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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报恩我替科长扛下挪用公款罪,蹲 5 年监狱,七年后他儿子受贿 ,又求我帮忙顶罪,我:已结报警了…

“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曾经我帮科长扛下450 万挪用公款罪,蹲 5 年监狱,他却没有一句关心,七年后他儿子受贿 60

“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曾经我帮科长扛下450 万挪用公款罪,蹲 5 年监狱,他却没有一句关心,七年后他儿子受贿 600 万,又求我帮忙顶罪,这次我直接录音报警…

七年前的那个秋天,我还是清和县住建局工程科的副科长。

那天下班前半小时,李建国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递烟,也没有寒暄,直接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守义,出大事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李建国是工程科的科长,也是我的老领导,当年我从普通科员提拔到副科长,全靠他的提携。

“科长,怎么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审计组昨天进驻局里,查到了滨河路改造工程的一笔款项。”他顿了顿,像是在鼓足勇气,“四百五十万,这笔钱被我动了。”

我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水杯差点摔在地上。

四百五十万,不是小数目,尤其是在七年前的清和县,这笔钱足以让一个科级干部万劫不复。

“科长,您怎么能这么做?”我声音有些发颤。

“我不是贪污。”李建国急忙解释,语气带着急切,“是我弟弟建军,他开的恒基建筑公司资金链断了,再不注资就要破产,我一时糊涂,就从工程预付款里挪了这笔钱给他。”

“那您赶紧把钱还回去,跟审计组说清楚啊。”我连忙建议。

“没用的。”李建国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下来,“建军的公司已经垮了,他带着仅剩的钱跑了,现在找不到人,钱根本还不上。”

我沉默了。

找不到人,就意味着这笔钱成了死账,挪用就会变成贪污。

“守义,我知道这事为难你。”李建国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但你想想,我要是被查,不仅我这科长做不成,还要坐牢,我儿子浩然怎么办?”

李浩然和我儿子陈磊差不多大,当时刚考上宁州市的事业编,正在政审阶段。

我知道,政审对于事业编来说有多严格,一旦家里有人有贪污记录,政审肯定过不了。

“浩然那孩子,从小就懂事,努力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考上事业编,不能因为我的事毁了他的前途啊。”李建国的声音带着恳求。

我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陈磊,当时才十岁,刚上小学四年级,每天放学都会蹦蹦跳跳地扑进我怀里。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出了事,陈磊在学校会被人怎么议论,他的童年会不会蒙上阴影。

“科长,您的意思是?”我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笔款项的经手人,除了我,还有你。”李建国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如果你能帮我承担下来,就说这笔钱是你挪用的,我保证,最多三年,我一定想办法把钱凑齐,申请重新审查,还你清白。”

三年。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

那年我三十五岁,正是事业上升期,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但李建国对我有知遇之恩,而且李浩然的前途,确实不能就这么毁了。

“科长,我需要回家跟我爱人商量一下。”我没有立刻答应。

“应该的,应该的。”李建国连忙点头,“守义,算我求你了,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王丽正在厨房做饭。

陈磊坐在客厅的小桌子上写作业,看到我回来,抬头对我笑了笑。

“爸爸,你回来了。”

我看着儿子纯真的笑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晚饭的时候,我一直沉默不语。

王丽看出了我的不对劲,饭后主动问我:“守义,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李建国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王丽听完,脸色瞬间变了。

“你疯了?替他扛罪?”她的声音有些激动,“那可是四百五十万,一旦扛下来,你就要坐牢,我们这个家怎么办?磊磊怎么办?”

“我知道。”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可是李科长对我有恩,没有他,我现在还是个普通科员。而且浩然那孩子,不能因为他爸爸的错,毁了自己的前途。”

“恩情能当饭吃吗?”王丽的眼睛红了,“你要是坐牢了,我一个人带着磊磊,怎么生活?磊磊在学校会被人欺负的,你想过吗?”

我没有说话,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一边是知遇之恩和一个孩子的前途,一边是自己的家庭和儿子的童年。

那一夜,我和王丽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我拨通了李建国的电话。

“科长,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的李建国瞬间激动起来:“守义,谢谢你!太谢谢你了!你放心,三年,最多三年,我一定还你清白,我欠你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一片茫然。

我以为,三年后,我就能洗清冤屈,回到正常的生活。

可我没想到,这一扛,就是五年。

而且,那笔四百五十万的挪用,最终还是变成了定性的贪污。

李建国的弟弟李建军,再也没有出现过。

看守所的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王丽的哭声。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十岁的陈磊隔着铁栏杆,小手紧紧抓着栏杆,声音带着哭腔。

“很快,爸爸很快就回来。”我强忍着眼泪,“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好好读书,不许调皮。”

五年的牢狱生活,比我想象中更加艰难。

不是因为环境的恶劣,而是因为与外界的隔绝,让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每个月的探视日。

王丽总会带着陈磊来看我,每次都给我带些换洗衣物和我爱吃的东西。

从十岁到十五岁,我眼睁睁看着儿子从一个懵懂的孩童,长成了挺拔的少年。

我缺席了他的小学毕业,缺席了他的第一次月考,缺席了他成长中的每一个重要瞬间。

王丽也明显憔悴了许多,原本利落的短发添了不少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

“守义,你放心,家里一切都好。”她每次都这样安慰我,语气尽量轻松。

但我知道,她承受了多少压力。

一个贪污犯的妻子,在清和县这样的小县城里,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她原本在县超市做收银员,工作稳定,收入也还可以。

我入狱后的第二年,她就被调到了超市仓库做管理员,工资降了一大截,每天还要搬卸货物,辛苦不堪。

“为什么要调去仓库?”我问她。

她只是摇了摇头,笑着说:“仓库清净,不用跟太多人打交道,挺好的。”

我没有再问,心里却清楚,肯定是有人背后议论,她被逼得走投无路,才主动申请调走的。

第三年探视的时候,陈磊的成绩从班级前五掉到了中游。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急切地问他。

陈磊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半天没说话。

王丽在一旁红了眼睛,低声说:“没有,就是孩子心思重,有时候上课会走神。”

我知道,王丽在撒谎。

我能想象到,陈磊在学校里,会被同学指着鼻子叫“贪污犯的儿子”,会被孤立,会被嘲笑。

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悔恨。

我以为自己是在行善,是在报恩,却没想到,最终伤害的,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第四年,我收到了李建国的一封信。

信是通过看守所转交的,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守义,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浩然已经顺利入职,在宁州市住建局下属单位上班,一切都好。等你出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和你的家人。”

看完信,我把信纸揉成了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绝望。

四年了,除了这封信,李建国没有给过我家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王丽工资微薄,既要维持一家三口的生活,还要给我寄生活费,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陈磊因为我的事,性格变得越来越内向,不爱说话,也不爱与人交往。

而李建国的儿子李浩然,却借着他的关系,顺利入职,前途一片光明。

听说,李浩然入职不到一年,就被提拔为科室骨干,月薪是王丽的三倍还多。

我甚至听说,李建国也升职了,从县住建局工程科科长,调到了宁州市住建局工程科任主任。

他们一家,过得风生水起,而我和我的家人,却在泥沼里苦苦挣扎。

那封信里的“补偿”,显得格外讽刺。

第五年,也就是我出狱前半年,王丽来看我,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守义,磊磊考上县重点初中了,成绩还不错。”

我心里一阵欣慰,这是五年来,我听到的最开心的消息。

“那就好,那就好。”我反复念叨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王丽也红了眼睛,却笑着说:“你再坚持坚持,很快就能出来了,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我用力点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出去之后,好好弥补她们母子,再也不做傻事了。

出狱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王丽和陈磊来接我。

十五岁的陈磊,已经比我高出了大半个头,穿着干净的校服,眼神却有些躲闪,没有我期待中的激动。

“爸。”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然后就转过身,默默走在前面。

我心里一阵酸涩,知道这五年,对他的伤害太大了。

回到家中,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

房子还是我们结婚时买的老房子,墙壁已经有些斑驳,家具也都旧了,客厅里的电视,还是十年前买的老式彩电。

“守义,你先休息休息,我去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王丽强颜欢笑,忙着走进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心里五味杂陈。

当晚,我和王丽深谈了一夜。

五年来,她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两千多块,除去我的生活费,还要支付陈磊的学费和家里的开支,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有一次,陈磊发烧住院,需要交五千块押金,王丽到处借钱,求了很多人,都没人愿意借她。

“我去找过李建国一次。”王丽的声音很低,“那是你入狱后的第三年,磊磊住院,我实在没办法了。”

“他怎么说?”我急切地问。

“他说他手头也紧,让我们先想办法垫着,等以后再说。”王丽的眼睛红了,“我知道,他就是不想帮我们,那时候他已经调到市里了,怎么可能手头紧。”

我紧紧握住王丽的手,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愤怒。

我为了报答李建国的知遇之恩,不惜牺牲自己的自由,牺牲自己的家庭,可他却在我家人最困难的时候,选择了冷漠和逃避。

第二天,我开始找工作。

以一个有贪污前科的四十岁中年人身份,在清和县这样的小县城找工作,谈何容易。

我跑了一个星期,去了十几家单位,无论是企业还是事业单位,只要一听我有贪污前科,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

有人甚至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低声议论,那种屈辱,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最后,还是一个以前的老同事,不忍心看我这样,介绍我到阳光小区做临时保安,每月工资两千块。

从住建局副科长,到小区保安,这个跨度有多大,只有我自己知道。

但我没有选择,为了这个家,为了王丽和陈磊,我必须承受这一切。

保安的工作很简单,每天在小区门口站岗,登记进出车辆和人员,巡逻小区。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下班,风雨无阻。

夏天,顶着烈日站岗,汗水浸湿了衣服,黏在身上,难受极了。

冬天,冒着严寒巡逻,手脚冻得通红,甚至会开裂。

同事们都很好奇,一个看起来很有文化的中年人,为什么会来做保安。

有人问我,我只是笑一笑,不解释。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过去,不想再被人指指点点。

陈磊上了初中后,性格渐渐开朗了一些,成绩也稳步提升。

他有时候会来小区门口看我,给我带一瓶水,或者一个面包。

虽然话还是不多,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慢慢缓和了。

王丽也换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小餐馆做服务员,虽然辛苦,但工资比在仓库高一些。

我们一家人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渐渐走上了正轨。

我以为,生活会就这样平静下去,我会一直做保安,看着陈磊考上高中,考上大学,看着王丽安享晚年。

但我没想到,命运会再次给我开一个巨大的玩笑。

那天深夜,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已经睡下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李建国”三个字,心里猛地一沉。

七年来,除了那封信,他从来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守义,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李建国的声音透着焦急,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俊杰出事了,不对,是浩然出事了,很严重的事。”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市纪委的人今天下午把他带走了,说是涉嫌受贿。”

我坐起身,心里五味杂陈。

李浩然,那个我用五年自由换来前途的孩子,出事了。

“数额很大,有六百万,纪委的人说,证据确凿,可能要判十三年以上。”李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守义,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浩然还这么年轻,才二十五岁,不能就这样毁了啊。”

十三年以上。

我想起了自己的五年牢狱生活,想起了那些日夜煎熬的日子。

我能想象到,李浩然此刻的恐惧和绝望。

“守义,你在监狱里待过五年,肯定认识里面的人,能不能托关系照顾一下浩然?”李建国的语气充满了期待,“还有,这案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减轻罪名?你帮我想想办法,求求你了。”

我沉默了。

这个男人,七年前让我替他扛下四百五十万的罪名,承诺三年还我清白,结果我坐了五年牢。

五年来,他没有给过我家任何帮助,看着我从副科长沦为保安,看着我的家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从未表示过一丝歉意。

现在,他的儿子出事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

“李科长,我能帮什么忙?”我语气平静地问。

“你认识监狱里的人,能不能托他们多照顾照顾浩然?”李建国连忙说,“还有,你能不能找以前的老关系,问问这个案子有没有转机?只要能减轻浩然的罪名,多少钱我都愿意花。”

“我只是个小区保安,哪认识什么人。”我淡淡地说,“以前的老关系,自从我入狱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守义,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李建国的声音带着恳求,“等这事过去,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和你的家人,给你一笔钱,给磊磊找个好工作,好不好?”

补偿。

七年前,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李科长,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你们还是找专业的律师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但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

先是李建国,接着是他的妻子刘梅,然后是一些我不认识的亲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