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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和情人一起花着我的钱,打着我的娃,开着我的车,弄了百条违章,这是要让我牢底坐穿啊…

“你真的过分了!偷偷带走了女儿,给我留下百万欠款,还给车子留下100条违章…”我找了个白眼狼老婆,让我一辈子活在悲剧之中

“你真的过分了!偷偷带走了女儿,给我留下百万欠款,还给车子留下100条违章…”我找了个白眼狼老婆,让我一辈子活在悲剧之中…

作为一名室内设计师,加班是常态,尤其是最近接手了一个高端楼盘的样板间项目,连轴转了快一个月。但只要想到推开家门能看到妻子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女儿举着画纸扑过来,所有疲惫都能散大半。

我们结婚五年,搬进这套带阳台的两居室刚满一年。

当初为了这套房,我连续接了三个私活,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林晚怀着念念还帮我整理图纸、核对报价,手指被图纸边缘划得全是小口子也不吭声。

现在日子好起来了,我成了公司的主力设计师,薪水翻了三倍,便让林晚辞了超市收银员的工作,专心在家带孩子。

“爸爸!”刚打开门,三岁的念念就踩着小拖鞋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林晚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回来了?快洗手,菜刚炒好,都是你爱吃的。”

餐桌上摆着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温热的冬瓜丸子汤。

我捏了捏念念的小脸,又冲林晚笑了笑:“辛苦老婆了,今天项目交底很顺利,再过两个月结了款,我们就把阳台封起来,给念念做个小游乐场。”

林晚眼睛亮了亮,给我夹了一块鱼:“真的?那我可得提前想想怎么布置,买些软垫子和收纳柜,省得她的玩具堆得满地都是。”

念念捧着小碗,含糊不清地说:“要粉色的,还要小兔子玩偶。”

我们俩都笑了,灯光落在餐桌上,暖得让人心里发沉。

那时候我总觉得,人生最好的状态莫过于此。有热爱的事业,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女儿,日子像熬得恰到好处的粥,平淡却暖心。

为了尽快实现给念念装游乐场的承诺,我更拼了。不仅接公司的项目,还私下联系了以前的客户,周末也泡在工地或者工作室里。

林晚总是很体贴,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床给我做早餐,把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晚上不管我多晚回来,客厅的灯都亮着,桌上温着饭菜。

“别太拼了,身体要紧。”有天深夜,她帮我揉着酸痛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带着她常年做家务留下的薄茧:“没事,趁年轻多挣点,以后你和念念就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我的后背,呼吸轻轻落在我的衬衫上。

年底的时候,我拿到了项目奖金,加上平时的积蓄,一共有二十多万。

我没告诉林晚,偷偷给她买了一条项链,又给念念买了一堆玩具,打算过年的时候给她们一个惊喜。

除夕那天,我们带着念念去逛庙会,林晚牵着念念的手,在灯笼下笑得眉眼弯弯。

我拿着相机,拍下她们母女俩的身影,心里暗暗发誓,要一辈子守护这份幸福。

变化是从第二年春天开始的。

林晚突然说想找点事做,不想每天在家围着灶台和孩子转。

“我想学着做烘焙,”她拿着手机给我看别人的甜品店照片,“你看,现在很多宝妈都开私房烘焙,既能照顾家,又能有自己的收入,多好。”

我想着她在家确实无聊,便点头同意了:“行啊,你想做就去学,钱不够我来出。”

她笑得像个孩子,抱着我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好!我打听好了,有个线下培训班,为期三个月,每周去三次,都是下午的课,不耽误接念念放学。”

我给她交了八千块学费,又买了烤箱、打蛋器、模具等一堆工具,摆满了阳台的一角。

刚开始的时候,林晚学得很认真,每天下午去上课,回来就给我们做小饼干、纸杯蛋糕,虽然偶尔烤糊,但念念吃得不亦乐乎。

可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晚归。

起初说是培训班加课,后来又说和同学一起去食材市场考察,有时候甚至要到晚上八九点才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那不是她平时用的味道。

“今天去看了一家奶油供应商,价格很实惠,以后做私房就能从他家拿货。”她一边换鞋,一边随口解释,眼神却有些闪躲。

我没多想,只当她是为了烘焙事业上心,还安慰她:“别太累了,慢慢来,不用急于求成。”

她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没再说话。

那时候我正忙着一个酒店的装修项目,每天泡在工地,和施工队对接、修改设计图,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心思留意林晚的异常。

她的烘焙工具渐渐落了灰,阳台角落堆得乱七八糟,也没再提开私房烘焙的事。

我问过一次,她只说“还在考察,不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以为她是遇到了瓶颈,便没再多问,还主动提出帮她查资料、找渠道,她却都说“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

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

以前我下班回家,她会主动凑过来问我工作上的事,念念也会缠着我讲故事。

可现在,我进门的时候,她要么在刷手机,要么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看到我进来就匆匆挂了电话,眼神躲闪。

念念也变得安静了,经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玩具,不说话。

有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多回来,发现家里没开灯。

我以为她们睡了,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却发现念念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念念?”我心疼地把她抱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我,委屈地瘪了瘪嘴:“爸爸,妈妈不见了。”

我心里一紧,拿出手机给林晚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她的声音很嘈杂,背景里有音乐声和男人的笑声。

“你在哪里?念念一个人在家睡着了,你知不知道?”我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啊?我忘了,”她的语气很随意,“我和同学在外面聚餐,马上就回去了,你先照顾好念念。”

“聚餐?都十点多了,你把三岁的孩子一个人放家里,万一出点事怎么办?”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能出什么事?念念那么乖,再说我很快就到了。”她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抱着念念走进卧室,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心里又气又疼。

这不是那个曾经把念念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林晚了。

以前念念感冒发烧,她整夜整夜守在床边,不敢合眼,连我想替她一会儿,她都担心我照顾不好。

可现在,她竟然能心安理得地在外聚餐,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

凌晨一点多,林晚才回来。

她穿着一身我从没见过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身上的香水味比之前更浓了,还带着一丝酒气。

“你去哪里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她。

“都说了和同学聚餐,喝了点酒,”她避开我的目光,换了鞋就往卧室走,“我累了,先睡了。”

“林晚,”我叫住她,“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身子顿了顿,转过身,脸上带着怒意:“朱伟,你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不就是和同学聚个餐吗?你至于这么疑神疑鬼的?”

“我不是疑神疑鬼,”我看着她,“你最近变了很多,不再提烘焙的事,经常晚归,对念念也越来越冷淡,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她提高了音量,“你每天就知道工作,心里有过我和念念吗?我找点自己的事做,你还不乐意了?”

我们吵了起来,声音很大,吵醒了念念。

念念坐在床上,吓得大哭:“爸爸妈妈别吵了,别吵了。”

看到女儿害怕的样子,我心里一软,不再说话。

林晚也闭了嘴,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躺回床上,背对着我。

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说话,卧室里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从那以后,林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开始买昂贵的衣服和化妆品,衣柜里挂满了名牌裙子,梳妆台上摆满了我叫不上名字的护肤品,这些东西的价格,远远超出了我们平时的消费水平。

我问她钱是哪里来的,她说是“以前攒的私房钱”,又说“同学帮她代买的,很便宜”。

我心里清楚,她根本没有什么私房钱,以前我们的工资都放在一起,由她打理,家里的开销我都一清二楚。

更让我在意的是,她开始频繁地使用我名下的那辆货车。

那辆车是我刚入行的时候买的,用来拉设计图、样板材料,已经开了四年,又旧又破,平时都停在小区楼下,很少用。

林晚考了驾照没多久,以前从来不开这辆货车,说“太大了,不好开”。

可现在,她每天都开着这辆车出去,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回来。

“你开货车出去做什么?又不方便,不如开我的轿车。”我疑惑地问她。

“轿车太费油了,”她随口说道,“货车拉东西方便,我和同学做点小生意,偶尔拉点货。”

我没再追问,只是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有一次,我去工地的时候,发现货车的后斗上沾着一些粉色的丝带和包装纸,看起来像是礼品盒上的东西。

我给林晚打电话,问她是不是拉过礼品,她却说“没有,可能是别人蹭上去的”。

谎言像一层薄纸,轻轻一戳就破。

念念也开始对我说一些奇怪的话。

有天晚上,我给她讲故事的时候,她突然说:“爸爸,妈妈车上有个叔叔,还给我买了棒棒糖。”

我心里一咯噔,强装镇定地问:“什么叔叔?妈妈带你见过吗?”

“见过,”念念点点头,小脸上满是天真,“叔叔很高,戴眼镜,妈妈叫他‘阿哲’,不让我告诉你。”

阿哲?

这个名字我从来没听过,林晚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有这么一个朋友。

我握紧了拳头,心里的怒火和不安交织在一起。

我决定找林晚问清楚。

那天晚上,林晚回来得很早,看起来心情不错。

“念念说,你车上有个叫阿哲的叔叔,还给她买了棒棒糖?”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闪烁:“哦,那是我同学的老公,偶尔一起吃饭,碰到念念就给她买了点东西。”

“同学的老公?”我追问,“哪个同学?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就是培训班认识的,你又不认识,”她开始不耐烦,“行了,不就是一个陌生人给孩子买了点东西吗?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我不是较真,”我看着她,“林晚,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坦诚相待?你为什么总是瞒着我?”

“我没有瞒你!”她突然爆发,“朱伟,你就是不信任我!整天就知道疑神疑鬼,日子没法过了!”

她摔门走进卧室,把自己锁了起来。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心里一片冰凉。

我知道,她在撒谎。

从那天起,我们进入了冷战。

她不再和我说话,也不再关心我和念念的饮食起居,每天除了出去,就是躲在卧室里玩手机、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我试图和她沟通,可每次都被她拒绝,要么就是争吵。

工作上的压力,家庭里的矛盾,让我身心俱疲。

有一次,我在工地摔了一跤,腿擦破了皮,流了很多血,回到家的时候,林晚正忙着化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念念跑过来,心疼地摸着我的腿:“爸爸,疼不疼?念念给你吹吹。”

看着女儿稚嫩的小脸,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以为,我们的婚姻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我多陪陪她,多关心她,一切就能回到过去。

可我错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餐桌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林晚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们离婚吧。”她平静地说。

我拿起离婚协议书,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

协议书上写着,女儿念念归林晚抚养,我每月支付三千块抚养费,房子归我,存款六十万归林晚,那辆旧货车也归林晚使用。

六十万,那是我们所有的积蓄,是我打算用来给念念换个大点的房子,让她以后上学方便的钱。

“为什么?”我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就因为我们最近吵架了?还是因为那个叫阿哲的男人?”

她抬起头,眼神冰冷:“没有为什么,就是感情淡了,不想过了。”

“感情淡了?”我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我们五年的感情,还有念念,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

“值不值,我心里清楚,”她站起身,“六十万是我应得的,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有数。念念归我,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

“我不同意,”我看着她,“念念还小,不能没有爸爸,而且六十万太多了,我们还要给念念留钱。”

“不同意也没用,”她拿出手机,“要么你签字,我们好聚好散,我还能让你经常来看念念。要么我们就去法院起诉,到时候你不仅拿不到抚养权,可能连探视权都受影响,而且六十万,你照样要给我。”

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女人,曾经和我同甘共苦,一起为了家庭打拼,现在竟然能用女儿来威胁我。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我看着她,“从你开始学烘焙,开始晚归,开始撒谎,你是不是就想好了要和我离婚,拿走钱,和那个阿哲在一起?”

她脸色变了变,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好,我签字,”我拿起笔,手忍不住发抖,“但我有一个要求,我要经常来看念念,至少每周一次,而且货车虽然给你用,但必须尽快过户到你名下,违章罚款都由你负责。”

“可以,”她毫不犹豫地答应,“探视权我给你,但过户太麻烦了,先就这样用着,我会处理好违章的。”

我当时满心都是离婚的痛苦,根本没心思计较过户的事,只想着能经常看到念念就行。

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告别过去的人生。

签字的那一刻,我看到林晚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一周后,我们办完了离婚手续。

林晚带着念念和六十万现金,搬离了这个家。

她走的时候,念念抱着我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爸爸,我不想走,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我抱着女儿,心如刀割:“念念乖,爸爸会经常来看你,你要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林晚强行拉开念念,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她们消失在楼道口的身影,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那段时间,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