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政府最近的这波操作,当真是让全球都看傻了眼,一边赴日密谋,一边直扑中国,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90年后的联手局,还想再坑中国一遍?
目前,德国总统正在对中国进行为期五天的国事访问,人还在安徽大众研发中心,试驾智能电动汽车。与此同时,德国总理默茨,却率领大批高官和企业巨头登上了前往日本的专机,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进行了会晤。
德国政府发言人的解释是,这两场访问“独立且互不相关”。但一个国家的总统和总理,在同一时间、分别前往亚太两个最关键的方向,这种“兵分两路”的布局,本身就是一个无法用“不相关”搪塞过去的战略信号。
默茨在东京的言辞,比“不相关”诚实得多。他在与高市共同会见记者时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尽管地理距离遥远,但日德面临非常相似的挑战,在这一点上,日本和德国是邻国。”
两个相隔近九千公里的国家,硬被说成“邻国”,这不是地理学,是政治修辞。所谓“相似的挑战”,很快出现在随后的会谈内容中。双方讨论了“霸权主义行动”和“俄乌冲突”的动向,同意深化部队间合作与防卫产业协作。
双方还签署了经济安全宣言,核心目标是减少关键矿产和半导体供应链的“关键依赖”。而这份宣言的指向,在日方媒体的解读中毫不含糊:考虑到中国的出口管制。更重要的是,两人就台海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
众所周知,中日关系因高市早苗在台海问题上的错误立场出现恶化,默茨倒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声称支持日本维护“台海和平”,还搬出了《联合国宪章》的武力禁止原则,要求“相关国家和地区”在台海慎重行动。
他没有点名中国,但每一个字都在构建一个以中国为假想对象的“规则叙事”。总统还在中国的地盘上考察经济合作,默茨就在日本大放厥词,对中国内政指指点点,这不由得让人怀疑,德国到底有没有合作的诚意。
德国的经济底盘,仍然压在中国市场上,这是总统访华的重要原因。而默茨去东京,谈的是安全合作、防务产业、供应链去风险,试图在安全和技术层面为德国寻找一个“中国之外的支点”。
两条线并行,不是“不相关”,是一种刻意的分工:总统负责稳住经济现实,总理负责铺设战略对冲。这种分工的根源,在德国自身的经济困境里。默茨上任以来,德国经济持续承压,能源成本高企、制造业外流、美国关税挤压,而中国市场的分量不降反升。
默茨在柏林全球对话论坛上已经改口称中国是“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强调要建立“新的贸易平衡”而非发动贸易战。但“新贸易平衡”的潜台词是,德国仍然想在规则层面要求中国做出调整。东京之行,就是这种“既要合作、又要施压”的矛盾心态在安全领域的投射。
日德之间的防务合作,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默茨此次访日,双方同意“深化部队间合作”和“防卫产业协作”,默茨本人甚至表示有意参与日英意三国的“全球战斗机项目”。一个二战战败国,与另一个二战战败国系统性地讨论军队互访和战斗机联合开发,这个画面本身,就足以让亚洲邻国保持警觉。
高市早苗对默茨的接待,显然带着自己的算盘。,高市在记者会上强调“欧洲大西洋与印度太平洋的安全保障密不可分”。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日本在东亚的安全焦虑,应该被欧洲视为自己的焦虑;而德国在安全上向印太靠拢,反过来又为日本的对华强硬提供了外部背书。
两个都需要“中国威胁”来服务各自国内政治议程的政府,在东京找到了共同语言。不过,当下的中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弱者,面对西方政客这种层出不穷的“兵分两路”和战略试探,我们有足够的战略定力去应对。
中方欢迎合作,但施压不行;经贸对话可以,拿台海问题当筹码免谈。德国如果执迷于充当某些大国博弈的马前卒,甚至幻想着和日本右翼势力搅合在一起对中国搞什么战略施压,那只能说他们是打错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