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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心理健康是疗愈,而不是反击(下) ——电视剧《暗恋者的救赎》第12、13集 随剧感想

这就好像有段时间,网上一直在讽刺挖苦的普信男,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得到的不是肯定,而是否定和贬低。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态度,

这就好像有段时间,网上一直在讽刺挖苦的普信男,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得到的不是肯定,而是否定和贬低。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态度,但是冷静之后,我又在想,我们为什么对普信男这么排斥,我们为什么对这种莫名自信的人,这么抵触,包括我本人就很不喜欢东北人的吹牛,我就在想,这样的人,到底伤害了我什么?我稍微分析了一下就知道了,我们排斥的并不是自信,而是这种自信外壳下的自卑和自狂。无论是普信男的“自信”,还是东北人的吹牛,真正让我不舒服的地方,并不是他们的自信,而是他们的拉踩。他们的自信不是发自对自我的认同,而是来自于对别人的贬低,对别人的攻击。所以,本底里他们并不是自信,而是自卑者的扭曲表达。这就是自卑者的第二形态,拉踩。我们接受不了的不是他们的自信,而是他们对我们有意无意的贬低和践踏。

回到自卑不足以支撑美好,就是这个意思,因为这些人自卑,所以,他们其实是会有意无意的破坏美好,因为他们总觉得现在的美好不真实。在自卑者看来,你现在拥有的美好是不长久的,所以,当你快乐的时候,美好的时候,自卑者会通过制造焦虑,让你不能安享你的美好。而当你处境不乐观的时候,他又通过对你的现状进行攻击和贬低,让你不能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努力。总而言之,自卑者,绝对不会让你好过。这点说起来好像不容易描述,但是,就是这样。

写到这里,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在很多时候,就在干自卑者的事呢?我觉知了一下,没有。我之所以不招人喜欢,在社交里面总是很坚定的反自卑者的PUA而已。我只是不允许自卑者给我倾销焦虑,换句话,我不配合自卑者、负能者演戏,就是最大的过错。而我现在越来越明白,自己配合不了,所以就不蹚浑水了。这段话说的非常破坏关系,有点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但是这种是真实感受,或许在别人心中我也是一个自嗨者,其实这样挺好的,话不投机,就不要强行一起喝酒,也不要对彼此存一丝幻念和侥幸。

我在想,我有时候为什么不想说狠话,不敢说狠话,就是因为自己内心的侥幸心理,总觉得我表达的含蓄一点,能够留一点余地,日后好见面。其实懂的都懂,不懂的永远都维持不了。所以越来越不留余地的表达自己,甚至激进的表达自己,才是更加真实的展示自己。有些时候,含蓄、保守本身就是一个虚伪。所以,想活出自我,就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就必须破釜沉舟,就必须死透了,才能重生,没有死透,那不是复活,而是诈尸。所以,对于我来说,我如果不能坚决地、坚定的作死旧模式,那我就永远不能进入新模式,所以,死就死绝了,死就死透了,才能彻底,这就是彻底革命精神。对人如此,对关系如此,对自己更是如此。

这就让我想起来自己减肥这件事,当我明白了,一辈子都必须是这样的饮食,每一顿都必须是这样的饮食,才真正开始了真正的减肥之路,才真正开始了真正的健康之路。当然了,决心容易下,坚持并不容易,总有一些场景,让我摇摆,但是这个信念确定了,就不会有错谬。这就好像我现在的自我之路,我也反复给自己加持信念,没有例外,没有特例,让自己越来越活在改变中,让自己越来越活在自我的感受中,自己越来越活在自我的信念中,这是绝对的,唯有如此,才能真正走在这条路上,不要给自己一丝一毫的侥幸心理,这才能坚持到底。即便如此,我都知道会遇到一些不可抗的、不可控的突发事件,那就在自己可抗、可控的时候,坚定一点,固执一点,刻板一点,死板一点。

为什么真实这么有能量和力量?剧情里面,就展示的很清楚了,当俞笑敢于面对自己被秦扎强奸拍照的经历,还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很多时候,我们都觉得自己不敢面对,但是,很多时候,当我们面对了,才发现,真的是不过如此,当然了,这面对一定是自己自我负责的,自我觉醒的,而不是被逼迫,被裹挟的。跟父母相处这两年多,不说我自己,只说父母,当他们能够面对自己的不够好的父母形象时,他们才变得有能量,才能够真正的面对生活,去改变自己,去与时俱进。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当我能够面对我自己的时候,愿意面对我自己的时候,我才能够斩断一条条的枷锁。站在自我的角度,那些给我们能量的关系,恰恰是最消耗我们的东西。这些我们赖以生存的关系,无论是工作、爱情、家庭、学历、年龄等等,到底是给我们能量的,还是剥夺我们能量的,我越来越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在剥夺我们,压迫我们的。所以,我才说出了那个信条,这些好处我都可以不要,但是那些坏处是必须不能要的,难道不是吗?

这些关系,就像减肥者的餐盘一样,看起来琳琅满目,实际上,真正需要的又有多少呢?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我们在这些餐盘里面,取得是少了,还是多了呢?正因为我们背负的东西太多,所以,才步履维艰,这就好像很多人不敢搬家一样,为什么,因为东西太多了,搬一次家都是一次拆迁。搬家尚且如此,人生的转型,不更是如此吗?我们看得见的束缚,尚且摆脱不了,看不见的束缚,又怎么斩断呢?我们总在说,断舍离,我们去看看,自己断了什么,舍了什么,离了什么?

当俞笑能够面对18岁的过往,一下子就云开雾散了,一下子就拨云见日了,黑暗中的行者,总是猫着腰,蹑手蹑脚。而阳光下的旅人,虽步履沉重,气喘吁吁,却是光明磊落的。这边俞笑在直播中承认自己在18岁那年被强奸的同时,警方在西郊别墅的烂尾楼里找到了秦扎的尸体,还有满屋俞笑的猥亵照片。人们在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觉醒,我不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自己的契机,这是别人给不了答案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个当下,我需要用这样的剧情也好,这样的领悟也好,一次次冲击自己的舒适区,冲击自己的侥幸心理,冲击自己的防御体系,让自己越来越坚定地面对自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我们总觉得自己放不下,相比于那些真正遭受伤害的人,我们不是有条件选择的多吗?对于俞笑来说,她当然有巨大的痛苦,但是,跟已经死去的张怡然和黄芸,她难道不是幸运的多吗?不是有选择的多吗?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我一直都在想,我生在这样的家庭,如果还摆脱不了束缚,那么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摆脱呢?真的无从想象了,在我的附近,我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加有条件走出去的人了,我已经放飞了,需要就是义无反顾的飞,我真的没有什么束缚,我必须一遍遍的跟自己说,一遍遍的加持这个信念,我就想起来我的减肥,这个信念也不是一次就加持成功的,也是一次次加持的,包括现在我也在反复加持,就这么简单一件事情,我还加持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彻底稳固。更不要说人生路了,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断舍离啊,几乎每个跨越都需要放下,很多类似减肥要面临的枷锁和舒适区,但是,这条路我已经看见了,我已经走上了,现在需要的就是坚定的走,不要走回头路,更不要走下路。

俞笑在直播里讲述18岁的那个下雨天,其实,我们总在说强迫性重复,到底在强迫性重复什么事情,其实就是强迫性重复未完成事件,完成了就过去了,就进入了新的阶段,进入了新的模式,如果没有过去,我们的人生其实就一直在强迫性未完成的那些事件、情结、模式。所以,我们以为真正影响我们的是童年创伤、心理阴影,那个下雨天。其实不是的,我们在人生中经历了无数次的重启和重复,但凡我们有一次走过去了,我们就破局了。但是,很可惜,大部分人都是一辈子都没有走出重复的模型。我就想起来美剧疑案追踪里面的情结,那个被抓住的女孩儿在被关押地,脑海里模拟了几万次逃离计划,终于成功了一次之后,她就逃离出来。

所以,我为什么说,当下即所有,我们每时每刻都在重复重要事件,每个当下的感受都是在处理一个未完成事件和情结,如果我们每次都能郑重以待,我们都能够认真思考,认真去解题,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次的强迫性重复,什么叫强迫性重复,就是不需要意志努力的自动操作,我们之所以强迫性重复,就是因为我们放弃了意志努力,把人生交给了最重要那一次的模式,这种强迫性重复,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是重复而已,其实人生从来不放弃任何一个人,甚至一秒都没有放弃过。每时每刻都在给我们重启的机会,在科幻剧里面,还都是有各种节点,才决定了重复的时间和事件,比如电影土拨鼠之日。而人生比科幻电影美妙多了,也和善多了,一个当下就让我们重复一生,甚至重复很多轮回的生命,但是,我们太倦怠了,不想思考,就想让本能去运作,因为这样我们不需要努力,可以躺平。这就好像现在的汽车,从手动挡变成了自动挡,从自动挡变成了定速巡航,从定速巡航变成了智能驾驶,从智能驾驶变成了无人驾驶,我们越来越懒了,我们让一切自动发生,自动进行,所以,我们总是走不出那个轮回,就像俞笑走不出18岁的下雨天,走不出秦扎的理发店一样,我们也被固化到了某个时空,一次次的重启,一次次的重复。

但是,我今天就更加清晰地看见,为什么要活在当下了,原来当下是这样运作的。难道不是吗?我每天在刷剧随想的时候,脑子里闪现的除了现在做的事情,还有过去的未完成片段,一次次的重现,一次次让我重新去做题,我知道,之所以一直呈现就是因为还有做对,所以,它一次次呈现,我一次次作答,当我答对了,这个事情就过去了。这就好像我前些天,一直在忧虑生计问题,但是当我领悟到活在当下之后,这个忧虑就一次也没有出现过了,我曾经以为这个忧虑要出现很多次,结果完成了就不再出现了,毕竟人生的未完成事件和未完成情结还有很多,当下需要做的事情也有很多,还是应该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事情和情结。所以,我今天就想起来这两天的忧虑,忧虑不够有系统,不够有知识,因为当下会带来所有的问题,会给我足够的机会解决所有的问题,这是什么,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之路。我又想起来玄幻小说《凡人修仙传》,韩立安身立命最大的依仗是小绿瓶,而我最大的依仗就是这个活在当下,这是无限循环模式,还有比这更逆天的开挂神器吗?没有了。而且,这是一个普适的神器,每个人都拥有,只是看你用不用了。(3.11自由其实是一个陷阱,这就让我想起来我的欲望幻想问题,最近又有点萌动了,我就在想,我压抑是不是错的,我是不是不够接纳和允许呢?我在想,我可以允许自己有这种情绪和冲动,但是不能允许自己有逾矩行为,因为有想法,有欲望,有冲动这是正常的,但是,想跟做就是两码事了,我们很多时候,觉得自己有条件实现,所以就去做,很多人的罪恶行为不也是因为有条件实现吗?邱振华不也是有条件实现吗?还是朱鹤给他准备好了,送上门去的,结果和代价是什么呢?很多事情,看起来是自由,实际上一点都不自由,难道不是吗?自由只是个假象,不自由才是真相。说道理,我们可能觉得找不到感觉,说一件最普通的事情,我们就明白了,饮食,没有人限制我们吃,我们吃多吃少,别人不会管我们,国家都此也没有说不让胖子吃饭,不让糖尿病吃糖,但是对于我们自己来说,自由的吃喝,是自由吗?是作死。同样的睡眠不也是如此吗?我们当然可以熬夜,这也是绝对的自由,但是,自由的代价是什么呢?所以对于幻想也是如此,我们可以活在幻想的世界里,但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呢?从意识层面,我是认同自己的选择呢,但是,当我们有选择的空间,就会一点一点冒出来。这就好像吃饭,多吃两口能怎么,结果吃着吃着三高了,吃着吃着得病了,那个时候,再去控制,就真的晚了。所以,对于总是活在幻想中,我也需要一次一次看见,允许自己幻想一下,但是不能觉得这是对的。想偷东西不犯法,但是真的偷了就犯法了。)

俞笑这句话,我非常认同。不报警,需要对抗是强奸犯一个人,而报警了,对抗的是全世界、所有人对她的质疑。虽然,我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跟所有人说,要勇敢,要活出自我。其实,我又深知,我做的事情也是类似的,我不活我自己,活外部评价系统,我需要对抗的是几个人。而如果我活自己,就需要对抗的是全世界,是所有外部评价系统对我的攻击、质疑,甚至是几千年的集体潜意识。所以,这个事情,怎么可能不难呢?太难了,为什么这二十年走的这么艰难就是因为这,顺应外部评价系统也是难,寻找自我评价系统更难,因为找不到。谁理解,说实话,在很多时候,自己都不理解自己,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别说别人不支持,自己都不支持。所以,我才说,有些时候,都不忍看这条路,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这真的是在质疑和自我质疑中走过来的,我当然知道,这一路上有很多人帮助和扶持,但是,更加客观地说,的确是自我负责给了我最大的能量,因为只有自己才是那个从头到底都没有放弃的人,都没有抛弃自己的人。所以,这就好像我减肥的时候,越来越明白,这是要控制一辈子的。

我在活出自我评价系统的时候,越来越明白,这是在对抗全世界的,实际上全世界是一个泛泛的概念,真正我需要对抗的,破坏的是从亲到疏,我首先要对抗的是自己的家庭,一次次的亲密关系,一个个的好朋友,其他关系在这三个关系面前,不值一提。因为这三个关系,都是对我有最大帮助和善意的。但是,这也是我需要一次次去对抗和挣脱的关系,家庭被我弄成了修罗场,没有人见过把家庭活成这样的,但是我就把家庭活成这样了,所以我说自己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父母和妹妹,允许我这样一次次的实验,实际上是实战,这就好像我把家庭当成实验室,一次次把家炸的支离破碎,再拼起来,再炸。而亲密关系,哪段关系,不曾经是我的挚爱或者挚爱我的人,这些关系,也在我的成长之路上,破碎了一地,不说谁伤害谁,也不说谁辜负了谁,这就是缘分尽了。陪我走过一段,又恨曾经与我一路同行。曾经有个相熟朋友的朋友,有点灵修的底子,跟我说,我在你身上听到很多女孩儿的哭声,我当时没有在意。而我现在想说的说,如果你见了这些女孩儿,我也会在她们身上听到我的哭声,痛都是相互的。至于好朋友更是如此,我在这些关系里面,说实话,显得是最温柔的了,即便如此,也是关系最亲密的,心痛最重。但是,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你不能对抗全世界,对抗全关系,就不能终见自我。所以,当这一切都消失的时候,自我开始出来了,说句自嘲的话,从来没有见过比自我更孙子的存在,让你一无所有了,让你义无反顾了,他才姗姗来迟,其实他从来都在,只是当我们不断放下束缚的时候,永远看不见而已。写到这里面,我又突然想起来那句词:为伊消得人憔悴……不是这句,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一直以为,这是谈爱情的,而我现在觉得,放在自我身上,更会贴切。(3.11回看到这段,我忍不住想说,自我比女孩子难追多了,怪不得我追不上女孩儿,挣不到钱,原来都把气力放在追这丫身上了。)

对抗全世界,你准备好了吗?我准备好了。所以我来了,自我也来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的心理咨询,可能跟别人认为的心理咨询是完全不一样的,我看到的就是全方位的自我改变,而不是一个情结的,所以,如果没有对抗全世界的勇气、决心和能量,我是不太建议尝试的。当然了,局部的心理疗愈是可以的,但是,我没有这种局部疗愈的经验,但是,大体是可行的。但是,还是那句话,每个人都需要自我负责,自己摸索出来一条改变之路。这就好像减肥一样,有人不需要自我成长,也可以实现的。而我的减肥,则是自我成长架构下的减肥,本底里的原理是一样的,但是驱动不一样。所以,每个人都需要找到自己的动机,然后实现自我驱动。

俞笑说,受害者的沉默,就是对加害者的鼓励,这是非常正确的,这就是旁观者效应的另外一种体现。连受害者本人都选择了沉默,旁观者怎么可能不沉默。这就是我们常说的,自助者天助。难道在我自我成长,自我改变的路上,真的是一个人对抗全世界吗?不是的,每个阶段,我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总有同行的人,所以,我们不是没有战友,而是因为当我们不战斗的时候,战友是不会出现的,即便在两年前,我最难的时候,也是有战友出现的,而且是从天而降的。更不要说我现在了,战友就在我身边,而且是最坚定的战友,所以,莫道前路无知己,当你踏向那条路的同时,战友已经出现了,当你打响战斗那一刻,就会发现在你的身旁,在你的身后,不仅有敌人,更有战友。那你说了,我们从来都没有战友,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战斗,这是我的经验之谈。当然了,每个人都是自我负责的,当你觉得没战友的时候,那就是没有。

其实,我也是在写今天这段话的时候,想起来战友的问题,当我去探索着解决自己问题时,我是没有想那么多的,因为我知道,有没有人支持和帮助,我都是要做的,都是必须做的。(3.11这就是长孙无忌说的,卜什么卦,难道大凶,就不干了吗?)只是回头看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已。换句话说,我并不是因为有人陪伴而前行,而是因为前行了,才有陪伴。

直播的最后,俞笑跟朱鹤说,自首吧,然后在直播中呼吁那些受害者勇敢地站出来指证朱鹤,这才是我说的勇敢,这才是我说的对抗全世界的勇气,其实我们不需要有对抗全世界的能量,因为我们的全世界很小很小,说句不夸张的话,两三人而已,但是,就是这两三人就足以拴住我们的脚。比如俞笑,18年来,真正拴住她脚的人,不是全世界,也不是全社会,也不是秦扎,而是她妈妈这一个人,当她回到家里准备报警的时候,她妈妈却选择了沉默,你以为是全世界吗?这一个人就是我们的全世界,对于我们来说,不也是如此吗?真正束缚我们的,除了我们自己,其实就是那两三个,我们除了要赋能自己,就是要干掉这两三个人,但是,想要干掉这两三个人,都不是那么容易,我用了20年的时间,这不是虚指,而是实打实的20年,从我上大学那一天开始,我就开始摸索着这条路,用了20年时间,整整20年时间,我才能勇敢地站在这里,在这个过程中,有明显的典型的创伤事件吗?没有的,正因为没有这种创伤性事件,才让我很难找到发力点,我都是四处打,找不到,哪个点都不对。所以,我摸索了20年,容易吗?委实不容易。但是不容易吗?又太容易了,我用了20年,走过了大部分人2000年都没有走到的位置,我这不是狂妄,而是实事求是,实际上不是2000年,而是4000年。所以,我能不坚定吗?不能不坚定,但是我坚定吗?我又没有那么坚定,因为我每时每刻都需要给自己赋能,一刻停歇了,就可能被打回原形,这才是真正的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就好像剧中,俞笑通过直播,向这个世界宣战,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其实才是刚刚开始,说句夸张点的话,我从5年前,甚至10年前就开始宣战了,但是,这场战争,我旷日持久地打到了现在,算是有个阶段性的胜利。因为我发现,我真正需要打败的并不是那二三人,而是我自己。所以,在最近,我才有了一点全面胜利的意味,所以,我才知道,原来即便是这二三人,也不是那个所谓的全世界。我自己才是真正的全世界,这个时候,再看那句话“窗外没有别人,只有你自己”,才更有了深刻的体会和领悟。所以,我现在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情绪波动,我都试着回到当下,回到自我,答案不言自明。人说他人即地狱,实际上,自我才是真正的炼狱。

我在刚才运动的时候,在想,在关系层面,我的内心里面,只剩下一个比较明显的枷锁,但是,这条枷锁不是别人给我套上的,而是我需要释怀的,而且这是条心理枷锁,所以,我需要一次次直面它,一直到它自动消融,这不是我想消融就能消融的,但是成长的量变会解决这一切。

安妮对俞笑说,这不是你的错,以后都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忍不住暂停下来,反复给自己加持这个信念,千万不要再说别人伤害你了,没有人能够伤害我们,除了我们自己,别人伤害我们只是一瞬间,而我们伤害自己却是全程的。如果看不到这个本质,我们就会反复让自己拉入指责和抱怨的漩涡,比如俞笑,秦扎伤害她就是那一刻,而这十八年,是她自己的不够勇敢,才错过了一次次的自我救赎机会。即便她妈妈对她的伤害也是如此,都是一个时间点一个时间点,而她对自己伤害,对自己的旁观,则是持续十八年的。我也是如此,我需要明白,我对自己的伤害,才是心理创伤的关键。这就好像我对很多精神控制的愤怒,别人的控制只是阶段性的,而我对别人的期待,才是持续性的,正是因为我有了这些期待,才有了别人的控制,但是,当别人的控制消失了,我的期待还没有消失,所以,这个情结才一直存在。只有看到了这个真相,才不需要用“这不是你的错”,来自我安慰,自我抚慰,让强迫性重复持续发生。当我能够勇敢地说,这就是我的错,我才能够改掉这个错误,这个问题,就自然烟消云散了。

看到邱海涛借酒浇愁,我就在想,勇敢的人,谁借酒浇愁,谁吸烟解愁,不要给自己那么多的空隙和缝隙,当下永远有很多事情可以努力,或者说,当下就有所有的机会可以努力,只看我们愿不愿意把握。机会,俯拾即是。在剧中,俞笑的勇敢,带动了一个个的女孩勇敢的站了出来。曾经,我也想做一个跟随者,但是,一路走来,我发现,我只能做个先行者,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探索无果的原因,我总想找到勇敢的先行者,但是我却发现我找不到。后来,我明白了,在自我成长这条道路了,从来只有自己这一个独行者,既没有先行者,也没有跟随者。即便所谓的同行者,其实都是不存在的。所以想明白了这个,我才能够坚定的聚焦自我,聚焦自我,聚集自我。在影视剧里面,我们总能看到,勇敢的人,最终都不孤独。但是,自我成长的路上,心理疗愈的路上,却不一样,这真的是孤独的,如果不能认定这个,就会把期待放在别人身上,这是走不下去,也走不彻底的,无论是亲密关系,还是亲子关系,或者是咨访关系,都是给你支持,让你有勇气、用能量自我负责的,而不是替你负责,甚至不能陪你一起承担。这就好像女人生孩子,无论是医生也好,还是伴侣也好,父母也好,朋友也好,都不能真正帮上忙,真的能够努力的只有你自己。千万不要抬杠地说,现在科技发达了,可以剖腹产,甚至可以代孕。在心理成长和心理疗愈领域,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期待和幻想,只能顺产,别无他法。

但是,我也不得不说,成长这条路不容易,但是也并不是艰难的九死一生,因为这真的是一件很赋能的事情,如果成长和改变是一件一直耗能的事情,谁也坚持不下去。这就好像减肥也好,运动也好,真正投入进去的时候,你会发现,真的是挺有乐趣的。这就好像我现在的刷剧创作,每天10个小时以上,真的是不累的。我昨天跟俺妈聊天的时候还说,以前看电影也好,看电视剧也好,就是纯粹的看,都觉得挺累的,看起来是享受,其实是挺耗能的。而现在从早上弄完晚上,除了打字打的胳膊有点稍微有点酸,其实是能量满满的,但是,如果这条路不是自己找到的,那就是痛苦不堪。我就想起来之前学习的时候,被强迫运动,我就跟一起朋友说,我们每次运动都是骂骂咧咧去弄的,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有能量,又怎么可能会有幸福感,会制造健康。所以,方法其实是多种多样的,但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就一定有能量,所以需要自我负责。

这个时候,我又想想起来那句话叫,孩子总是自己的好,自己生的孩子,无论如何都是看着顺眼的,难道不是吗?即便有些父母最初看着不太顺眼,但是,看得时间长了,越来越好看。不要说自己的孩子了,我看自己亲戚家的孩子,其实还没有看过多少回,都觉得俺家的孩子,比其他家的孩子好看多,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没毛病。女孩子看着漂亮,男孩子看着俊朗,这当然是心理因素,但是,却是违逆不聊的心理反应,对于长辈不也是如此吗?自己家的长辈,也比别人家的长辈顺眼,甚至邻居都比陌生人顺眼。所以,越是自我负责,我们越是看着自己的模式顺眼,越能坚持下去。我就觉得我的方式,天下第一,这当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又比情人眼里出西施深刻多了,因为这是自己的作品,作品其实就是自己的一种投射。所以自我服务偏差,也是可以正向利用的,那就是用在自我负责上。很多老师都发现了,对于学校和老师制定的规则,学生们都是很排斥,但是让学生自己制定规则,最终制定的规则跟学校制定的基本一致,甚至更苛刻,但是,遵守度高的多。正因为人的这个本能,基本上改不了的本能存在,所以,才必须是自我负责的。

罗晓雯说,自己提醒了黄芸不要相信朱鹤,但是黄芸不相信。这是不是个轮回,安妮告诉罗晓雯不要轻信朱鹤,她也不相信。到了罗晓雯告诉黄芸的时候,这个模式就开始强迫性重复了,只不过她又变成了安妮的角色。这就是我们如果走不出自己的行为模式,那么就会反复陷入了类似的人际模式里面,不相信别人,和不被别人相信。想要打破这个模式,就需要变得如何能够相信别人,和怎么让别人相信自己,这不是靠声嘶力竭地喊,一方面需要更多的方式、方法和实证,另一方面就是提高自己,让自己变成一个可信的人,遇到更多的可信的人和信任自己的人。同时这个事情也从另外一个侧面表达了一个原理,人都是更相信自己的体验,而不相信别人的经验,所以,人想要让自己避免陷入陷阱,那就是增加自己的经验和体验,这既需要事件层面的经历和阅历,更需要心理层面的体验。甚至于,提高心理层面的体验,比实际的经历和阅历更重要的,毕竟经历和阅历,都是为了心理体验服务的,当然了,每个人的机制不一样,适用的模式也不一样,都需要自己去探索和摸索。

俞笑被陷害,她闺蜜刘欣的女儿吴萍萍被朱鹤绑架。这就是与狼共舞的代价,谁的便宜都不是那么好占的,你以为魔鬼的便宜那么好占吗?不说俞笑,就说刘欣用着朱鹤的钱开餐厅,怎么可能只享受福利,不付出代价呢?但是,我们都是心存侥幸,觉得自己可以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就是各种骗局里面,能够骗到很多人的原因。在金钱骗局里面如此,在感情骗局里面,也是如此。站在社会的角度,当然不能揭被害人的短,但是,实事求是的说,除了自己的轻信之外,贪心才是最大的心理原因。回到个人成长也是如此,我们生活在外部评价系统,我们以为自己可以占尽好处,而不付代价吗?当然是不可能,被各种裹挟,被各种绑架,被各种套牢,死死的被绑在这台战车上,你获得的利益越多,你越下不来。

不说别的,我们普通人都是盼着60岁退休,你看看这个社会上的成功人士,有几个60岁退休的,没有。越是生活在金字塔尖上的人,越不能停歇。李嘉诚、巴菲特90多岁了,还没有退休,这能够想象吗?不能想象,你以为他们不想退休吗?事实上,他们压根就不能退休。很多明星不也是如此吗?我们觉得自己被裹挟的严重,看看这些人,我们才知道自己活得是多么轻松和安逸,这种轻松的安逸是精神层面的,我们真的是太自由了。即便如此,让我们去自我成长,去放下很多的束缚,我们都做不到。我现在越来越加持一个信念,只承受自己生命能够承载的外部链接,这才是我们最正确,最客观、最务实和最负责的态度。这就让我想起来大秦帝国2还是3里面的桥段,秦国的公主,长大之后,就是被嫁给了某个国家的老国君当夫人,你以为秦国的公主是福利,其实是有更大的责任。康熙帝国里面,康熙对蓝琪儿不也是一样吗?你是皇帝最疼爱的女儿,所以就更加没有自己的人生选择。

所以,我们想疗愈人生,就需要明白,我们需要自我负责,实际上我们所谓的束缚,其实就是我们寻求的外部负责,不把这种外部负责拿掉,我们永远都有侥幸心理,我们永远都不会生出自我负责的决心和勇气。这就让我想起来那句话,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没有了指望,就能站起来了。回到刘欣身上,她作为俞笑的闺蜜,如果不是跟朱鹤的利益捆绑那么严重,怎么可能失去应有的判断,就是因为这种利益遮住了我们的理智,事实上,俞笑的父母不也是如此吗?俞笑本身不也是如此吗?

物质,腐蚀的不仅仅是人的身体,更是自己的心智。人为什么要保持饥饿感,就是饥饿感让人清醒,而清醒让人理智。而饱餐的问题,就是让人昏昏欲睡,让人不清醒,让人不理智。为什么呢?这是有生物学原理的,当你吃饱喝足的时候,为了消化食物,身体里面的血液就会更多流到肠胃,帮助消化。此消彼长。血液的总量是一定的,流到肠胃的多了,流到大脑的就少了,人当然就昏昏沉沉了。所以,你以为人获得物质的同时,只是获得了福利,恰恰是把流向大脑的心血都流向了这些物质上,你有多少放不下的东西,就有多少的血液流了过去,没有了血液,大脑当然就不工作了。所以,这就是物质对人生理和心理的影响,这是非常科学的。

俞笑跟宋诚说,自己要替换萍萍,因为她需要有个救赎的机会。这话说的一点没毛病,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救赎,但是,我们该怎么救赎呢?我们很多时候,都是用我们认为的方式在救赎自己,在救赎他人。但是,人到底是怎么被救赎的呢?我固执地认为,除了危机生命的凶险之外,人最重要的是精神生命,人不是因为物质而存在,而是因精神而存在,我们真正或者更需要救赎的是精神生命,那么怎么救赎一个人的精神生命呢?这并不是简单在一件事就可以实现的。这就好像俞笑,当下的觉醒,的确是走出了18年的前阴影,但是还远远没有到实现自我疗愈,自我成长的程度。万里长征,才迈出了第一步。

所以,无论想要对别人救赎,还是对自我救赎,我们需要做的事情,都是推动自我的成长,推动自我的完整,只有这样,才能知道怎么救赎别人。否则就会像王大宇对俞笑的救赎,牺牲了生命,也没有什么作用。就像宋诚对宋媛的救赎,拼尽了全力,却把她推向了更大的深渊。剧情里面出现了朱鹤的母亲,朱鹤已经不跟父母联系了,从这个点,难道看不出来点问题吗?回到俞笑身上,对于一个看起来体面、得体,却不跟父母联系的人,难道就没有一点怀疑吗?说实话就从这一点就可以充分怀疑,很多时候,我们都会被别人跟自己的关系蒙蔽,但是,当我们把别人跟其他人的关系纳入视野,就会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并不是说,不跟父母联系的,跟父母关系不好的人,就一定是有问题的,而是说,当我们跟一个人建立了亲密关系,如果只看见亲密关系,那就是非常偏颇的,亲密关系会掩盖很多问题。

不说别人,同样一个家庭,我跟父母的关系模式,跟我妹跟父母的关系模式,都是很不一样的两个模式,仅仅从我跟父母的关系模式看不出来太大的问题,但是从俺妹跟父母的关系就能够看出来问题,实际上,妹妹跟父母关系的模式,在我跟父母的关系里面,也是存在的,只不过我有意无意都忽略了。同样的,朱鹤跟自己原生家庭的问题,绝对不可能仅仅在原生家庭里面存在,一定在亲密关系里面存在,正因为我们掩耳盗铃,所以导致七年之后,才发现了这么多的问题。这就好像我跟父母的模式问题,只有当我跟父母朝夕相处的时候,才让我不得不面对,不得不正视。

当然了,这都不是本底,本底里还是俞笑没有自我成长和自我改变的动机,所以,一门心思就是想着怎么在舒适区里活一辈子,这也就是朱鹤变成了杀人犯,但凡朱鹤的问题仅仅是道德问题,俞笑都不会真正的面对,甚至这也是电视剧,在很多真实案件里面,即便是朱鹤是杀人犯,但是,他的伴侣为了享受既得利益,也选择了沉默。难道不是吗?很多人老公进了监狱,老婆还在外面等着,你真的以为那是深情啊?很多时候,仅仅是因为老公的既得利益足以供养她而已,换句话说,人对舒适区有多执着,决定了人对于真相有多漠视。并不是我们看不见,而是我们不想看。这就好像我现在对很多关系,为什么敢于正视了,并不是现在我才看见问题所在,而是我现在有能力,有能量挣脱了。

从朱鹤妈妈的只言片语和他继父的态度,我们之能够看出来,为什么朱鹤能够形成这样扭曲、变态的性格,原生家庭,童年养育的环境真的太重要了,我更加认同孩子出生的时候是一张白纸,到底变成什么样的人生,都是父母写就的。面对警察,朱鹤母亲的冷漠,继父的冷言冷语,就能够想象到朱鹤在这样的环境中是怎样被扭曲的,起码是怎么被冷落的,一个不被爱的人,其实是很难变成一个爱人的人。警察走后,镜头推到母亲家的楼上,朱鹤赫然就在这里,这就可以看出来,朱鹤对爱的需求和渴望。萍萍哮喘发作,他去药店买药,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出来,朱鹤的确对身边的人,还是有爱护在的。但是,这并不决定他的心理不扭曲、不变态,其实很多扭曲的人,在很多时候,表现的反而更加温情,比如很多家暴的,性变态的人,正因为他在更多的时候,扭曲自己表现温暖和爱,才导致了他需要更大的心理满足,才能释怀自己的情结,才能满足自己的需求。

看到萍萍,我其实并没有多少同情和怜悯,首先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小孩儿,但是,我也明白,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很难要求更多。其次,我知道,我不能对任何人负责和帮助什么,特别是孩子,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宿命,如果我生出来过多的同情,其实是乱了我自己的心境,看起来是伟大、高尚,实际上是给自己不自我成长找的借口和理由。如果真的想帮助任何一个人,不管是孩子还是成年人,都首先把自己变成一个有能量的人,变成一个有资格帮助人的人,而我现在不是对萍萍这样的孩子没有同情心,而是对所有人都没有同情心,因为知道,与其同情,不如我快速成长。这并不是说孩子不值得同情,我觉得很值得同情,但是,值得同情,我也做不了什么,能够做的就是让自己快速成长。第三,我也觉得萍萍得到这样的待遇,也是应得的,不要对任何一个人开脱,每个人遭遇什么都是自己应得的,替别人辩白,其实就是替自己辩白,这是需要反复杜绝的行为。当然,我也越来越不会生出幸灾乐祸等心理,这比同情心更加耗能,更加耽误自己的成长聚焦。特别是这个心理,我昨天聚焦过,这种心理其实就是把自己的自我实现,投射到了外部身上,这是更大的幻觉。

俞笑满世界跟踪朱鹤,结果,朱鹤在一个地方等着她。这就是活生生的,最顶级的猎手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不过在这个地方,我想说的是,千万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那就是我们可以在外部评价系统战胜我们的对手,因为我们的对手从来都不是某个人,甚至不是某一群人,而是整个外部评价系统,这是一个系统,这是一个牢不可破的堡垒,这就好像我们推动父母改变的时候,就非常清楚,我去对抗的,并不仅仅是父母,也不是那些看得见的亲朋好友和街坊邻居,而是看不见的一个时代、一个群体,如果我们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多么艰难,我们就会生出来自己能够轻松胜利的侥幸心理,这就是很多人陷入骗局的原因,总觉得自己比骗子聪明,而事实证明,我们永远不会比骗子聪明。除非我们不相信骗局,不进入骗局,这才是真正比骗子聪明的不二法门。你在别人布的局里面,想玩过别人,这是不可能的。这就好像你玩游戏的时候,想玩过NPC,这根本是不可能的。韩国电视剧《鱿鱼游戏》不就是很典型的例子吗?你以为你可以赢,但是,问题的关键是,规则制定者可以随意改变规则。

我说这么多的意思就是想说明一点,那就是放弃幻想,才能真正走向自我成长。什么幻想,那就是外部评价系统是一个越陷越深的局,不可能是一个能够脱身的局,我们总会觉得,越来越好,但事实上,我们在变好的同时,我们也越来越被耗。真正能够脱身而出的人,其实都是能够放下很多的人,我们很多时候,只看见别人脱身了,却没有看到别人是通过放下脱身的,我们还以为对方是因为走到了顶峰而脱身的,事实上,每个人的脱身,就是急流勇退,都是退出来的。所以,我们什么时候想退了,我们就开始脱身了。

我们很多人都有自我牺牲的伟大情结,觉得最伟大的事情莫过于牺牲自己,成全别人。我以前也觉得,这是可以实现的,而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恰恰相反,牺牲自己除了感动了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别人到底能不能觉醒,跟我们做什么都没有关系,因为人的觉醒,不是靠牺牲的,因为这个东西不是物质,你少了一些,对方就多了一些。自我成长是一个封闭的系统,完全是个自我觉醒,自我负责的系统。真正能够对别人帮助的事情,并不是牺牲,而是支持,而怎么支持呢,那就是自己变成一个自我成长者,变成一个自我觉醒者,变成一个自我改变者,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理解别人,才有可能支持别人。实际上,我们对别人最大的支持,其实就是允许别人自我成长,不干扰别人。我甚至觉得,帮别人遮风挡雨都是不需要做的。我们真的给孩子创造一个完全抱持的、允许的环境,就能够实现自我的成长吗?其实并不会的,这种纯净的环境,因为缺少痛苦的因素,其实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形成新的舒适区。人的自我成长动力没有那么大,这就好像胎儿,没有一个是自己爬出母亲产道的,都是母亲把他生出来,逼出来的。所以通过牺牲自己的人生,成全别人,这是一个歪路,甚至是一条邪路。别人对我们的需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但是,对于自由和允许的需求,的确是很大。所以,真正的支持者,一定是一个成长者,是一个觉醒者。所以,我觉得最好的父母一定是要活自己的人,要活出自己的人,这才是真正的牺牲,牺牲自己对舒适区的渴望,成全自己对自我成长的探索。

朱鹤讲起来自己童年,母亲失业,改嫁。我们很多人都觉得,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是对孩子最大的滋养,但是事实上,拥有一个完整的心理,才是对孩子最大的滋养。孩子需要的是爱,并不分男女,其实一个人都能完成对孩子爱的抱持,但是前提条件是自己的心理足够完整。但是,我们都是太被现象蒙蔽,觉得有父爱,有母爱才是完整的。但是,很多时候,我们所谓的父爱和母爱都是不完整的,怎么可能爱孩子呢?其实对于孩子来说,最好的爱,就去父母之间相亲相爱,父母的亲密关系,是对孩子最好的滋养。但是,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夫妻之间经营不出来有爱的关系,就把所谓的爱倾注到孩子身上,实际上,这是实现不了,甚至于,这种爱,往往更加扭曲和错位,让很多孩子形成了更加错误的情结,比如妈宝,或者是恋母情结。所以,真正影响孩子成长的,并不是单亲还是双亲,也不是生父还是继父,真正完整的心境,才能滋养出幸福的童年,其实是才能滋养出完整的爱。

朱鹤的童年就是被继父不喜欢,总是挨打,母亲也保护不了。这样的童年经历,的确是会留下很深的创伤和阴影。轻微的就是影响自己,影响自己的家庭。而严重的,就像朱鹤这样,就会扩大危害,伤害更多的人,很多人并不比朱鹤更善良,只不过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和能量,所以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但是,对于自己的伤害,对于家庭的伤害,并没有质的区别。这并不是给朱鹤这类人辩白,而是让我们看到童年经历,对人的伤害和影响。痛苦的童年,需要用一生疗愈,这还是好的。像朱鹤这样,痛苦的童年,可能是让更多的人痛苦一生,这才是更加心理学层面的强迫性重复,他把童年事情继父和母亲带给他的伤痛,带给了那些同样缺爱的女孩儿。

从这个角度来说,伤害我们最多的人,往往是跟我们一样的人,而不是别人。难道不是吗?朱鹤为什么这么能够吸引到俞笑、张怡然、黄芸、罗晓雯这样的人,因为这样的人本底里跟朱鹤是一样的,都是在自己的原生家庭里面缺少关心,渴望关爱的人。因为他太清楚这种缺爱是什么感觉,也特别知道怎么给予她们需要的爱,所以,他才能够更加吸引这些女孩儿。而当这些女孩爱上他之后,他没有去滋养她们,反而把她们推向了更深的深渊。所以,我常说了,给我们伤害最多的,往往是我们身边的人,也往往是跟我们处境类似的人,他们知道怎么吸引我们,也知道怎么揭开我们的伤疤。从这个角度来说,俞笑这样的人,被朱鹤这样的人吸引是必然,甚至被伤害也是必然。这就好像秦扎说的,他一看朱鹤就知道朱鹤跟他是一类人,写到这里,秦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难道不也是因为残疾,一个在童年被凌辱,缺少爱的滋养,最终走向扭曲变态的人吗?王大宇不也是如此,只不过他遇到了童年期的俞笑,被光照亮了,就把这束光保留到了成年。当然有人说了,朱鹤和秦扎的童年就没有一点光吗,他们怎么就一条道走到黑了,这话其实是无解的,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就被光照进去,有些人就是给他个太阳,都照不进去。所以,这就是个需要自我负责的事。而对于为人父母的人来说,也需要自我负责,很多时候,你的确做的比别人好,但是,结果却没有别人好,但是,这就是人生,不可能那么随着我们的心意来,所以,就要求我们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

面对俞笑质问为什么杀那两个女孩儿,朱鹤表示,都是他们自找的。所以,每个人都是自洽体系,我们想说服别人,其实就是进入了幻觉系统。别说改变这种有犯罪心理的人,就是改变一个正常人,都是难之又难。朱鹤对邱振华说,您好好享用。这些女孩儿在朱鹤眼里面,其实并不是个人,而是个工具,是个物件。从这个角度,当我们跟很多社会化程度很高的人打交道的时候,就要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那就是对方很可能不是把人当人看的,而是当物看的。换句话说,当你更多看见他的物时,实际上,你在他眼里,也更多是个物。我们很多时候,抱怨现在社会对女孩儿太物化了,但是,平心而论,现在的女孩儿对男人不更加物化吗?所以说,其实是彼此彼此,只不过我们不愿意承认而已,下面要要说的话,肯定会引起女权主义者的反驳和攻击,所以,我就不太说了,从某种程度上,男人甚至比女人更加真实一点,因为男人的物化很直白,而女人的物化很含蓄,男人就贪图女人的物,而女人想要物的同时也想要情爱。所以,这个社会上,男人被漂亮女人骗,女人被有钱男人骗,真的是彼此彼此。

实际上,如果我们不是那么被外部系统裹挟,我们就不那么容易被骗,以前小偷和强盗多,因为钱能够直接偷和抢。而现在骗子多,因为钱都变成了在线支付,偷和抢已经拿不出来了,必须让人心甘情愿的转给别人。说句有点自己打脸自己的话,很多时候,骗子远远比心理学家、心理咨询师懂人性,知道怎么趁虚而入。而对于心理咨询和心理成长来说,趁虚而入是没有用的,一次的心甘情愿并不能真正实现成长和改变,必须持续的成长和改变。但是,不要说心理咨询师了,真爱都很难抵得过真金,更何况心理咨询师的温暖。所以,回到心理成长的话题,所以,心理成长必须是自我负责的,必须是自我改变的,否则是无法真正有效的。

张怡然找朱鹤对质,并且拿着刀威胁朱鹤,结果在推搡当中,刀子插进了自己的身体。我就在想,有些人为什么会被伤害的越来越重,其实是想通过伤害别人的方式报复别人,但是这些人有没有对抗恶魔的能量,所以把自己交待了进去。换句话说,很多人之所以在关系里面,越陷越深,并不是因为没有自我保护的能量,其实恰恰相反,她们是拥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和能量,但是,他们不满足于自我保护,他们觉得自己被伤害了,自己仅仅自我保护太亏了,所以他们想报复对方,也想让别人痛苦,于是跟对方纠缠不清。我说这个不是事件层面的,而是心理层面。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角度,而今天这个剧情,让我看到,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太站在弱者的角度考虑,总觉得他们只是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最多只是放不下既得利益,想要更多利益,这个利益包括能量层面的爱、关心。却从来没有想过,很多时候,他们在关系里面,并不是完全被动的承受者,也是可以成为一个反击者、加害者的,只不过因为没有对方强大,所以不仅没有伤害到别人,反而被别人伤害了,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或许就更加全面,更加立体,也更加真相了,我们很多时候,并不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只是不甘心仅仅自我保护而已,还想还击。把这个理清楚了,就更能明白,很多人为什么不能解决自己所谓的心理创伤和心理阴影了。

也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善良的光照不进他的内心,因为他们不仅仅想保护自己,还想为自己受的伤害讨说法。这就好像张怡然一样,不通过正常渠道去保护自己,却想自己去讨说法,反丧了卿卿性命。黄芸被杀是威胁朱鹤要报警,结果朱鹤就把她杀了。我本来在想,朱鹤因为这么点事情,就要杀人,的确是扭曲变态。但是,我在想黄芸和张怡然,这两个女孩儿其实是比其他女孩儿更有力量的,他们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也有一些手段,但是,他们却选择了错误的自我保护手段,那就是觉得自己的力量能够跟犯罪分子对抗。我看电视剧《我是刑警》的时候,最大的感触就是,想要抓住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犯罪分子,都需要耗费极大的人力物力,换句话说,在很多时候,我们想保护自己的心理是可以理解,但是,一方面她们夸大了自己的力量,另一方面是小看了罪犯的力量。而在心理层面也是如此,保护和创造需要的能量远远大于破坏的能量。伤害一个人,一句话就够了,而且还是很随意一句话,而想要对这句话的伤害,消除影响则需要很多人、很长时间的温暖,才能够实现。所以,我们之所以受伤那么重,就是因为小看了伤害的力量,高估了保护的力量,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两个最有自我保护意识和自我保护能力的女孩,遭到了最大的伤害。

其实在心理层面也是如此,遭受伤害最大的人,往往不是那个心理脆弱的人,恰恰是一些显得更有能量的人。比如,俞笑、黄芸、张怡然、罗晓雯明显是比朱鹤的心理更加脆弱,所以他们变成了受害者,而朱鹤在自己童年创伤里,其实是心理更加强大者,他11岁的时候,就能够从那个家里跑出来,独自生活,其实是心理更强大的表现,但是,这种更强大并没有让朱鹤变得心理完整,而是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那就是扭曲和变态,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施害者。这就是我们在家庭模式里面看到了,有些人是强迫性重复就是延续了自己在家庭中的受害角色,而有些人的强迫性重复则变成了自己在家庭模式里面施害者的角色,这里面的奥秘就在于,后者比强者更强大,但是没有强大到自我成长和自我疗愈,而是强大到了反击和伤害上。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才有了有人的成功比失败更可悲,有人的强大比弱小更可怜。邱海涛、邱振华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如此。

他们的心理强大,为什么没有变成自我疗愈的能量呢?原因很简单,他们的心理强大都转化成了契合外部评价系统,而这种强大增加了他的掌控感,让他们从龙屠少年变成了恶龙,看清楚这个词,叫龙屠少年,这些龙伤害过的少年,不仅没有屠龙,反而转身变成了龙。那么把这个逻辑梳理的更清楚一点,他们的心理强大,没有让他们看到真正的解决问题方案,自我疗愈。而是让我们看到了恶龙才是真正的疗愈方式,所以,他们的心理强大推动的是怎么让他变成恶龙,而不是医生。这就是为什么,要反复宣传,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理疗愈,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理健康的原因,要不然心理弱者变成了受害者,而心理强者又变成了施害者,这不就是我们在家庭模式看到的两种情形吗?今天看到这个剧情,算是有点真正的顿悟。

朱鹤跟俞笑说,自己爱上她的话,其实都是真的,无论是说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还是他觉得她牵着自己的手,像妈妈。这都是实话,也就是说俞笑的确能够给他安全感和抱持感,而即便如此,都没有真正温暖他的心,或者说,即便温暖了他的心,也没有真正疗愈他,让他通过自我改变,自我成长,走出自己的心理创伤。这给我了两个启发,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两个启发,第一,当你不是一个成长者,就根本不可能疗愈任何人,因为你的能量,根本就通不到疗愈的方向,你也没有真正疗愈的概念,有的只是提供一个舒适区。所以,想要疗愈一个人,自己必须是个成长者,否则对方需要有其他的机缘。第二,爱的抱持,就真的只能实现抱持的效果,实现不了疗愈的效果。所以,润物细无声是不可能的。成长必须有推动,有启发,有刺激。而且,我也发现了,能量是有属性的,舒适区的爱就是舒适区的爱,成长者的爱,才是疗愈的爱,同样是爱,效果是不一样的。把这个搞明白了,我就更加坚定第一要做一个成长者,第二,推动的方向就是需要有爱,也需要有推动,缺一不可。即便是我们只能提供一种能量,但是另外一种能量可以不是我们提供的,但是也必须有。这就好像我,父母和自我给的是抱持的能量,而外部给的是刺激的能量,是这样的内外合力,实现了我的成长和突破。

现在的犯罪片的脑回路,真的是清奇啊。《有罪之身》里面,魏大勋为了获得侯军的犯罪证据,刺激侯军杀了自己。而这部电视剧里,俞笑也为了朱鹤的犯罪证据,想让朱鹤杀了自己。人到底是有多狂妄,才能觉得自己能够靠牺牲自己,拯救世界啊?写到这里,我就想,我得到什么启发呢?那就是在心理成长里面,每个人都只能自我负责,我们帮不了什么,千万不要放大自己的妄想,总觉得自己能够帮助别人,更不要想着通过自我的牺牲,去刺激对方的改变,这是不现实的。也就是说,我但凡有一点为了改变别人,而停下脚步或者暂缓脚步的心,都是这样傲慢的上帝视角。

最后俞笑还是生下了孩子,所以,父母对孩子的爱,是多么深沉。其实,我更想说,人对自己的作品,是多么深沉的爱。而孩子这个作品,远远没有自我这个作品更能投入足够的爱和滋养。从这个角度,我们需要对人有信心,一旦人真正的觉醒,那个自我实现的决心和能量是可以足够大的,因为我们对自己的爱,是最彻底和无私。

剧情结束,俞笑恍惚间看到了王大宇,她也好像回到了18岁那年,两个人牵手走在田野当中。人生最无忧无虑的年龄,遇到最无忧无虑的人,诚然是最美好的。但是,其实什么时候都不晚,只要自己走在成长路上,心向光明,总能遇到双向奔赴的人。而我的感受是,只有走在成长路上,即便无人相伴,此生也足矣了。其实在很多时候,我们都曾经拥有过美好,只是不是那么长久而已。这就好像王大宇,即便是一束光也能够温暖一生,对于我来说,不也是如此吗?父母擦亮了我的底色,在人生路上,我虽然跟很多人走着走着散了,但是,我也感念很多人对我的温暖和照亮,这就是我人生最美的一个个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