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琼上海偶遇,生图黑瘦白发不遮仅带一保镖,64岁穿增高鞋抢眼何超琼刚进入信德集团时,拿到的是董事身份,却没有一份等着她去完成的具体工作。
这个位置看起来很高,真正坐稳却不容易。
她是何鸿燊的女儿,进入家族企业自然拥有别人没有的起点。可头衔只能让人进门,不能替她回答业务问题,也不能让那些已经在公司工作多年的员工自动服气。
她后来选择自己成立事业部,把集团的营运一点点摸熟。两年时间里,她从没有明确职责的董事,变成了可以完整掌握业务的人。
这段经历,比“豪门千金接班”几个字复杂得多。
在进入信德之前,何超琼已经做过自己的项目。她创办天机公关,为一个地产项目负责全年公关,邀请周润发、梁朝伟、梅艳芳等八位艺人参与,一年进账超过600万港元。
何鸿燊看过方案后,希望她回家族企业。
她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先问父亲:“你要给我多大的工资?”
父亲开出的条件,是每月十几万港元,让她进入董事局。她当时甚至没敢告诉父亲,自己做项目已经进账600多万,担心被认为“太狂”。
这点迟疑很有意思。
在外面做项目时,她要靠结果说话;回到父亲的公司,面对的又是另一套秩序。她可以拥有家族姓氏带来的机会,却不能只靠这个姓氏把事情做完。
刚开始,父亲只给了她董事头衔,没有安排具体工作。她没有停在这个位置上等别人分配任务,转而主动做起了业务。那段时间,她面对的不只是流程和报表,还有与老员工之间的磨合。
一个年轻人空降进家族企业,身份很容易被看见,能力却要慢慢被认可。
何超琼后来回忆,自己是一步步把集团的运营摸清楚的。1995年,她进入信德集团担任执行董事;1999年出任董事总经理;2017年成为集团行政主席,负责监督整体策略发展。
从执行董事到行政主席,中间隔着二十二年。
这不是一张照片能拍出来的东西,也不是一场家族聚会里的座次可以概括的分量。它更像一条很长的工作记录:参加会议,处理业务,面对变化,做出判断,再把结果交出来。
她在一次访谈中谈到,自己五岁左右就开始主动分担母亲的压力。家里有三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她年纪最长,很多家中的安排,早早就进入了她的视野。
她用的不是“我被迫长大”,而是“有意识主动分担”。
她还提到,妹妹长大后告诉她,小时候的她“比母亲还要严厉”。
一个五岁的孩子当然不可能真正承担成年人的全部责任。可从她自己的叙述里能看见,她很早就习惯了把事情接过来、安排好,再确认有没有遗漏。
这种习惯后来出现在工作里,也许并不奇怪。
何超琼还说,自己17岁开始跟随父亲出席各种高端社交场合,接触商界和文娱圈的人,“好像真的在大观园里看世界”。那些场合给了她观察世界的机会,也让她很早学会如何与不同的人打交道。
机会和能力,从来不是互相排斥的两件事。
她拥有普通人很难拥有的家庭资源,这是事实。她后来能够进入集团、接触重要项目,也离不开这个起点。可同样不能忽略的是,资源给了她一张入场券,之后的工作仍要由她自己完成。
她在访谈里说:“不是生在豪门就是幸运,你也要去争取,提供你的价值,不然你可能也没有机会。”
这句话放在她的经历里,重点不在于教别人复制豪门人生,而在于她承认了机会和价值之间的差别。出身能让人被看见,能不能持续留在牌桌上,还是要看具体做了什么。
所以,后来人们在正式场合看到的何超琼,常常会觉得她很稳。
她出席何猷君与奚梦瑶在澳门补办的结婚鸡尾酒会时,穿着得体,和汪明荃、古巨基、霍汶希、甘比等人同场。她的公众形象,早已不只是“赌王女儿”,而是信德集团行政主席,是一个在商业体系里工作了几十年的人。
至于上海西岸流出的近照,画面又轻了很多。
她穿着宽松的休闲外套,头发随意挽起,鬓边的白发没有被完全遮住。脸上妆容不重,脚上是一双厚底休闲鞋,身旁只跟着一名保镖。有人认出她后,她也停下来点头回应。
没有会议桌,没有正式套装,也没有必须维持的家族场面。
她只是穿着方便行动的衣服,在街头走了一段路。
人们总爱先看她像不像六十多岁,再看她有没有白发、皱纹和疲态。可何超琼真正值得被看见的部分,恐怕不在于她比同龄人年轻多少。
她可以是豪门出身,也可以是一个用了二十二年建立职业位置的人;可以在正式场合代表一个家族,也可以在街头穿一双普通的厚底鞋。
这些身份并不冲突。
真正有分量的,从来不是她看上去有没有被岁月放过,而是她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究竟做过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