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捧着一封写满回忆的长信，手在发抖。念到 "最绝望的，是我没法面对站在绝对对立面的人会是你" 的时候，眼泪直接掉下来。对面坐着厉娜，她的回信只有短短两句："那些事情之后，我并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没办法向别人介绍她。"

这是《后会友期》收官录制的现场。四组旧友里，别的人或多或少解开了心结，下车和解了，只有她们俩，是全季唯一一对双向都没下车的。现场和导演组都红了眼，两个人最后留下同一句话："感谢我的人生你曾出现过。"
我刷到这段的时候，翻了翻她们俩的旧资料。
其实2006年的时候，她们好到什么程度。那年超女长沙赛区，厉娜是冠军，许飞是季军，两个人住一间宿舍，吃饭彩排练歌形影不离。粉丝喊她 "大头飞"，她喊粉丝 "猪头娜"，是那届超女最出圈的一对好友。10进8互投那晚，厉娜当着镜头说了句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把一票投给了许飞。

裂痕是赛后那几年出来的。按厉娜在节目里的说法，她把接私活、打算解约跳槽的私密规划，只告诉了许飞一个人，结果这些话传到了公司高层，她接连收到几封律师函。那几年她的行程几乎空白，差不多七年没什么工作机会。厉娜认定是许飞泄的密，许飞一直否认，说自己绝对没说过那句话，是话赶话说漏了嘴。之后厉娜取关了许飞，断联就是十五年。
厉娜在节目里反问许飞："你感受到的是被宣判，那我所有的经济损失呢？"
张萌问过厉娜一个问题：抛开所有矛盾，就单纯这个人，作为朋友，你喜欢吗？

厉娜没马上答。她说许飞现在身上带着攻击性，十几年攒下的心结，不是一句话能跳出去的。张萌换了个问法：抛开恩怨，只作为朋友，喜不喜欢这个人。
她迟疑了很久，松口了："喜欢。" 镜头扫过去，许飞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十五年了，那道坎不是一句 "我喜欢你" 就能跨过去的。她们在节目里把当年的事摊开了又摊开，对质了一次又一次，可最后还是选择不下车。厉娜在节目里说过，她恨过许飞非常久。
二十年前，厉娜当着镜头投了许飞一票。二十年后，她们同坐一张桌，那封信读了，可谁也没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