不爱我罢了。
倒计时第五天,我向学校提交了辞职申请。
当初为了和苏婉晴在一起,我放弃了导师的科研邀请。
如今,我要重新开始。
同事们听说我要辞职,都很惊讶。
“林老师,你不是刚发喜糖吗?怎么突然辞职?”有人问。
我笑了笑:“婚礼取消了,我要去实验室。”
回到家,苏婉晴和陈诚博竟然在家。
她看到我抱着纸箱,问:“你拿这些干嘛?”
我随口说:“一些没用的东西,拿回来放着。”
她点点头,扫视一圈:“我才几天没回来,东西怎么少了这么多?”
我把纸箱放进卧室:“清理了点垃圾。”
陈诚博笑着插话:“林哥,谢谢你让婉晴陪我拍婚纱照。”
“她这几天陪我旅游辛苦了,我请你们吃饭吧。”
他的眼神带着挑衅,我却懒得理会。
苏婉晴皱眉:“诚博诚心请客,你别摆脸色。”
“吃顿饭又不会少块肉,必须去!”
我被她拉去餐厅,饭桌上她点菜时说:“别放香菜,诚博吃不了。”
菜上来,她给陈诚博夹菜,把一盘虾推给我:“诚博不能吃海鲜,这给你。”
我看着虾,放下筷子:“我对海鲜过敏。”
她愣了愣,眼神闪过一丝愧疚,赶紧加了几道菜。
我没再动筷子,只默默喝水。
饭后下楼,导师的助理打来电话。
“泽川,老师让我确认,你按正常进度进实验室吧?”
“第一个项目是保密的,可能一两年没对外联系。”
我看着前面的苏婉晴和陈诚博,她护着肚子,扶他下楼。
“确定。”我平静地说。
助理松口气:“老师还担心你舍不得婉晴。”
我收回目光:“婚礼取消了,我准备好了。”
身后传来苏婉晴的声音:“谁要离开?”
我回头:“我朋友要走了,我想多陪陪他。”
她点点头,没再追问。
06
倒数第四天,苏婉晴兴冲冲地拿回她和陈诚博的婚纱照。
她举着相框,和陈诚博视频:“照片洗出来了,效果特别好!”
我出来接水,她眼神闪过一丝尴尬。
我看了眼照片,平静地说:“拍得不错。”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视频里陈诚博还在说话,她摇了摇头,继续聊。
倒数第二天,我去医院备点常用药。
没想到,碰到了刚产检完的苏婉晴和陈诚博。
陈诚博看到我,作势要跪:“林哥,我知道你不同意婉晴怀孕。”
“可我只有一年时间了,我想看看孩子出生。”
苏婉晴急忙拉他:“你身体不好,别跪!”
她看向我:“现在月份小,不影响婚礼。”
我看着他们,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说完,我拿着药准备走。
他们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陈诚博追上来,拽住我袖子:“林泽川,给别人养孩子什么感觉?”
“你老婆怀着我的孩子结婚,也就你能忍。”
我甩开他的手,他却故意摔倒。
我下意识拉住他,苏婉晴却愤怒喊道:“你在干什么!”
陈诚博委屈地说:“我只是想谢谢林哥,他却推我。”
苏婉晴怒瞪我:“林泽川,你太离谱了!快给诚博道歉!”
我冷笑:“我道歉?去调监控,看看谁该道歉!”
她固执地说:“诚博是病人,他会害自己?”
陈诚博慌了,捂着肚子:“我肚子疼。”
苏婉晴立刻慌了,扶着他去找医生。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十五年的感情,竟换不来她一丝信任。
不过,还好我清醒得早。
07
婚礼前一天,苏婉晴没回来。
我知道,她在医院陪陈诚博。
我把行李寄往实验室,只留一个背包。
晚上,她回来了,满脸怒气:“诚博还在医院,你就不能让着他?”
“大度点不行吗?非得计较!”
我苦笑:“我让出婚纱照,让你为他生孩子,还要让出你身边的位置?”
她瞥了眼日历,语气缓和:“明天就结婚了,不跟你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