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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年我凑钱娶了村口那个毁容乞丐女,新婚夜她洗净脸庞,我激动得手直哆嗦

“老赵家的那个跛子疯了?”“可不是嘛,听说把家里那点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图啥啊?就为了娶村口破庙里那个……那个鬼脸

“老赵家的那个跛子疯了?”

“可不是嘛,听说把家里那点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

“图啥啊?就为了娶村口破庙里那个……那个鬼脸疯婆子?”

“嘘!小声点,人来了。你看他那瘸腿,今儿个倒是迈得挺带劲。手里那是啥?白面馒头?哎呦,这是真要去提亲啊。作孽哦,这哪是娶媳妇,这是请了个祸害回家供着吧。”

“谁说不是呢,那女的脸上那道疤,夜里看了能吓死人。赵跛子也是被逼急了,他那个瞎眼老娘眼看就要咽气,非要听个响儿。这一家子,算是完了。”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老烟枪磕着烟袋锅子,唾沫星子横飞。赵满仓低着头,假装没听见那些刺耳的议论,紧了紧怀里热乎的馒头,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破庙走去。

01

1992年的冬天,黑风坳冷得邪乎。西北风像是带着哨子,呜呜地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赵满仓坐在自家昏暗的土坯房里,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票子。这是他攒了五年的老婆本,大多是十块的大团结,还有不少五块、两块的零票,甚至夹杂着几张毛票。总共两千块钱,那是他在采石场没日没夜,吸了一肚子石粉,哪怕腿被石头砸跛了也没舍得花才攒下的。

原本,这钱是给了邻村的媒人,说是能从外省给他说个好生养的媳妇。结果媒人是个骗子,卷了钱跑得无影无踪。

炕上,瞎眼的老娘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满仓啊……”老娘的声音像拉风箱,“娘……娘怕是不行了。娘不图别的,就想……就想听个喜庆动静。咱老赵家……不能绝后啊……”

赵满仓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疼得喘不上气。他看着老娘枯瘦如柴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二十九岁了,因为穷,因为这条瘸腿,没个姑娘愿意多看他一眼。现在钱也没了,人也没了,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圆老娘的梦,难如登天。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刻,老实巴交的赵满仓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既然正常人娶不到,那就娶个没人要的!

村口破庙里,半年前来了个女乞丐。

那女人总是蓬头垢面,身上裹着捡来的破麻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最吓人的是她那张脸,一道紫红色的伤疤横贯整个面部,像是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皮肉外翻,狰狞恐怖。村里的孩子见了她都拿石头砸,喊她“鬼面疯婆”。

赵满仓提着两个刚蒸好的热乎白面馒头,又翻出了自己那件打补丁的旧棉袄,顶着寒风去了破庙。

破庙四面漏风,那个女人缩在神像后面的草堆里,冻得瑟瑟发抖。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乱蓬蓬的头发下,一双眼睛充满了警惕和凶狠,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怪叫,手里抓着一块尖锐的石头。

赵满仓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像别人那样嫌弃地捂鼻子,也没有拿石头扔她。他只是把那件旧棉袄轻轻放在干草上,然后把两个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递了过去。

“趁热吃吧。”赵满仓的声音很低,很憨厚,“我不是坏人。”

女人愣住了。她看着那个馒头,喉咙里吞咽了一下。

“妹子,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个跛子,家里穷……”赵满仓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就跟我回家吧。我家有热炕头,有口热乎饭吃。只要有我赵满仓一口吃的,就不让你饿着。”

女人死死地盯着赵满仓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嘲笑,只有一种笨拙的真诚和无奈的悲凉。

她迟疑了很久,手里的石头慢慢松开了。她颤抖着伸出满是冻疮和黑泥的手,抓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噎得直翻白眼。赵满仓赶紧递过随身带的水壶。

那天傍晚,黑风坳发生了一件轰动的大事。

赵满仓背着那个又脏又臭的“鬼面疯婆”回了家。村里的小媳妇老太太们站在路边指指点点,孙二娘磕着瓜子,撇着嘴说:“哎呦喂,赵满仓这是想媳妇想疯了,这种怪物也敢往家里领?也不怕半夜被咬断了脖子!”

赵满仓低着头,只管走路。背上的女人很轻,轻得像一捆干柴。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简单的婚礼就在三天后办了。没有吹吹打打,就在门上贴了个红“喜”字,杀了家里唯一那只下蛋的老母鸡,请了几个本家亲戚吃顿饭。大家看着那个洗了头却依然遮不住丑陋疤痕的新娘子,一个个闷头吃饭,眼神里全是同情和看笑话的意味。

02

夜深了,宾客散去。

外面的风雪越下越大,屋里的红蜡烛噼啪作响。老娘听到了拜堂的动静,喝了一碗鸡汤,心满意足地睡着了,呼吸都平稳了不少。

新房其实就是赵满仓那间土屋。墙壁被烟熏得发黑,唯一的亮色就是窗户上新糊的红窗花。

赵满仓有些局促地站在炕沿边。新娘子林婉儿缩在炕角,身上穿着赵满仓给她买的一件红碎花棉袄。那是村里集市上最便宜的款式,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她一直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赵满仓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女人脑子可能不太好使,又是哑巴,这日子以后怕是难过。但他是个男人,既然娶进门了,就得负责。

“累了一天了,洗把脸睡吧。”赵满仓端来一个搪瓷脸盆,里面倒了热水,那是他特意烧开又兑好的温水。

他把一条崭新的毛巾搭在盆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盒子,放在炕桌上。那是“百雀羚”雪花膏,蓝色的铁盒子上画着几只鸟,香气扑鼻。这是他这辈子买过最像样的女人物件。

“擦把脸,以后这就是你家,没人敢打你,也没人敢笑话你。”赵满仓笨拙地说完,转身想去收拾地上的火盆。

身后传来了细微的水声。

林婉儿看着那盒百雀羚,原本浑浊呆滞的眼神,在这一瞬间突然变了。那种警惕和疯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复杂——有震惊,有感动,还有一种深深的悲哀。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弯腰拨弄炭火的赵满仓。这个跛腿的男人,虽然穷,虽然木讷,但给了她这半年来唯一的温暖。

她指了指门窗,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赵满仓回过头,有些疑惑:“咋了?怕风?”

林婉儿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指着窗帘。

赵满仓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过去,把那块蓝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又检查了一下门栓,确定插好了才走回来。“都关严实了,放心吧。”

昏暗的灯光下,林婉儿背对着赵满仓,跪坐在脸盆前。她把毛巾浸入热水中,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随便抹一把,而是非常用力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脸上的那道“伤疤”。

水很快变得浑浊,那是脸上的污垢,还有某种溶解下来的胶状物。

赵满仓坐在炕沿抽旱烟,心里琢磨着明天去石场多干点活,毕竟多了张嘴吃饭。

“啪嗒。”

那是毛巾落入水中的声音。

林婉儿缓缓地转过身来。

随着她转过身来,那一刻,屋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我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92年我凑钱娶了村口那个毁容乞丐女,新婚夜她洗净脸庞,我激动得手直哆嗦!那哪里是什么丑陋的乞丐,分明是一个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画报里走出来的城里女学生!她美得让我自惭形秽,可紧接着,她从贴身的红肚兜里掏出一件东西,看到那东西的瞬间,我刚激动的热血瞬间凉透了半截,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03

赵满仓手里的旱烟袋掉在地上,火星子溅到了鞋面上他都不知道疼。

眼前的女人,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鼻梁挺翘,嘴唇因为刚才的热水熏蒸而显得红润。那道恐怖的伤疤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吹弹可破的肌肤。这种长相,别说是黑风坳,就是县城里的电影明星也不过如此。

可是,她手里握着的那个东西,闪着寒光。

那是一把磨得锋利的杀猪刀,刀刃只有手掌长,却透着一股子煞气。

赵满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嗓子发干:“妹……妹子,你这是干啥?我是好人,我没想欺负你……”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以为遇到了画皮的女鬼,一会儿以为遇到了潜伏的女特务。

“大哥,别怕。”

女人开口了。不再是“阿巴阿巴”的乱叫,而是一个清脆、温婉,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那是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跟村里人的土话完全不同。

赵满仓更是傻了眼:“你……你会说话?”

林婉儿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把刀柄倒转,递向赵满仓,然后扑通一声跪在炕上。

“大哥,我对不起你。我不是疯子,也不是哑巴。”林婉儿哽咽着说,“我叫林婉儿,是省城财经大学的学生。”

“大……大学生?”赵满仓觉得自己在做梦。大学生那是天上的文曲星,怎么会变成乞丐,还嫁给了自己?

林婉儿抹了一把泪,开始讲述那个噩梦般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