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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会秘书突然心脏停跳,副总裁哭天抢地求我做心肺复苏,我当场抱着椅子呕吐不止:演戏谁不会

李明夹起一筷子菜,年会包厢里的喧闹却瞬间被掐断了。他转头看去,副总裁刘建国正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裤脚。刘建

李明夹起一筷子菜,年会包厢里的喧闹却瞬间被掐断了。

他转头看去,副总裁刘建国正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裤脚。

刘建国头发凌乱,脸上混着眼泪和汗水,平日里笔挺的西装皱成一团,膝盖处已经蹭得发灰。

三米外,他的秘书刘倩直挺挺地躺着,四肢僵硬,脸色白得像纸,胸口确实没有起伏。

周围的同事全乱了套,几个女同事捂嘴惊呼,男同事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李总!快!救救刘倩!她没气了!”刘建国猛地抬起头,红血丝爬满了眼白,他用力往李明身上拽,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你是总经理!你得负责!你会急救的!求你给她做人工呼吸!”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带着绝望的哀求,仿佛李明不点头,刘倩就真的没救了。

李明看着他声泪俱下的模样,又瞥了眼地上“毫无动静”的刘倩,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人工呼吸?

前世他就是这么傻,冲上去施救,结果转头就被他们倒打一耙,说他趁机强吻女下属,作风败坏。

最后他不仅被董事会罢免,还身败名裂,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如今故技重施,真当他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子?

他没说话,只是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干呕。

下一秒,他转身扑向旁边的椅子,整个人抱着椅背开始剧烈呕吐,仿佛要把胃都掏空。

他喉咙里挤出难受的“呃呃”声,嘴角残留着污渍,身体随着呕吐的动作不断抽搐。

包厢里的哭声和惊呼戛然而止。

李明斜眼瞥见刘建国僵在原地,脸上的眼泪还挂着,表情从哀求变成了震惊与错愕。

他用袖子胡乱抹了把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谁不会演一样。”

说完,他脑袋一歪,靠着椅子,“醉晕”过去。

而他眼角的余光,分明看到地上的刘倩,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01

李明再次有意识时,耳朵里嗡嗡作响,年会包厢的水晶吊灯晃得他眼晕。

空气里混杂着酒菜味和香水味,喧闹的人声像隔着一层水。

“李总!李总你可醒了!”两张放大的脸猛地凑到眼前,涕泪横流。

是副总裁刘建国和他的妻子王淑芬。

王淑芬哭得妆都花了,死死攥着他的胳膊:“你快看看刘倩!她、她没动静了!”

刘建国也跪在跟前,一张脸涨得通红:“你是总经理!你得管!快!快给她做人工呼吸!”

李明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

三米开外的地砖上,秘书刘倩直挺挺地躺着,脸色白得吓人,胸口没有起伏。

包厢里乱成一团,其他高管端着酒杯的手在抖,股东想上前又不敢,几个年轻员工缩在墙角。

李明的脑袋突然一阵刺痛,像有根烧红的铁钎从太阳穴扎进去狠狠搅动。

无数画面炸开——也是这样的年会,也是刘倩躺在地上,他冲过去做人工呼吸。

隔天,刘倩声称被总经理骚扰的谣言传遍公司,董事会迫于压力将他罢免。

刘建国一家趁机发难,指责他利用职权欺辱女下属,彻底毁了他的事业和名声。

他不服,辩解那是急救。

“急救非得嘴对嘴?你不是领导?不能叫别人来做?”

“你知道这事对公司影响多坏吗?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吗?”

后来,刘建国坐上了他的位置,不到一年公司被掏空破产。

而他负债累累,最后在某个雨夜,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从公司天台推下。

那种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骨头碎裂的剧痛,还有最后听见的冷笑——“一个失败者,有什么资格叫板?”

恨意像滚烫的岩浆,瞬间涌遍李明四肢百骸。

“李总!你还愣着干啥!”王淑芬急得推他。

李明缓缓转过头,看着她。

这张脸,和前世把他推下天台时那张冷漠的脸,重叠在一起。

他咧了咧嘴,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再次扑向旁边的椅子。

“呕——”他抱着椅背,更加卖力地呕吐起来,仿佛醉得一塌糊涂。

“呀!李总喝多了!”一位女高管尖叫起来。

“吐、吐成这样!这是喝了多少啊!”一位股东往后退了两步。

刘建国愣了两秒,扑上来就拽李明的胳膊:“你别装了!先救刘倩!快去救刘倩啊!”

李明被他拽得晃了晃,呕吐得更厉害了,秽物糊了下巴和衬衫前襟。

“刘总你松手!”那位股东看不下去了,“没看见李总也醉得不省人事了吗?赶紧打120!”

“打什么120!”刘建国一把甩开股东的手,眼睛瞪得血红,“他能有啥事!让他先救刘倩!”

李明舌头抵着上颚,狠狠一咬。

腥甜味瞬间在嘴里漫开。

他脖子一梗,“噗”地喷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全溅在了刘建国脸上。

“啊——”刘建国吓得松了手,连连后退。

王淑芬见状,骂了句脏话,扬起巴掌就冲过来:“李明你装什么装!”

巴掌带着风。

02

李明瞳孔一缩,前世就是这个巴掌,扇得他威信扫地。

他喉咙里咕噜一声,积在嘴里的血沫混着酒水,在巴掌落下来之前,精准地喷了王淑芬满脸。

“我操!”王淑芬被糊了一脸,恶心劲往上涌,下意识想往后退,脚后跟却绊在了躺在地上的刘倩腿上。

“哎哟!”她整个人失了平衡,面朝下摔下去,不偏不倚,正摔在刘倩身上。

“呕——”晚上喝的酒,吃的菜,混着胃酸,稀里哗啦全吐了出来,浇了刘倩满头满脸。

黏糊糊,热烘烘,一股馊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地上“昏死”的刘倩,身体猛地一弹,像诈尸一样坐了起来。

“呕——咳咳咳!”她睁开眼,还没看清状况,就被自己头上身上的污秽物熏得干呕起来,手忙脚乱地抹脸。

整个包厢,霎时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瞪着眼,看着刚才还“心脏停跳”的刘倩,此刻生龙活虎地坐在地上,一边吐一边抹脸。

那位女高管张着嘴,半天才挤出句话:“刘、刘倩……你好了?”

“我……呕……”刘倩想说话,一开口又被臭味呛得狂咳。

李明抱着椅子,呕吐慢慢停了,心里最后那点不确定,彻底没了。

救护车是那位股东打的。

车还没停稳,刘建国就扒着车门冲穿白大褂的喊:“大夫!先看看他!看他是不是装的!”

李明被抬上担架时,眼皮颤了颤,没全睁开。

随车医生一边检查一边问:“病人喝酒了?”

“喝了!但肯定没醉那么厉害!”刘建国抢着说,“他酒量好着呢!大夫,他肯定是装的,你们可得好好查!”

医生皱了皱眉,示意护士把人推上车。

“那地上那个……”护士看了眼狼狈的刘倩。

“那个没事了!”刘建国连忙摆手,“就是低血糖,晕了一下,现在好了!你们赶紧拉他走,好好查查!”

担架床被推进救护车,车门关上前,李明听见刘建国在嚷嚷后续费用问题。

到了医院,一番检查后,李明自己付钱离开了。

初冬的夜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他站在路边,没打车,掏出手机看了看公司高管群,群里静悄悄的。

他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回到酒店附近,悄无声息地跟上了步行回家的刘建国三人。

老小区路灯暗,树影幢幢,前面三人的说话声顺着风飘过来。

“爸!现在怎么办啊!”是刘倩的声音,带着哭腔,“李总根本没上当!我那笔挪用的公款月底审计就要查到了!”

“你还有脸说!”刘建国压低的声音里压着火,“要不是你贪心不足蛇吞象,私自挪用项目款去投资赔光了,能有今天?”

“行了,现在说这些有啥用。”王淑芬叹了口气,“我看李明那小子,今晚那出就是故意的。他肯定察觉了什么。”

“那咋整?窟窿咋补?”刘倩急了。

“慌啥?”刘建国声音冷下来,“他不仁,别怪我们不义。这锅,必须扣他头上。让他心甘情愿签字背书,把账做平。不然事情捅出去,你不仅要坐牢,咱们全家都完了。”

“可他都那样了……”

“那样咋了?他是总经理!公司出事他首当其冲!”王淑芬打断女儿的话,“明天我以汇报紧急财报为由叫他来家里。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反正他父母早就不在了,独木难支,还能翻出天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单元门洞里。

李明站在阴影下,一动不动,夜风吹得他浑身发冷。

那股冷,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然后被心里那把烧了太久的火,烤成滚烫的灰。

03

第二天下午,李明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王淑芬。

他等铃声响了七八下,才慢悠悠接起来,声音沙哑:“喂?”

“李总啊!”王淑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热情得有点假,“咋样了?好点没?昨天真是吓死了。关于公司第四季度那个急切的财报问题,有些紧急数据必须当面汇报,你看晚上能不能来家里一趟?顺便也吃点家常菜,缓缓酒劲。”

李明听着电话那头虚伪的关心,嘴角扯了扯,果然等不及了。

“行啊,”他答应得很爽快,“那我晚上带人过去一起听汇报。”

“带人?”王淑芬愣了一下。

“嗯,财务部负责这个报表的同事,一共十三个人,数据他们最清楚,一起听听,效率高。”李明语气自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更热情的笑声:“哎!好好好!早点来啊!”

挂了电话,李明在办公椅上坐了一会儿,看着电脑屏幕,眼神冰冷。

晚上六点半,李明领着财务部整整十三名员工,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刘建国家门口。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包里某处,一个小小的指示灯在衣物遮盖下悄然亮起,开始持续工作。

开门的是王淑芬,脸上堆满笑,目光先落在他身后黑压压的一群人身上,笑容瞬间僵住。

“李总,这……这是?”

“哦,财务部的同事,一起来听汇报,方便后续工作。”李明笑着介绍,同时自然地迈进屋里。

刘建国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到这阵仗,手一抖,锅铲差点掉地上。

房子不大的客厅顿时被挤得满满当当,十三个人或坐或站,安静却充满存在感。

刘倩从里屋出来,看到这么多人,也明显慌了神。

“财报呢?不是要紧急汇报吗?”李明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开门见山。

刘建国和王淑芬对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

“这个……李总,数据有点敏感,是不是……”刘建国搓着手,眼神示意那些员工。

“都是核心财务,有什么敏感的?正好大家都在,刘副总,你说吧。”李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刘建国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拿出几份明显是临时拼凑的报表,开始语无伦次地讲述所谓的“紧急问题”,漏洞百出。

财务部的员工们听得面面相觑,专业素养让他们立刻意识到这些数据的问题。

李明全程安静听着,手指偶尔轻轻敲击一下随身携带的公文包。

汇报草草结束,气氛尴尬。

王淑芬赶紧打圆场:“先吃饭,先吃饭!工作的事慢慢说。”

饭桌上,刘建国一家食不知味,李明却和财务部的同事们谈笑风生,讨论着真实的公司财务情况,句句戳在刘家痛处。

眼看饭局接近尾声,李明擦了擦嘴,仿佛随口一提:“对了,刘倩,你手上那个项目,备用金账户最近波动很大,明天上班把详细流水拿给我看看。”

刘倩脸色“唰”地白了,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那个……李总,流水……流水可能有点问题……”她结结巴巴。

“有问题?”李明挑眉,“什么问题?说出来,正好财务总监也在,一起解决。”

压力如同实质,笼罩在刘家三人头上。

他们事先准备好的、用来诬陷和逼迫李明的戏码,在这十三双专业眼睛的注视下,根本无从施展。

最后,这场“汇报”不了了之,李明带着大队人马告辞。

走出门,夜风一吹,李明脸上的笑意淡去。

他知道,硬的不成,对方只会来更阴损的。

果然,没过两天,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彩信,画面中刘倩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蒙着布,背景像是废弃工厂。

04

随后电话响起,一个经过处理的古怪声音声称刘倩被绑架,索要巨额赎金,并警告李明不许报警,必须单独带着钱到指定地点。

李明看着彩信,又看了看手机里另一个正在运行的、显示刘倩正在某高档商场消费的定位软件,冷笑一声。

这次,他不仅报了警,还联系了一家长期合作、擅长拍摄纪实题材的影视团队。

他对着电话那头,用惊慌失措的语气答应对方所有要求,挂断后却冷静地布置起来。

废弃工厂外围,警方悄然布控。

而那支专业的纪录片团队,则在更安全的制高点,架起了长焦镜头,开始记录。

李明没有单独前往,他在武警的贴身保护下,走向指定地点。

他的胸前,也别着纪录片团队提供的微型高清摄像机。

当荷枪实弹的武警如同神兵天降,冲入废弃工厂,迅速“解救”出正在自拍、等着演下一场戏的刘倩时,现场每一个人的表情——刘倩的错愕,埋伏在暗处准备跳出来“捉拿绑匪李总”的刘建国的惊恐,以及王淑芬的绝望——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这戏剧性十足、反转极大的“解救过程”,成为了那部纪实片最震撼的高潮片段。

李明将这些素材,连同之前财务部上门“汇报”时的录音(公文包内藏设备),以及刘建国一家多年来在公司一些小动作的调查线索,精心剪辑整理。

他没有直接公开,但“公司高管为夺权自导自演绑架案”的惊人纪录片片段,以及“某企业副总裁涉嫌挪用公款并诬陷上司”的传闻,却不知怎的,开始在业界小范围流传,甚至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

刘建国一家彻底慌了,他们没想到李明反击如此迅猛凌厉,且完全不走常规路子。

他们更没想到,李明手里似乎握着不少东西。

在李明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刘建国和赵淑珍再次坐在了他对面。

这一次,两人早已没了前两次的嚣张或虚伪,只剩下强撑的体面和眼底深处的不安。

刘建国换上了他最好的一套西装,努力挺直腰板。

王淑芬也精心打扮过,试图掩盖连日的焦虑,她扯出一个笑容:“李总,你看你这公司,管理上是不是还得用点自己人?比如让我来管销售,让老刘管人事,让刘倩帮你管财务,那才稳当啊。”

李明静静听着,脸上带着那抹看不出情绪的笑。

等他们说完了,办公室安静下来。

李明才慢慢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刘建国面前。

在刘建国和王淑芬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刘建国的手,用力摇了摇,脸上露出激动、感慨,甚至眼眶都有些发红的表情。

“刘副总!”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得太对了!句句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还是自家人靠得住!”

05

刘建国和王淑芬对视一眼,心底猛地生出一丝狂喜和难以置信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