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婚闹撕烂裙子上下其手时,我哭着向丈夫求助,丈夫却说:“他们都不是外人,你至于……”
七年的深情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1.
婚礼这天,所有好友都祝福我七年苦守终于换得林泊言的心,可他们不知道,从陈昕柔踏入会场的那一刻,林泊言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泊言,我妈他们要走了,一起去送送吧。”
今天的他一身黑色西装,显得整个人更加挺拔修长,只是眉头紧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点了点头算是给了我答复,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向门外走去。
我只好抱起拖地的大裙摆,踩着细高跟,小心翼翼地追过去。
可等我到门口时,只看见了我妈的一个背影。
眼睛一眨,最后连背影都消失了。
我垂下头,尽量掩住眼底的难过。
一阵乱哄哄的脚步声传来,我不自觉地抬起头,发现是林泊言的伴郎团涌了过来。
为首的是林泊言的堂弟林川,他带着奇怪的笑容,毫不避嫌地擒住我的胳膊。
我正要发作时,他大喊道:“闹新娘喽!”

下一秒,身体瞬间失重。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竟被一群大男人抬了起来。
头发被推挤的散落,长长的裙摆像拖布一样,拖在地上。不知是谁说了句碍事,伴随着一声“刺啦”声,我的拖尾白婚纱,直接变成了仅够遮体的超短裙。
白皙的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众人一阵晃神,我趁机挣脱了他们的束缚,转身想跑,却被林川一把揪住了头发。
此时的宴会厅人走得已经稀稀拉拉,任凭我怎么挣扎呼救还是被他们拽到了角落处。
平时文质彬彬的他们,现在挂着邪恶令人作恶的笑容,他们贪婪,毫不遮掩地盯着我的双腿,仿佛随时会冲上来的恶狼。
我求救地透过他们之间的缝隙,找寻可以救我的人。
终于,在斜对面我看到了林泊言的身影!
眼睛立马燃起了光芒,我使劲地冲他呼救。
“泊言,救我!”
他本能地转头,撞上了我焦急又无助的目光。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又逐渐往后,落在了不远处陈昕柔的身上。
同样一身白裙的她此时站在我的对面,冷气微微带起她的裙摆,她缩了缩身子,柔弱的像是一朵随时被风吹走的白莲花。

我看到林泊言的眼神从平静变得紧张,到两眼猩红,他盯着她一动不动,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
我一直都知道,陈昕柔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我以为他向我求婚,是因为我成了那颗可以替代陈昕柔的朱砂痣,可现在看来并不是。
脸色越来越苍白,心脏像针扎般疼痛,向浑身四处无限蔓延开来。
男人们一阵轰笑,看向我的眼神轻蔑,更加肆无忌惮。
突然腰上一紧,一只属于男人的大手握上了我的腰肢,紧接着,一只又一只游走上我的身体。
我死死地护住自己不被侵犯,惊恐地朝着林泊言大喊大叫,而林泊言依旧纹丝不动地盯着陈昕柔。
不过十几米的距离,真听不见吗?
眼泪无声滑落,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2.
身上的手依旧在作恶,甚至想要把我身上仅够遮体的裙子也要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