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年前,下岗的陈建国听说收藏邮票可以升值。
他瞒着妻子,将家里40万存款全部拿去买了邮票。
妻子因此差点和他离婚,亲戚朋友更是嘲笑他人傻钱多。
从此家庭陷入困境,连女儿的学费都交不起。
妻子身兼数职,累出一身毛病,多次劝丈夫出售邮票应急,结果都被拒。
直到26年后,女儿考上大学需要学费,老父亲重病需要手术,陈建国才不得不将邮票出售。
当两口子听到收购商的报价时,直接愣在了原地......

2000年,陈建国从国营电子厂下岗了。
他去找老朋友李斌喝酒倾诉,对方却一脸神秘地拿出了一样东西......
“不让干正好,在工厂干能赚几个钱?”
“来,你看看这个,庚申猴票,现在市面上已经炒到几千块一张了。”
李斌边说边举起手中的邮票册,指着里面一张泛黄的邮票。
陈建国马上凑过去,小心地翻看邮票册。
“斌子,你怎么想起收藏邮票了?”陈建国随口问道。
李斌放下邮票册,声音压得很低:
“说实话,现在经济形势不好,钱放在银行贬值,炒股风险太大。邮票这东西,是硬通货。”
他顿了顿,眼神发亮,“你想啊,邮票发行量有限,年代越久越稀缺,尤其是品相好的老票,只会越来越值钱。”
“要我说,你下岗了正好,干脆就去收藏邮票,等过个几年一出手,少说营利几十万。”
李斌的话,深深烙印在了陈建国心里。
回到家,陈建国径直走进书房,翻出了父亲当初留下的几本旧邮票册。
这是他唯一的家底。
父亲生前是邮政系统的老员工,一辈子收藏邮票,临终前叮嘱他“好好保管,这些都是宝贝”。
以前,陈建国只当是父亲的爱好,从没放在心上。
可今天听李斌那么一说,他觉得收藏邮票,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第二天一早,陈建国就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市里的邮票市场、古玩店。
他向老板们打听邮票的收藏行情、升值趋势。
甚至拿着父亲的旧邮票册,向他们请教真伪。
那些老板起初见他穿着普通,都是对他爱搭不理。
可自打听说陈建国想大量收购邮票时,便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一周后的,陈建国把妻子苏敏叫到客厅。
只见茶几上摆着厚厚一叠资料,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这些天收集的信息,还有父亲留下的邮票册。
“敏敏,我想跟你商量个事。”陈建国的声音有些紧张。
苏敏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看着丈夫认真的表情:“什么事?”
“我想把咱们的积蓄都拿出来,买老邮票。”
“你说什么?”苏敏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我说,我想把咱们存的四十万,全部买老邮票,然后存起来,等着以后升值。”
陈建国的声音很平静,其实心里十分忐忑。
“你疯了吗?”
妻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那是我们省吃俭用十几年攒下来的钱,你要全部拿去买这些不能吃不能穿的纸片?”
陈建国耐心解释:“你听我说,我现在下岗了,大环境不好,找工作不容易。与其坐吃山空,不如主动出击。邮票这东西,保存得当,时间越长越值钱,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万一赔了怎么办?万一邮票受潮发霉了怎么办?万一……”苏敏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不会的。”
陈建国语气笃定,眼神坚定,
“我调查过了,老邮票只要防潮防虫,能保存几十年。而且现在经济不稳定,大家都在找保值的东西,邮票肯定有市场。”
那一夜,两人争吵到深夜。
苏敏哭了,眼见说不通,甚至收拾行李要回娘家。
可是丈夫陈建国的态度异常坚决。

第二天早上,陈建国早早离开了家,去找好朋友李斌。
他把自己囤邮票的想法,告诉了李斌,对方听后很震惊。
“老陈,你确定要这么干?四十万可不是小数目。”
“确定。斌子,你能帮我联系到靠谱的货源吗?我要的量比较大。”
“可以是可以,但是……”李斌的声音有些犹豫,“这么大的投资,嫂子同意吗?”
陈建国没有正面回答:“你就说能不能帮忙。”
“行,我帮你问问。不过老陈,话我得说在前头,投资有风险,你自己想清楚。”
两天后,李斌打来电话,说联系好了几位老收藏家,手里有一批老纪特邮票,品相完好,价格还比市面上便宜一些。
陈建国二话不说,当天就去银行取了钱。
提取四十万现金的手续很繁琐,银行工作人员反复询问用途,陈建国只说是“收藏投资”。
那些捆扎整齐的钞票,被他装进一个双肩包。
陈建国背着包走出银行的时候,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心里的忐忑与期待。
购买邮票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李斌的关系确实管用,不仅拿到了优惠价格,对方还送了他几套专业的邮票保存工具。
陈建国在城郊租了一个储藏室,专门用来存放这些邮票。
妻子苏敏,发现家里的存折变空后,当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拿着存折,当着一众邻居的面,跟陈建国大吵了一架。
“陈建国,你个败家子,你怎么敢……”
苏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建国拉进了卧室,并关上了门。
“敏敏,木已成舟,你再闹也没用。”
陈建国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强势。
“我,我要跟你离婚!”苏敏的眼泪流了下来。
陈建国先是一惊,接着叹了口气,
“随你吧。”
两人虽然没有立刻去民政局,但也从此陷入了冷战。
从那以后,陈建国很少回家,几乎每天都去城郊的旧仓库,打理他收藏的邮票。
他每天认真检查温度计和湿度计,给邮票册通风,还在每本邮票册上贴上标签,记录购买时间、邮票名称、品相等级。
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填满了三个笔记本。
妻子苏敏回娘家住了半个月,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神,原本离婚的念头,被她渐渐放下。
在娘家住了一个多月后,苏敏回到了和陈建国的家。
可惜两人之间的关系,依然冷淡。
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很少说话。
睡觉更是分房而居。
2001年,陈建国一家的经济善,陷入了困境。
自从下岗后,他除了收藏邮票,其实也找过不少工作,但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根本干不长久。
原本还能靠着妻子的工资生活。
可是眼下,妻子所在的百货公司,经营状况也不乐观。
在电商的冲击下,她们商场的客流量锐减,老板不得不给员工降低工资,甚至还取消了资金和一些福利。
如此一来,妻子苏敏的工资,已经完全不够全家开销。
生活,跌入了困境。
有好几次,苏敏都想让陈建国卖掉那些邮票,以供家庭周转。
可每次提议,都被丈夫一通批评,说邮票无论如何也不能卖。
那年秋天,他们的女儿要上小学了,需要交学费。
苏敏东拼西凑,钱还差了一些。
于是,她再次劝丈夫卖邮票。
“老陈,你就不能卖掉几本邮票吗?就几本,不会影响大局的。”
陈建国当时正在擦邮票册,听到妻子的话,头也没抬:
“卖什么卖?现在价格还没涨多少,卖了就是亏本。”
妻子问他,“那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回报?”
“再等等,肯定会涨的。”
2003年,情况变得更糟了。
与此同时,陈建国刚干不久的出租车生意,也是一落千丈,他个人几乎没什么收入。
妻子苏敏的百货公司当时也停业了,在家待业了大半年。
夫妻双双失业,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见了底。
他们甚至连买菜的钱,都要精打细算。
为了维持生计,苏敏开始给人做手工活。
晚上,她熬夜给人家缝十字绣,周末还会去菜市场帮人分拣蔬菜。
有一次,苏敏的妹妹来家里做客,看到家里的拮据情况,忍不住说道:
“姐,我听说姐夫当年买了好多邮票,现在这么困难,为什么不卖掉一些?”
苏敏苦笑着摇摇头:“他说还没到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等你们都揭不开锅了吗?”
这话,正好被进门的陈建国听到了。
他放下手里的菜篮子,冷冷地看了小姨子一眼:
“我们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妹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拿起包就走。
那天晚上,苏敏和陈建国又吵了一架。
这次吵得更凶,连女儿都被吓得哇哇大哭。
最后,陈建国摔门而出,在仓库跟邮票睡了一夜。
2004年,他们的女儿考上了市里的重点初中,需要住宿。
本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然而女儿的学费和生活费,却让陈建国夫妇犯了难。
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家里根本没那么多钱。
陈建国不得不向亲戚朋友借钱,但很多人听说他们家的情况,都找各种理由推脱。
“老陈啊,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手头紧。再说,你那些邮票要是真值钱,为什么不卖掉几本?”
表哥的这句话,让陈建国无言以对。
后来,还是妻子从娘家那边借了点钱,勉强算是把女儿的学杂费交上了。
那年冬天,陈建国找到了一份小区保安的工作。

每天站岗十二个小时,工资不算高。
下班回到家,冻得跟孙子似的,妻子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再次红了眼眶,忍不住悲从中来。
“老陈,我们这样熬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陈建国故作镇定地说:“再坚持坚持,我有预感,邮票的价格快要涨了,到时候我们一出手,马上就能变有钱人。”
“那你觉得能卖多少钱?”
妻子的话,带着浓浓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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