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未婚妻去买婚房,谁料销售员竟是自己的初恋。五年前她的突然分手,成为了两人心中永远的芥蒂……
和陆景寻分手五年,我以为当初那扇门将我们隔绝成两个世界的人。
门内的我为了生计苦苦挣扎,门外的他手挽佳人满身荣华。
我们如同两条平行线,或许此生都不会再有交集。
再次遇见,曾经的炽热感情荒唐的像个笑话。
我和陆景寻在感情的世界里斗的头破血流,两败俱伤。
可当我揭开过往,才发现,一直有人在逆光中替我前行。
你以为我不爱了,我却只是以为这份感情非你所愿。

2020年6月12日,宜乔迁搬居,置房吉日。
这天,来售楼部看房子的人不少,更多的是年轻的情侣恋人为即将到来的婚期置办两人幸福小窝,我忙的像个陀螺一样,两脚踩了风火轮,从东边转悠到西边,忙的不可开交。
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空气中仿佛都能冒粉红泡泡,我一边羡慕一边激动递笔,手里接待的都是即将要成交的客户,下半月的收成就等着他们签字落款,手里的茶水一杯接一杯给人家续上,生怕一个招待不周他们跑到别人那里成交。
我笑的脸都要抽筋了,尽管累死要活的,我也不能让自己懈怠一刻。
因为我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所以在我手里决不能跑掉一个客户。
就在我滔滔不绝说服一对点头签字时,我目光突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景寻那张熟悉的脸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进视线,我来不久收敛的笑意就这样僵硬在嘴角。
五年没见了,记忆中陆景寻青涩干净的脸庞已经蜕变成如今线条分明、薄唇挺鼻的清冷模样。
我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生怕一个呼吸间他就会不见。
陆景寻一身西装笔挺,姿态从容地向我走来,与我梦境里的样子重合,如果他臂弯没有挽着一个女子的话。
这个女子,是我曾经高中时代的同学,林姝怡。
他们到底是在一起了。
“亲爱的,结婚是大事,你说我们挑个什么样的当婚房好呢?”林姝怡挽着陆景寻的胳膊,巧笑倩兮地问。
“都行,只要你喜欢。”陆景寻注视着林姝怡,柔声说道。
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我的耳朵,我努力消化这些字,提取到关键信息:他们要结婚了?!
一瞬间,我感觉身体微晃了一下,脚下的细高跟站立不稳,仿佛一根针从脚后跟扎进肉里,疼痛自下而上直达心脏,疼的我心口一阵紧缩,呼吸困难。
一抬头,猝不及防撞上陆景行的视线,他早就发现了我,一直在关注着我一举一动,四目相接,我看到他漆黑的眼里满是冷漠和探寻,目光深沉。
这样陌生的陆景寻与我记忆里的样子大相径庭,那时的他满眼都是细碎的光,一双清澈的眸子满是和煦的笑意,让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我的手不自觉的捏紧,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露出半分不对劲。
“许愿,怎么是你?” 林姝怡顺着陆景寻的目光看到了我,一脸惊讶。
她细细打量了我一下,利落的职业装,头发盘起,专业的站姿,“难道你在这儿工作?”
“是的,好久不见。”看到林姝怡我强行打起精神,努力扯起一抹微笑。

林姝怡下意识看了陆景寻一眼,看到对方面无表情的脸,她转头盯着我笑的莫名,“当年毕业后,你和我们都断了联系,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你。”
听到她这番话我总觉得话里有话,说不出的的味道。
“许愿。”不等我反应,林姝怡上来亲昵地抱了抱我,用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别来无恙。”
“……”我疑惑地看着她。
“既然大家都是老同学,我和景寻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参加哦。”林姝怡重新挽住陆景寻的胳膊说道,依靠着陆景寻,姿态亲昵,宛如一对璧人。
参加他们的婚礼吗?我不由地看向陆景寻,他并没有回应我的半分视线。
“许愿,你在这里工作,不然你帮我们介绍一下这里的房子吧,我和景寻打算当做婚房用,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可以吗?”林姝怡提溜着眼神在我和陆景寻之间来回穿梭,看到我一脸失魂落魄,不失时机地问道。
“这里这么多导购,何必找她,我们走。”陆景寻说完,语气不耐烦地拉着林姝怡头也不回地离开,仿佛待在这里半刻也不能忍受。
林姝怡慌忙的回头对我用嘴型说道,“我们再联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的心仿佛被刀子搅动一般,疼痛地难以呼吸。
我转头对眼前这对情侣说了声抱歉,再也控制不住,匆匆跑进了洗手间。
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早已泪流满面,陆景寻冷漠的眼神,冰冷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我们再次见面,已经形同陌路人。
我拧开水龙头接过冰冷的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自己苍白无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当年,我和陆景寻在校园时期一直是别人眼中羡慕的学霸情侣,尽管老师说家长劝不能早恋,但是我们的成绩丝毫没有因为感情影响半分,依然是学校排行上牢牢占据榜首的那一对,当年羡煞了旁人。
高考的时候我们考入同一所大学,毕业后的那个暑假,陆景寻骑着单车载着我走遍城市的各个地方,放纵的享受着属于我们的时光,再也不用避着老师和家长,我们体会到了自由的快乐。
我们天天在一起,吃饭看电影逛公园闯鬼屋,一起拍傻傻的大头照,一起救治过无家可归的小猫,一起帮助走丢的小朋友……他那时候说,万一哪天我走丢了,他一定会找到我,我问为什么,他说,我这么傻只有他会捡回家。
那时候我们亲密地如同连体婴,不放过任何和对方相处的时间。
双方家长也赞成我们在一起。

直到大学开学前一周,我却没能和他一起坐上那趟北上的列车,失约了。
那张录取通知书也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那时,父亲的公司被人诬告制造假药,吃死了人,对方家属将父亲告上法庭,父亲来不及应对就被抓进大牢,没有律师愿意接手这个棘手的案件,父亲一直得不到上诉,同时还面临高额的赔偿金,父亲的公司被抵押掉,合作的公司纷纷撤资独善其身,各种债务危机纷至沓来,我和母亲无力承受,辗转各种亲戚求援,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
刚好那时陆景寻去了他国外的姑姑家,我们没能及时联系。
后来,受害者家属不依不饶,各种找麻烦。
那天母亲不在家,这帮人冲了进来将家里砸个遍,看到我独自在家,其中一个人起了歹心,趁着家中无人,上前撕扯我的衣服,对我上下其手,我惊恐地想要呼救,他们捂住我的嘴,不顾我的挣扎,一脸狞笑着解开了皮带,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妈妈及时赶回,惊叫着拨打了报警电话,他们怕事情闹大,慌忙逃走。
我全身上下衣不蔽体浑身颤抖,妈妈抱着我失声大哭,只差最后一步我就没了清白。
那天之后,我有了心理阴影,午夜梦回全是那些人一脸淫笑地向我逼近,我落下了心病。
我不敢告诉陆景寻,情人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我怕他知道会从心底轻视我,我不再是他心目中那个完美的形象,我害怕见到他怀疑和失望的眼神,那比一把刀子扎在我的心口还让我生不如死。
越爱越惶恐,我最终选择了逃避。
我让妈妈替我保守这个事情,单方面地和陆景寻断了所有联系,不理会他一通又一通电话,躲在房间哭的一脸绝望。
陆景寻一直联系不上我,焦急万分,也没有上那趟列车,折返回来找我,可任由他怎么呼喊我都没有打开房门,他在门的那一边焦急地解释,他才知道我家里发生的事,以为我在生他的气,他说怎么打他骂他都行,只要我开门。
我背贴着房门死死咬住嘴唇无声落泪,冷冷地告诉他,我对他早已经没有感情了,父亲的事情牵扯那么深,他无权无势根本不能为我父亲做什么,我需要钱而他没有。
他听到沉默了,我躲在门后忍着泪拼命地摇头。
后来他离开我的家,我以为他失望再也不会来找我。
结果他将家里所有的存款全部取出,他父母常年在外,每年会给他很大一笔钱,他都存了下来,整整十万,他一分不少地全部拿给了我。
我看着他希冀的脸,强忍内心的悲痛,抬手打掉他递给我的银行卡,我告诉他这些钱根本算不了什么,我已经答应嫁给父亲一位好友的儿子,他们可以为我父亲的事出力。
陆景寻苍白着脸握住我的肩膀,说他不相信。
我掰掉他的手指,头也不会地回了家,将大门在他面前用力地关上。
2015年的夏日里,我和陆景寻分手了。
陆景寻后来也没去上大学,而是去了国外,我们之间再无联系。
后来我听说林姝怡也去了国外。
如今时过境迁,我没想到再次看见陆景寻,他已经和林姝怡在一起了。
当年是我主动提出分手,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去问他。
我努力挤出一丝笑,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林姝怡走了进来。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