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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患癌要卖房,她翻出10年前的备忘录,念出第一句话全家沉默了

那天是普通的周六晚饭,林晓雨正在厨房切西红柿,丈夫陈建国一下子开口:"晓雨,咱把房子卖了吧,"她手一抖,刀差点切到手指。

那天是普通的周六晚饭,林晓雨正在厨房切西红柿,丈夫陈建国一下子开口:"晓雨,咱把房子卖了吧,"

她手一抖,刀差点切到手指。

林晓雨今年36岁,嫁进陈家整整10年。这10年,她起早贪黑守着社区超市,每个月雷打不动还着6800的房贷。而婆婆陈桂芳,62岁,刚查出肺癌晚期。

"妈的治疗费至少要80万……"陈建国不敢看她眼睛,"卖掉房子,还能——"

话没说完,婆婆早坐在客厅抹起了眼泪:"建国,妈这条命就这么不值钱?她要是不愿意,妈现在就去死!"

林晓雨沉默着洗了手,走进客厅。

她没接话,径直走向角落那个老柜子,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泛黄的信封。

上面写着一行字:**2014年5月3日,备忘。**

"妈,您还记得十年前说的那句话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人发毛。

信纸展开,她一字一句地念——

"这房子是老陈家的,跟你一个外人没半毛钱关系……"

客厅里,没有人敢出声。

故事中间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

林晓雨继续念下去,声音平稳得像在读一份菜单:

"你要是敢离婚,一分钱都别想带走。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住我们的房子?"

她把信纸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在场人——大姑陈桂英,二叔陈建军,表嫂王丽,还有邻居刘婶。

"那天是咱妈六十大寿,建国喝多了先回房睡了。"林晓雨把信纸放在茶几上,"妈,您当时就坐在这个位置。"

婆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陈建国抢过信纸,看完脸涨得通红:"这……这都十年前的事了,妈当时没准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

林晓雨笑了一下,从信封里又抽出一张纸。

是一张银行转账回执单,2014年4月28日,转账金额30万,收款人陈建国,备注:购房首付......

"这是我爸妈的积蓄,我妈为这事跟我爸吵了三天,最后还是转了。"她把回执单轻轻放下,又掏出一沓纸,"这是从2014年到2024年,每个月6800的还贷流水。都是从我超市的账户走的。"

一百二十张流水单,摞起来有小半指厚。

"十年,我还了81万6。"

客厅的空调呼呼地吹,但没人觉得凉快。

婆婆一下子拍了一下沙发扶手:"那你嫁进来这么多年,吃我们的住我们的,就一分钱功劳没有?"

"妈,"林晓雨抬起头看她,"装修的18万,是我出的。您住院这三年,医药费7万,是我垫的。建国去年车刮了,修车的一万二,也是我给的。您要不要我把单子都找出来?"

"你——"

婆婆噎住了,眼眶通红,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想挠人,却发现爪子伸不出来。

陈建国终于开口:"晓雨,你这是什么意思?妈都病成这样了,你还算这些账?"

林晓雨看着他,猛地觉得很累。

"建国,我跟你讲个事儿!"

她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截图,递过去。

是一条微信消息。日期是三个月前。发送人是婆婆,收信人是大姑陈桂英......原话是:**"姐,建国这媳妇心太大,我得防着点,房本上可不能加她名字。"**

陈建国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大姑没删,上次来咱家充电,连着WiFi自动同步到了iPad。"林晓雨站起身,"我翻到的时候,刚交完上个月的房贷。"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婆婆忽然哭出声来,声音尖利:"我造什么孽了!生了病连房子都保不住,还被自己儿媳妇翻旧账!"

她猛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陈建国手忙脚乱去扶,回头冲林晓雨吼:"你满意了?你看看妈都成什么样了!"

林晓雨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恍惚想起十年前刚嫁过来的那个下午。也是这间客厅,婆婆笑眯眯拉着她的手,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她低头看了看那摞流水单,又看了看缩在沙发角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婆婆。

"妈,"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十年没回过娘家过年。每年三十晚上,我都在这儿包饺子。"

婆婆的哭声顿了顿。

"我爸前年体检查出结节,我请假想回去陪他做手术,建国说家里走不开。我只待了两天。"

陈建国的脸僵住了。

林晓雨弯下腰,把散落的单据一张张收好,重新装进那个泛黄的信封。

"我以为时间长了,你们会觉得我也是这个家的人。"

她把信封放回柜子最底层,老木头发出吱呀的声响!

"十年够了!"她直起身,"发现我还是个外人。"

"我这条老命就这么不值钱?建国,你媳妇这是要看着我死啊!"婆婆一把鼻涕一把泪,筷子摔在桌上。

"妈,您再好好想想,十年前搬进这房子那天,您当着我爸妈的面,说的是什么?"林晓雨慢慢把信纸展开,手指稳得很。

"房子是老陈家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住我们的房子——这话我记了十年,今天原封不动还给您。"林晓雨把信放下,嘴角扯了一下,不像笑。

"卖吧,我同意!但卖完了,咱们这账,也清了。"林晓雨把房产证拍在桌上,起身上楼,没回头。

结尾

陈建国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林晓雨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那只跟了她十年的旧行李箱。

动作很慢,很稳。

"晓雨……"

她没回头:"建国,我不是不救,钱我出,但人,我不伺候了。"

楼下传来婆婆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骂,又像是在求。陈建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她毕竟是我妈",比如"看在孩子份上"——

但他发现自己一句都说不出口。

十年了。

那封信他从来不知道。他以为那些话过去了就过去了,他以为日子能把什么都磨平,他以为自己夹在中间早就够难了。

可他老婆把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了十年。

林晓雨拉上行李箱拉链,站起来,路过他身边时停了一下......

"建国,你妈那句话说得对,"

"我是外人。该走了。"

她下楼,客厅里婆婆还在哭,林晓雨把车钥匙和房产证都放在茶几上,穿上那双软底布鞋——那是她每天早上五点去超市进货时穿的那双。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但陈建国觉得整个屋子都空了。

后来呢?

房子卖了,婆婆的病拖了八个月。林晓雨真的出了钱,一分不少,但没再进过那个家门。

离婚手续办得很安静。

再后来,陈建国有时路过那家社区超市,会看见林晓雨在货架前理货,头发随便扎着,跟顾客有说有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她偶尔也会想起那十年。

值得吗?

她不知道。但箱子收拾好的那一刻,肩膀是松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