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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每天出门跑滴滴赚家用,可是我却发现她的路线从没变过。某天我偷跟过去后愣住了

妻子为了补贴家用出去跑滴滴,可我发现她的导航路线永远只有一条。等我跟随地图到达那个小区的时候。却发现本应该在跑车的妻子正

妻子为了补贴家用出去跑滴滴,可我发现她的导航路线永远只有一条。

等我跟随地图到达那个小区的时候。

却发现本应该在跑车的妻子正挽着初恋的手。

我拍下照片发给妻子后转身离开。

妻子却立马打电话过来狡辩。

“你看错了,那只是他眼睛进了沙子,我帮他吹一吹。”

我冷笑:离婚吧!

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1

等我从律师所将离婚协议拟定好之后,已经是傍晚。

老板发来消息,“陆沉,明天会议很重要啊。

这次可能是你能去北京总部的机会,机不可失。

一定要注重形象,还有准备的材料文件可别马虎。”

我站在原地停留许久,满心复杂。

如果换作昨天的我,可能会婉拒老板将我调去总部的好意。

可现在……我已经找不到理由继续留下来了。

我打开门,却发现客厅亮如白昼,柏雪就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皱着眉看向我,“你为什么去哪儿都不给我报备?”

结婚七年,无论我做什么去哪里,都得提前给柏雪报备。

我就像她手里牵着的狗,绳子放长收紧都由她说了算。

哪怕绳子已经紧紧箍住我的脖颈,让我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即使我憋闷痛苦,我也没想过挣脱,事事顺她的心。

却没想到,在她心里,我的作用也仅限于像条狗一样逗她开心。

我自顾自换鞋,却注意到地上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

柏雪注意到我的眼神,神色有些躲闪。

“今天你不是误会了我和汉生吗?我带他回来和你解释,你就不要再小题大做了。”

卧室门被推开,陈汉生叼着烟一脸抱歉。

“不好意思啊陆哥,我刚才抽烟没注意,不小心把你的西装烫出了一个洞。

你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我心底一沉,赶紧跑进卧室。

难闻的烟味让我喉咙发痒不断咳嗽,鼻子也开始不断打喷嚏。

我感觉胸闷气短,因为支气管哮喘和鼻炎,我从未吸烟。

柏雪是知道的,我蹲在地上不断咳嗽。

看见柏雪拿过来一杯水,我下意识伸手去接。

手却停在半空,动作僵硬。

柏雪将水递给陈汉生,一脸关切。

“你感冒了还抽烟,本来嗓子就不舒服,喝点热水。

里面我加了蜂蜜,对你喉咙好。”

陈汉生眼神挑衅,盯着我将蜂蜜水一饮而尽。

而我狼狈趴在地上咳嗽,脸色通红。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地板,啪嗒啪嗒的声音,就像闷锤落在我心脏上。

我快分不清这眼泪到底是因为窒息的痛苦,还是极度的悲伤。

我颤抖着手将药从口袋里拿出,硬生生吞下。

将我的委屈窘迫和不甘,一并咽下。

柏雪这才注意到我,她蹲下身脸上有几分担忧。

“你没事吧?我给你拿药。

你先出去,等会儿味道就散了。”

我摇摇头,不着痕迹避开她的触碰。

眼底就像一潭死水,“不需要了。”

柏雪被我的态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一如既往站在原地等我低头服软。

可我却感觉很累,像被戳破的皮球,疲惫至极。

我拿起西装,这才发现原本熨烫好的西装被烫出了一个大洞。

烟疤躺在胸口尤其明显,还不止一处。

我看向陈汉生,愤怒让我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我的西装明明是挂着的,你是怎么能不小心烫到的?”

柏雪立马拦在陈汉生面前,一脸不满。

“陆沉,汉生都说了不小心,你还咄咄逼人干什么?”

我看着柏雪的动作,他们站在一起,用陌生的目光看向我。

仿佛我是一个闯进他们家的小偷,难堪又卑劣。

柏雪的无条件偏爱让我心底像是被浇了滚烫的热水皮开肉绽,疼得要命。

曾经我知道柏雪有个初恋男友,他们青梅竹马,从初中就开始形影不离。

我也自认为,自己不能轻易占据陈汉生在柏雪心底的位置。

可是,哪怕柏雪的心是一块不会融化的寒冰。

我也想用自己一腔炽热爱意,一点点将她的心捂热。

没想到,原来一直都是我在自欺欺人。

2

柏雪向我承诺过,她会试着去爱我接受我,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她也说过,陈汉生早就离开了蓉城,杳无音讯。

可如果我没有在今天发现柏雪地图路线总是显示同一个小区。

产生了不安的情绪前去查看,或许我还被蒙在鼓里。

在路上我的心不断怦怦狂跳,各种可能让我心脏不断抽疼。

我甚至不敢去想,明明是夏天,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直到我亲眼看到柏雪并没有去跑车,而是提着菜和陈汉生手挽手走到小区楼下。

他们熟悉亲昵的动作十分自然,一起商讨今天的晚饭。

而我这个真正的丈夫,却躲在阴影处怯懦到不敢上前。

真正看到了,反而我的心异常平静。

只是泪水不受控制不停落下,胸腔里还在跳动的爱意。

仿佛被戳破,变得支离破碎。

短短的几个小时我想了很久,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因为花粉突发哮喘,在绝望窒息的濒死边缘挣扎。

而药就在滚落在离我两米的位置,可对我来说却那么远。

巷子里的夜很深,连灯光都很昏暗,没有人会来救我。

可就在我快失去意识的时候,柏雪放下自行车朝我跑过来。

她搀扶着我给我喂药,等我缓过神睁开眼的时候。

柏雪逆着光,笑容温柔。

她说:“太好了,还好你没事。”

那时候耳边是蝉鸣声,和远处工地的噪音。

可我却清晰听见自己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直到我遇见柏雪。

那时候我就决定,我一定要守护这个善良的女孩。

我苦涩一笑,瘫坐在巷子里,像个流浪汉一样,瞳孔涣散黯淡。

记得结婚第二年的时候,家里因为电器发生火灾。

在得知柏雪被困在火场的时候,我不顾消防员和邻居劝阻。

将冷水浸湿的棉被包裹身体冲进火场。

一遍又一遍呼喊着柏雪的名字,等我找到躲在床底下的柏雪时。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那时候,我真想过,如果逃不出去就和她一起死。

在浓烟滚滚中,我们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哽咽。

“傻子,为什么回来,明明知道逃不出去的。”

我只是笑着说:“因为我爱你,爱一个人,就像飞蛾扑火,不计后果。”

我将脖子上的平安玉坠挂在柏雪脖子上,嗓音沙哑。

“小时候这块玉替我挡灾避难,现在送给你。

以后,替我好好活着。”

我想把柏雪推出去,她却偏执地抱紧我。

拉住我的双手,我们一起紧紧握住玉坠。

她的眼睛很亮,露出恬静的笑容。

“傻子,我们之间,谁也不会放弃谁。

我不会替你而活,但我愿意陪你一起赴死。”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里的一字一句都像无数根细刺一样扎进我的血肉。

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回想,都会不断刺痛,无法剔除。

3

看着柏雪的脸,我鼻头发酸,明明以前生死不弃,那么相爱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变了呢?

我拿着西装的手在颤抖,喉头发紧。

“你明知道,明天对我有多么重要。

我努力了十年,终于可以升职。

只要,我完成明天的重要会议。

可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柏雪眼神多了一丝不耐,“不就是一件西装吗?

你要是工作真有能力就不会在意一件衣服。

外卖上就可以买,多得不是,有必要在这里和我争执吗?”

柏雪说完就点了外卖,她晃了晃手机,满脸的烦躁。

“现在好了吧?真的是麻烦。”

我眼眶发热,整颗心都像是被按在硫酸里一样疼痛难忍。

她亲眼看到我为了升职每天加班熬夜,她也明白我一切都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

可现在,反而变成我无理取闹了。

十几分钟后,不合身的西装被柏雪强行逼我穿上。

过长的裤腿,和廉价不合身的西装让我看起来十分滑稽。

柏雪对上我平静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瘦那么多啊,我都买错码了,要不就退了重买。”

我自嘲一笑,“我的尺码,从来都没变过。”

只不过,你记住的不是我的尺码而已。

我看向陈汉生高瘦的身材,他倒是和我这身衣服格外合身。

我拒绝柏雪想退单的要求,准备离开给他们腾位置。

离婚的事,等回来再说吧。

柏雪拉住我,指了指桌上的饭菜。

“饭都做好了,你不吃去哪儿啊?

我好不容易做一顿,你这么不给面子!”

我停下脚步,笑容讥讽。

的确是难得,毕竟七年里都是我在厨房忙活。

加班到深夜回来,柏雪只要饿了,不管我多累都会起床替她做饭。

想吃城南的饺子了,我凌晨跑五公里去给她买,却发现店面关门。

她不想吃速冻饺子,我就替她包饺子。

做好了她不想吃了要睡觉,我也不生气,自顾自吃完。

上班迟到了,被老板批评,扣了全勤奖。

柏雪想买新衣服,我也毫不犹豫转账,自己则是能省就省。

流感爆发的时候,柏雪生病,我请假日夜颠倒照顾她。

柏雪好了我却病倒了,我自己撑着身体喝药。

而柏雪却说:“别交叉感染了,你自己能照顾自己的对吧?”

我苦涩点头,可后来我却发现,柏雪没有去闺蜜家里。

而是一个陌生小区,还下单了很多药品口罩。

之前我没有怀疑,以为是柏雪送给朋友的。

现在那个地址,彻底对上了。

柏雪不愿意照顾我,却奋不顾身在流感严重期去贴身照顾陈汉生。

还有好几次早出晚归,和去年的抽奖单人去巴厘岛度假。

我还担心她的安全,可我刚在网上搜索了一下。

2023年乐视年底抽奖根本就不是单人巴厘岛度假,而是情侣双人往返机票。

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残酷的现实。

我的妻子,原来真的不爱我,这段婚姻只是我的独角戏。

今天算是沾陈汉生的光,我夹着菜埋头吃饭。

饭菜出乎意料的好吃,可我却觉得很苦涩。

这些菜,可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柏雪为陈汉生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4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陈汉生起身面色迟疑。

“我还是赶紧走吧,就不打扰你们两夫妻了。”

柏雪立马站起身拉住陈汉生,“你去哪里?那么大雨你本来就感冒了。

如果病情加重你该怎么办?”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往门口走。

“没事,你留下来,我给你们空间。”

柏雪脸色垮了下去,“陆沉,你还没闹够吗?

下雨了就让汉生住一晚能怎么样?你有必要这样阴阳怪气吗?”

我转过身,平静看向柏雪隐忍怒气的脸。

“我没有和你闹,今天不会,以后更不会。”

柏雪神色怔住,她下意识想拉住我,却抓了空。

我将门关上后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下一阶楼梯,我的心就越下沉一分。

直到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很艰难,我大口喘息,努力平复悲伤的情绪。

像一条被扔上岸濒死的鱼,艰难地大口呼吸。

我站在雨中,回头看向二楼那间熟悉的小屋。

雨水将我衣服浸湿,冷得像铁一样紧紧贴住我的身体。

直到客厅暖黄的灯光关上,我身体摇摇欲坠,最后的期待也彻底崩溃。

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我就像迷路的旅人,再也找不到家的方向。

路人盯着我不合身的西装和失魂落魄的样子,都投来各种打量的目光。

那些视线就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眼睛上,让我不敢对视。

我知道,没有人会护在我身前了。

第二天我穿了从同事那借来的西装,顺利完成会议。

总部的负责人把我带去饭店,饭桌上相谈甚欢。

我离开包间出门结账,因为淋雨熬夜再加上被灌酒,我走路有些虚浮。

没想到迎面撞上柏雪和陈汉生,他们拉着手和两个老人正准备进包间。

看到我柏雪松开手有些慌乱,“陆沉,你怎么在这里?

你别误会,陈汉生爸妈刚回来,我就是请他们吃饭。”

我觉得很讽刺,想当初我爸妈来的时候,柏雪百般推阻。

每次都有各种理由,不是迟到就是突然失联。

事后也不愿意解释,而现在,她却为了招待陈汉生爸妈特意找了最好的包间。

相比之下,我还真是输得惨不忍睹。

我摇头,“不用和我解释,与我无关。”

柏雪被我的话惹怒,刚想说什么,喝得醉醺醺的负责人一把搂住我。

“陆沉,等你和我去北京总部,你一定会大有作为……”

柏雪手中的包啪嗒一声落地,她满脸不敢置信。

“你要去北京?”

5

我没说话,负责人陈总眯着眼打量柏雪和身边的陈汉生。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总感觉陈汉生在刻意躲避视线。

陈总拍了拍我肩膀,“这是你老婆?”

我摇头,笑容讥讽。

“前妻。”

柏雪彻底炸了,她声音不受控制得拔高。

“陆沉!你居然说我是你前妻,我想问你,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了!”

我从包里抽出离婚协议书,将钢笔递给柏雪。

“正好,现在你签了,马上就能和公婆商讨结婚了。”

柏雪脸色黑得不行,陈汉生扯了扯柏雪袖子。

身后陈汉生母亲一把拉过柏雪,眼睛瞥了我一眼,满眼不屑。

“柏雪,你不是说和我儿子在一起的吗?

我们可是一直把你当儿媳妇看的,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说是你老公啊!”

柏雪神色慌乱,她立马解释,“不是,他只是我朋友,我们开玩笑呢。”

我只觉得可笑,原来还真打算背着我见父母准备离婚了。

我这还没离,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和我撇清关系了。

柏雪哄着陈汉生爸妈进包间,陈汉生也跟着进去,脚步有些急促。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柏雪以及陈总,陈总感觉出气氛不对,打着哈哈也回去了。

柏雪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神焦急。

“陆沉,你听我解释,陈汉生爸妈一直希望我做陈家儿媳妇。

汉生是不婚主义,他就是让我来应付一下他爸妈,你别误会。”

我退后几步,和柏雪保持距离。

“柏雪,我不管你和陈汉生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情实感。

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份离婚协议,是真的。

请你签下名字,放心,财产分配对半。

房子我不要,送你。”

柏雪不敢置信地看着离婚协议,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退。

嘴唇发白不断颤抖,随后她当着我的面,将离婚协议一点点撕碎。

漫天白色纸花散落在我和柏雪之间,她红着眼呼吸急促。

“陆沉,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一切我都可以解释,你要是不想让我和汉生接触。

我保证,今天送走汉生爸妈后,我再也不和他见面。”

我无动于衷,语气冷漠。

“这个承诺,你七年前就说过了。

七年后,我亲眼看到你和陈汉生背着我像寻常夫妻一样生活。

柏雪,人不能什么都要。

现在,我成全你们。

只想要你放过我,我真的爱不动了。

即使你撕了离婚协议,你也应该知道,长期分居也是可以离婚的。”

柏雪眼眶湿润,她死死盯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到一丝虚假欺骗或者痛苦。

可让她绝望的是,我就像个木偶,没有任何表情。

柏雪哭着抱住我,“我错了,陆沉,你别走好不好?

今天是最后一次,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