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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身披旭日旗中国留学生已被遣返,校方称将尽快公布开除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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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丨XY

一个历史系的中国留学生,在课堂上把侵华日军的军帽摆在桌上,把旭日旗披在身上,然后告诉在场的人,这只是一次“学术展示”。

几天之后,他被遣返回国,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在反法西斯纪念碑前开了会,系主任对着中国学生说了一句话: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

这件事最刺痛人的地方不在于一个留学生的出格行为本身,而在于他来自南京,读的是历史专业,却在一所镌刻着二战牺牲者姓名的院系里,把侵略者的符号当成了可以随手摆弄的道具。

校方将尽快公布正式开除决定,这个结果不让人意外。

真正值得停下来看清楚的,是这个“不意外”背后那条从课堂到请愿书、从道歉视频到遣返程序的链条,以及它给所有在海外的人提了一个什么样的醒。

课堂上披出的旗

事情发生在10月中旬的莫斯科大学历史系亚非历史课堂上。

涉事陈姓学生带着侵华日军的军帽走进教室,当众把旭日旗披在身上展示。在场其他中国留学生当即表达了强烈不满,要求他停止。

这个细节很重要:最先站出来制止的不是校方,不是路人,是坐在同一间教室里的同胞。

事发后,在场中国学生要求他解释并道歉。该学生录了一段视频,但那段道歉在很多人看来“不痛不痒”,他表示以后不在课堂上做类似举动,并把行为解释为“出于对日本历史文化的喜爱”。

另有媒体报道,他最初的道歉视频戴着墨镜和口罩,被批评为敷衍,后来才再次露脸致歉。

一个历史专业的学生,在展示一件与侵略战争直接绑定的符号时,需要的不是“喜爱”两个字来解围。旭日旗对中国人意味着什么,对南京人意味着什么,不需要历史系教授来讲,这是刻在家族记忆里的东西。

他选择把它披在身上,又在道歉时试图用“文化兴趣”来稀释行为的重量,这种错位本身比行为本身更让人沉默。

请愿书上的名字

事件在中文社交平台上发酵之后,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中国留学生没有停在愤怒里。16日,该系研一学生张某和大四学生苏某一同起草了请愿书,多名中国留学生签字后,当天提交给历史系,要求院方启动调查程序,核实涉事学生的相关行为。

同一天,历史系方面表示已启动相关程序,对涉事学生作遣返处理。

17日,莫斯科大学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发布情况通报,称已正式启动校内调查程序,并将事件经过、完整证据及沟通进展汇报至中国驻俄使馆教育处。

个人看来,这份请愿书的分量比任何网络声讨都重。它不是隔着屏幕的情绪宣泄,而是一群在同一个校园里读书的人,用正式渠道对身边发生的事情做出了一次集体判断。

他们完全可以选择沉默,等舆论自己降温。但他们选择了签字、提交、跟进,并且把诉求框定在“调查”和“处理”上,而不是别的什么。

这种克制本身就说明,他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这件事关乎的不只是一个人的去留。

纪念碑前的会

19日下午,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召开了正式会议。系主任别洛乌索夫在会上讲得很直白: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俄罗斯和中国是二战中的战友”,俄中友谊源远流长,校方在这一问题上的立场与中方以及该系中国留学生完全一致。

会议结束后,别洛乌索夫和参会的中国留学生在历史系的反法西斯纪念碑前合影。那座纪念碑上镌刻着在反法西斯战争中牺牲的历届历史系师生的姓名。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校方的态度已经不需要额外解读了:在一个记录着牺牲者名字的地方,一个历史系学生把侵略者的旗帜披在身上,这不是“表达自由”能兜住的事,也不是“学术展示”能绕过去的事。

系主任把话落在“反法西斯共识”上,等于把处理这件事的框架从校规层面抬到了历史底线层面。

遣返是行政动作,开除是学籍动作,而纪念碑前的表态是价值动作。三者指向同一个方向,没有留下模糊地带。

道歉视频里的那几句话

该陈姓学生在事件发酵后发布了一段道歉视频,原话被多家媒体引用:“我不应该在公共场合展示旭日旗,这是一件很不对的事,是对祖国和人民的不尊重。

对此我要向老师们同学们、朋友们以及祖国和人民道歉,我辜负了祖国的嘱托。”

这段话把问题说对了,但说对的时机和说对的方式,已经改变不了走向。

从反向思辨的角度看,这段道歉之所以没有起到“止损”作用,原因不在于措辞不够诚恳,而在于行为与道歉之间缺少一个可以被接受的中介。

一个历史系学生,如果真的一开始就把旭日旗理解为“历史文化”的一部分,那么在事情闹大之后突然切换到“对祖国和人民不尊重”的表述,给人的观感更像是被后果推着走,而不是被认知推着走。

道歉的内容本身没有错,错的是它在整个链条里出现的位置:它出现在请愿书提交之后,出现在校方启动遣返程序之后,出现在舆论已经形成之后。

这种时序上的滞后,让道歉失去了作为“主动纠错”的分量,只剩下“被动收场”的功能。

被放大的“留学生”标签

这件事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切面。涉事学生的行为被曝光后,互联网上出现了一些把矛头指向“中国留学生群体”的声音。

莫斯科大学中国学联在通报中专门写了一句:该学生的行为不代表该校中国留学生。这句话不是客套。

在该校历史系,中国留学生是请愿书的起草者和提交者,是第一时间在现场表达不满的人,是把事件证据整理后汇报给使馆教育处的人。

用一个人的行为去定义一群人,在任何时候都是一种偷懒的判断方式。但反过来,一个人在海外的言行会被贴到一群人身上,这也是无法回避的现实。

留学生群体在异国校园里的公共形象,从来不是靠声明维护出来的,而是靠每一个人在具体场景里的选择累积出来的。

这次事件里,请愿书和集体表态之所以有力量,恰恰是因为它们用行动把“不代表”这三个字落到了实处,而不是只停留在口头切割上。

开除之外的那道题

校方表示将尽快公布正式开除决定,并通过官网和社交媒体公开事件经过和院方立场。开除和遣返是这件事的终点,但它留下的那道题并没有跟着结束。

一个来自南京的历史专业学生,在一所以反法西斯记忆为荣的院系里,把旭日旗当成了可以展示的东西,这说明“知道历史”和“理解历史”之间,隔着的距离可能比想象中远。

在个人看来,这件事真正值得被记住的教训,不是“出去了要小心”,而是“有些符号的重量不会因为换了一个国家、换了一间教室就变轻”。

旭日旗不是一件可以拿来做“学术展示”的服装道具,日军军帽也不是历史课堂上的教具。

它们所承载的东西,在家乡的纪念馆里、在教科书里、在长辈的讲述里,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了。

一个历史系学生如果把这三样东西都绕过去了,那么被开除学籍只是程序上的后果,认知上的缺口才是更麻烦的事。

校方把开除决定公之于众,是在告诉所有人底线在哪里;而每一个看到这条新闻的人,真正该带走的不是对一个人的嘲笑,是对那条底线本身的重新确认。

官方信源:
人民网转载环球时报报道:《一中国留学生披旭日旗引众怒后续:莫斯科大学表态,将尽快公布开除决定》(2026年10月20日)
https://world.people.com.cn/n1/2026/1020/c1002-408178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