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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无法向美国交代了!原来张忠谋没有说谎:台积电也无可奈何

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几年前那句:“美国想重振芯片制造,基本是白日梦”。如今听起来简直像一句精准的预言。作为全球芯片代工领域

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几年前那句:“美国想重振芯片制造,基本是白日梦”。如今听起来简直像一句精准的预言。

作为全球芯片代工领域的龙头企业,台积电赴美建厂的决定曾被寄予厚望,既被视为美国芯片供应链回流战略的关键落子,也被看作台积电稳固海外市场的重要布局。

但如今这场千亿级投资却陷入两难境地,成本飙升、进度滞后、利润缩水等问题接踵而至。多年前,台积电创办人张忠谋就曾预警赴美建厂的诸多隐患,如今这些预警逐一应验,这家半导体巨头在美国市场的被动局面,已然超出预期。

张忠谋在半导体行业深耕数十年,凭借务实的经营理念和精准的行业判断,奠定了台积电的全球地位。

即便在2018年退休后,他仍持续关注行业动态,针对全球化退潮与供应链重构发表诸多观点。2021年,他就公开表示全球化已走向终结,自由贸易的空间被大幅压缩,而美国试图重塑半导体供应链的举动,本质上是昂贵且浪费的尝试。

2022年,张忠谋在公开场合更是直接将赴美建厂比作一场噩梦,提及台积电上世纪90年代在华盛顿州的建厂尝试最终以失败告终,当时位于奥勒冈的工厂虽能勉强维持盈利,但高昂的成本让企业彻底放弃了扩建计划。

他多次强调,台湾地区在半导体制造领域的综合优势无法在美国复制,即便有政府补贴加持,也难以弥补长期存在的成本与效率劣势。彼时这番言论并未得到足够重视,直到台积电亚利桑那工厂问题频发,人们才意识到张忠谋的预判精准得令人心惊。

2020年5月,台积电正式宣布在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启动建厂计划,初始投资金额为120亿美元,原计划2024年实现5纳米工艺量产。

但项目启动后,各类阻碍便接踵而至,首当其冲的是美国繁复的法规体系。从市级到联邦层面,审批环节层层叠加,台积电为满足当地合规要求,不得不专门制定1.8万条内部规定,仅合规成本就高达3500万美元。

地理与资源条件也成为制约因素。凤凰城地处沙漠地带,水资源极度短缺,而芯片制造属于高耗水产业,台积电被迫投入巨资建设废水回收系统,铺设的输水管网绵延数公里,进一步推高了建设成本。

供应链配套的缺失同样棘手,生产所需的高纯度硫酸、特殊气体等关键材料无法在美国本地获取,只能从台湾地区空运,运输成本较本土生产翻倍增长。

人才缺口更是核心难题。在台湾地区,台积电可从高校筛选前5%的精英人才,依托成熟的培养体系和工作模式,实现工厂24小时高效轮班运转。

但在美国,符合要求的专业技工严重短缺,即便招到员工,也难以适应台积电的高效管理模式。

有离职工程师透露,凌晨设备出现故障时,美国本地员工往往要等到天亮才处理,而这在台湾工厂是不可想象的。

为保障项目推进,台积电不得不从台湾抽调数百名工程师赴美支援,这一举措又引发当地工会不满,抗议活动频发,让项目陷入舆论困境。

面对项目推进中的各类问题,台积电并未停下扩张脚步,反而不断追加投资,金额从最初的120亿美元一路攀升至1650亿美元。

按照规划,台积电将在凤凰城建设六座晶圆厂、两座封装厂及一座研发中心,还额外购置了900英亩土地用于后续扩张。2026年1月的发说会上,台积电宣布第二厂建筑已完工,设备将于年内搬入,3纳米工艺量产时间提前至2027年下半年,第三厂已动工建设,第四厂正推进许可申请。

如此大规模投资的背后,是盈利能力的急剧下滑。数据显示,台积电台湾本土工厂的毛利率可达62%,而亚利桑那工厂的毛利率仅为8%,利润空间缩水近八倍。

人力成本的悬殊是重要原因,美国操作工的薪水是台湾同行的两倍,设备折旧费用更是达到四倍。

与此同时,客户订单分流加剧了盈利压力,苹果、英伟达等核心客户占台积电营收的65%,但部分订单已开始向三星、英特尔转移,进一步挤压了台积电的利润空间。

2026年,台积电计划将520亿至560亿美元的资本支出投向先进制程,其中70%至80%用于海外布局,持续的高投入与低回报形成鲜明反差。

而台积电赴美建厂的背后,离不开美国政策的推动与捆绑。为获取芯片法案补贴,台积电在2024年4月扩大投资规模,将第二厂工艺升级至2纳米,并承诺加快产能释放。

但补贴资金迟迟未能足额到账,反而面临更多政策约束,工厂相关专利条款明确规定,美国可优先获取本地创新成果,让台积电陷入技术被绑架的困境。

美台之间达成的所谓“贸易协议”,进一步将台积电推向被动。根据协议,台积电需转移40%的半导体产能至美国,投入5000亿美元资本(含2500亿直接投资与2500亿信用担保),以此换取关税从20%下调至15%的微薄优惠。

这一协议规模相当于台湾地区外汇存底的80%,对台积电而言无疑是沉重负担。美国商务部官员曾直言,台湾企业“必须让美国总统开心”,言语间的胁迫意味明显,而台积电作为核心企业,自然成为政策施压的重点对象。

全球半导体市场的竞争格局,让台积电的处境更加尴尬。大陆地区在半导体设备领域的投资占全球三分之一,先进制程稳步推进;欧洲通过芯片法案强化产业布局,日本瑞萨电子也在加速发力。

台积电一边要应对美国的政策胁迫,一边要守住全球市场份额,在多重压力下艰难维持平衡。

多年前,张忠谋在谈及美国工会问题时,他就对相关言论表达了担忧,而如今工会抗议、文化冲突等问题,早已成为台积电美国工厂的常态。

尽管2025年12月台积电2纳米工艺按计划实现量产,但美国工厂的生产效率远不及台湾本土,分析师预测,2026年3纳米产能触顶后,2纳米工艺的规模化复制仍面临诸多阻碍。

台积电的困境,本质上是全球半导体供应链重构过程中的一个缩影。美国试图通过政策干预将芯片产业链拉回本土,以巩固科技霸权,而台积电成为这一战略中的关键棋子。

对于体量有限的台湾企业而言,面对强权胁迫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只能在成本、效率与政策要求之间被迫妥协。这场千亿级的投资博弈,不仅关乎台积电的未来,更影响着全球半导体产业的格局走向,而张忠谋当初的预警,早已点明了这场博弈的无奈底色。

台积电的“美国梦”,如今更像是一个在政治压力下不得不做的、代价高昂的“美国妥协”。

这场耗资数千亿美元、牵扯无数政治经济因素的超级实验,最终会交出怎样的成绩单,所有人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