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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查出早期胃癌,手术费15万3个儿子互相推诿谁也不出钱,她拿出20万存折,做了个让所有人后悔的决定

我今年75岁,查出早期胃癌,手术费要15万。3个儿子互相推诿,谁也不肯出钱。老大说手头紧,老二说要问媳妇,老三想出2万却

我今年75岁,查出早期胃癌,手术费要15万。

3个儿子互相推诿,谁也不肯出钱。

老大说手头紧,老二说要问媳妇,老三想出2万却被儿媳制止。

我没吵没闹,默默翻出老伴临终留给我的20万存折。

做了一个令他们后悔终生的决定。

3天后,3个儿子跪在病床前哭着求我原谅。

01

张秀兰今年七十五岁,老伴走了五年,她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

房子不大,六十多平米,两个房间,她住一间,另一间堆着老伴留下的东西。

社区组织免费体检那天,她本来不想去的。

邻居王大姐拉着她说:“秀兰,去吧,反正不要钱,查查放心。”

她去了。

抽了血,拍了片子,做完了一切。

三天后,社区医院的电话打过来了。

“张阿姨,您的检查结果有点问题,建议您去大医院复查一下。”

张秀兰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没太当回事。

她觉得自己身子骨硬朗得很,每天买菜做饭打扫卫生,什么都不耽误。

但她还是去了A市人民医院。

挂了消化科的号,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医生看了她的报告单,皱了一下眉头,开了一张胃镜的单子。

“阿姨,做个胃镜看看,今天就能做。”

胃镜很难受,一根管子从嘴里捅进去,她差点吐出来。

但忍住了。

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阿姨,您的家属呢?”

“我一个人来的,医生你直接跟我说吧。”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阿姨,病理报告显示,您得了胃癌,幸亏发现得早,还是早期。”

张秀兰愣了几秒钟。

“早期是什么意思?”

“就是癌细胞还没有扩散,只要及时手术,治愈率很高。”医生说,“手术加后续治疗,大概需要十五万左右。”

“十五万?”

“对,医保能报销一部分,自费大概七八万。”

张秀兰点了点头,拿着报告单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把报告单折好,放进布包里。

走廊里的人来来往往,有哭的,有笑的,有搀着病人的,有抱着孩子的。

她就那么坐着,坐了二十多分钟。

不是害怕,是在想一件事——十五万,找谁要?

02

回到家里,张秀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

她把手机拿出来,翻到通讯录。

三个儿子的名字排在最前面:老大建国,老二建军,老三建民。

她先给老大张建国打了电话。

老大是做建材生意的,在A市买了一套一百四十平的大房子,开着一辆黑色SUV。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

“妈,什么事?我正谈客户呢。”老大的声音有点急。

“老大,妈查出来胃癌,早期,手术要十五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你确定是胃癌?不会搞错吧?”

“人民医院查的,病理都出来了。”

“哦……”老大又沉默了一下,“妈,我最近手头真的紧,货款压了一批没回来,手里没钱。要不你问问老二老三?”

张秀兰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好,妈问问。”

“妈,你别着急啊,等我周转开了,我肯定出钱。”

“好。”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又拿起手机,打给了老二张建军。

03

老二张建军在事业单位上班,旱涝保收,每月工资准时到账。

二儿媳在一家私企做会计,两口子收入加起来在A市算中上水平。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妈,啥事?”

“建军,妈身体出了点问题,查出来胃癌。”

“胃癌?”老二的声音高了八度,“严重不严重?”

“医生说早期,做手术能治好,手术费要十五万。”

电话那头传来老二媳妇的声音:“谁的电话?”

老二压低了声音说:“我妈,说她查出来胃癌了。”

张秀兰听得清清楚楚。

“妈,十五万不是小数目啊,我得跟你儿媳妇商量商量。”老二的声音变得很小。

“那你跟她说说。”

“妈,她那个脾气你也知道,家里的钱都是她管着,我说话不算。”

“那你让她接电话,我跟她说。”

“妈,她不在家……她出去买菜了。”

张秀兰知道他在撒谎,因为电话那头明明传来老二媳妇说话的声音。

“这样吧,你先问问大哥,他是老大,应该他拿大头。”

“好,妈问问。”

“妈,你别太担心,早期嘛,能治好。”

“嗯。”

“那我先挂了。”

电话挂了。

张秀兰把手机放下,摸了摸自己的胃。

那个地方,有个东西在长。

医生说治得好,但十五万。

十五万,三个儿子,一个说手头紧,一个说要问媳妇。

她的手机响了,是老三张建民打来的。

04

老三是三个儿子里条件最差的一个。

在厂里打工,一个月挣五六千块钱,三儿媳在超市上班,两口子养着一个上初中的儿子。

“妈,大哥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查出来胃癌?”老三的声音有点喘,像是在走路。

“嗯,早期,手术要十五万。”

“妈,你别急,我手里有两万块,你先拿着。”

张秀兰的鼻子突然酸了。

这是今天第一个说“我给你钱”的儿子。

两万块不多,但老三自己也不宽裕。

“建民,你自己也不容易——”

“妈,你说什么呢,你生病了,我当儿子的还能不管?”老三打断了她,“两万块我明天就打给你,剩下的你再——”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三儿媳尖锐的声音。

“张建民!你跟我说什么?两万块?你疯了?”

“你小声点——”老三压低声音说。

“我小声什么?那是留着给孩子交学费的钱!你妈生病,你大哥二哥不出钱,凭什么我们家出?”

“她是我妈——”

“你妈你妈,你妈有你大哥二哥呢!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

电话那头一阵响动,像是手机被抢了过去。

“妈,不是我们不帮你啊,我家真的没钱。”三儿媳的声音隔着话筒传过来,“你还是找大哥二哥吧,他们条件好,一套房子就值好几百万呢。”

“我知道了。”张秀兰说。

电话挂了。

05

张秀兰坐在床边,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暗了下去。

三个电话,打了三个儿子。

没有一个说“妈,你别怕,我来想办法”。

老大说她手头紧,你去找老二老三。

老二说要问媳妇,你去找老大。

老三有钱,但媳妇不让给。

她突然想起一个词——踢皮球。

她就是那个皮球,三个儿子你踢给我,我踢给你,谁都不愿意接。

她不怪老三,老三是想给的,但他做不了主。

她也不怪老二,老二从小就怕媳妇,什么都听老婆的。

她也不怪老大,老大做生意压力大,她是知道的。

她不怪任何人,她只是难受。

不是因为得了癌症难受,是因为打了这三个电话之后,心里那个热乎乎的东西,一点一点凉下去了。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底下翻出一个布包。

布包里包着一本存折。

存折上写着她老伴的名字——张德厚。

五年前老伴走之前,把这本存折塞到她手里。

“秀兰,这是二十万,我攒了半辈子的,你留着养老用,谁都不能给。”

“儿子们也不能给?”

“不能给。”老伴说得很认真,“儿子们靠不住的,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她当时还笑他:“你这个人,连自己儿子都不信。”

老伴说:“我不是不信他们,我是太信了——信他们会把你的钱花光,然后不管你。”

现在老伴走了五年了。

他的话,在今天这三个电话里,应验了。

06

张秀兰没有把这二十万的事告诉三个儿子。

她把存折放回布包里,又把布包放回抽屉最深处。

然后她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加了一个荷包蛋,滴了几滴香油。

她端着碗坐到桌边,慢慢吃着。

面很烫,她吹了吹,一口一口吃完了。

吃完面,她洗了碗,擦了桌子,把厨房收拾干净。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在放一个什么电视剧,她没看进去,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她在想,如果她不告诉儿子们自己有这二十万,他们会怎么对她?

会不会凑钱给她做手术?

还是让她就这么拖着,拖到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到没救?

她又想,如果她告诉儿子们自己有这二十万,他们会怎么对她?

会不会抢着来照顾她?

“妈,你住我家来吧,我照顾你。”

“妈,你别住大哥家,住我家,我家房子大。”

“妈,你住我这边,离医院近。”

那二十万像一块肉,扔出去,狗就会来。

但这个念头让她觉得恶心。

她不想当那块肉。

07

一周后,三个儿子终于“商量”出了一个结果。

老大打电话来:“妈,你明天来我家一趟,我们三个商量好了,跟你说说手术费的事。”

第二天一早,张秀兰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到了大儿子家。

大儿子家住在A市东边的一个高档小区,楼下有花园,有喷泉,有保安站岗。

她按了门铃,大儿媳来开的门。

“妈来了。”大儿媳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没到眼睛。

大儿媳给她倒了一杯水,凉的。

张秀兰端起来喝了一口,凉的,胃不太舒服,但她没吭声。

老二两口子已经到了,二儿媳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头都没抬。

老三一个人来的,他媳妇没来,说孩子要上补习班走不开。

三个儿子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像开会一样。

大儿子张建国先开口:“妈,我们兄弟三个商量了一下,手术费十五万,我们三家一人出五万。”

张秀兰点了点头,没说话。

老二张建军接话:“但是妈,我家最近真的紧,你儿媳妇刚换了车,手里没钱。这五万我先欠着,等年底奖金发了再补上。”

张秀兰看了老二媳妇一眼,老二媳妇低头玩手机,假装没听见。

老三张建民低着头说:“妈,我出,但两万行不行?五万我真拿不出来。”

老大不高兴了:“老三你别哭穷,上次你换手机不是挺有钱吗?那手机多少钱?七八千吧?”

老三急了:“我那是分期买的!再说了,我出两万,剩下的三万你们补上不就行了?”

老二说:“就是,妈生病了,你连五万都不舍得?”

老三火了:“那你倒是先把你的五万拿出来啊!你开好车住好房,五万块拿不出来?”

“我说了我年底再给——”

“年底?妈能等到年底吗?”

三个儿子又吵起来了。

08

张秀兰坐在旁边,端着那杯凉水,看着三个儿子像三只斗鸡。

脸红脖子粗,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让谁。

老大说老二不孝顺,老二说老三没良心,老三说老大不出钱。

吵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没吵出个结果。

张秀兰突然觉得特别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累。

她把那杯凉水放在茶几上,站起来。

“妈,你干嘛去?”老大问。

“回家了。”她说。

“那手术的事——”

“妈自己想办法。”张秀兰拿起布包,往门口走。

“妈,你别走啊,我们再商量商量——”老二在后面喊。

张秀兰没回头。

她换上自己的布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屋里又吵起来了。

老大说:“都怪你们,把妈气走了!”

老二说:“怪我?是你先说老三换手机的!”

老三说:“你们俩别装了,你们谁都不想出钱!”

张秀兰站在电梯口,听着里面的争吵声,电梯来了,她走进去。

门关上了。

争吵声听不到了。

09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脸。

七十五岁了,皱纹很多,头发白了大半,但精神还可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个人,是张秀兰。

是三个儿子的妈。

是五个孙子的奶奶。

是一个老太婆。

是一个得了癌症、儿子们互相推诿、谁也不愿意出手术费的老太婆。

电梯到了一楼,她走出去。

小区里的花园很漂亮,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推婴儿车。

她走过那些人身边,没有人看她,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人知道她肚子里长了一个东西。

她走到公交站台,等车。

A市的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

她把头发拢了拢,看着远处公交车开来的方向。

车来了,她上了车,刷卡,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

她想起这些年给儿子们的钱。

老大买房,她给了二十万。

老二结婚,她给了十万彩礼。

老三换房,她给了十五万。

孙子们上学,学费她出了一半。

老伴的抚恤金八万块,她全分给了三个儿子。

她把自己这辈子能给的,全给了。

一分钱都没给自己留。

除了老伴硬塞给她的那二十万。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她最后的退路,她最后的命。

现在她病了,十五万手术费,三个儿子在客厅里吵了一个小时。

推来推去,你欠着,我拖着,他说没钱。

最后“商量”出来一个方案——一人出五万。

但这五万能不能到账,什么时候到账,没人说得准。

老大说手头紧,可能要等到货款回来。

老二说年底才给,但谁知道年底给不给。

老三说只能出两万,剩下的三万谁补?

她想,如果她等着这三个人的五万,等他们商量好、凑齐钱、打到医院账户上,恐怕她的病已经从早期拖到晚期了。

她想,如果她没有那二十万,是不是就只能等死?

她自己回答了自己:是的。

10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张秀兰开了灯,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

她没有开电视,就这么坐着。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坐了半个多小时,然后站起来,走到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那个布包。

布包里是那本存折。

二十万,一分不少,安安静静地躺在银行里。

她拿着存折,在床边坐了很久。

老伴说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来:“秀兰,儿子们靠不住的,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她想,老伴说得真对。

但她又想,如果她把这二十万用了,做了手术,治好了病,然后呢?

然后她还是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三个儿子还是不来。

她不会再去任何一个儿子家住,因为她知道,他们不欢迎她。

她也不会再跟儿子们要钱,因为她张不开那个嘴。

她还是会每天买菜做饭,一个人吃,一个人睡,一个人过。

日子跟现在一样,只是少了二十万。

二十万换一条命,值吗?

值。

但如果这条命活下来,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那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又想,如果她不治了呢?

如果她把这二十万用在别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