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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打了坐月子的老婆,我劝老婆忍耐,老婆果断和我离婚,三年后我和母亲后悔去看孩子,开门后我却愣住了

“坐月子你还敢顶嘴?反了你了!”我妈的手狠狠甩在了老婆林薇的脸上,一瞬间她的脸就肿了。我却攥着妻子的手腕,低声劝道:“妈

“坐月子你还敢顶嘴?反了你了!”

我妈的手狠狠甩在了老婆林薇的脸上,一瞬间她的脸就肿了。

我却攥着妻子的手腕,低声劝道:“妈也是为你好,你忍忍。”

我妈闻言也越发威风,在我老婆坐月子期间更是不住地挑刺。

甚至干涉老婆教育孩子,硬生生地把日子搅得鸡犬不宁!

终于老婆忍无可忍了,抱着七个月大的孩子和我离了婚。

三年后,我带着悔悟的母亲找上门,想看看孩子。

门开的瞬间,我就看见让我不愿看到的一幕……

01

第二天终究没能走成。

我妈以死相逼,凌晨三点就守在我们卧室门口,头发凌乱如枯草,眼睛熬得布满血丝,嘴里反复念叨着:“你要是敢送林薇走,我现在就从阳台跳下去。”

她的样子决绝又疯狂,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紧紧抱住她的腿哀求:“妈,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们不走了还不行吗?”

林薇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安静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看着这场闹剧,没有哭也没有闹。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算了,我不走了。”

我妈瞬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昂首挺胸地转身去厨房做早饭,故意把锅碗瓢盆碰撞得叮当响,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战果”。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我抬头看向林薇,声音里满是愧疚。

她没有理我,只是低头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小脸,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

从那以后,林薇的话变得越来越少。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我妈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按时给孩子喂奶,吃着我妈做的没油没盐的月子餐,哪怕自己饿得头晕眼花。

按照我妈的要求,给孩子穿厚厚的棉衣,哪怕孩子热得满脸通红,后背都沁出了汗。

有一次,我无意中发现孩子脖子上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痱子,红得刺眼。

“妈,孩子穿太多了,都起痱子了,快给他换件薄点的衣服。”我急忙对我妈说。

我妈凑过来看了一眼,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小孩火力旺,起痱子很正常,抹点痱子粉就好了。”

她说着,从柜子里翻出一罐没有生产日期、没有厂家信息的散装痱子粉,就要往孩子身上扑。

“不能用这个!”林薇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痱子粉,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

“你发什么疯?!”我妈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个粉里含有滑石粉,对孩子的皮肤不好,还可能被孩子吸入体内,影响健康!”林薇紧紧攥着那罐痱子粉,眼眶泛红,“医生特意嘱咐过,绝对不能给婴儿用这种三无产品!”

“又是医生!医生说的就一定对吗?我三个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不都健健康康的?”我妈上前就要抢痱子粉,“你就是矫情,一点小事都大惊小怪。”

“以前是以前,现在讲究科学育儿!孩子的健康不能马虎!”林薇死死护着痱子粉,不肯松手。

两人拉扯起来,孩子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撕心裂肺。

我赶紧冲过去把孩子抱在怀里,一边哄着一边劝:“妈,晓晓也是为了孩子好,咱们就听医生的,不用这个痱子粉了。”

“我还能害我孙子不成?”我妈气得脸红脖子粗,最终还是没能抢回痱子粉,愤愤地说道,“行,你们有本事!以后孩子有什么事,别来找我!”

说完,她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再也不肯出来。

我抱着哭个不停的孩子,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林薇。

她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泄露出来。

“晓晓...”我走过去想扶她起来。

她抬起头,脸上布满泪痕,眼神里满是绝望:“陈浩,我真的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02

出了月子,林薇开始自己照顾孩子,尽量避开和我妈接触。

可我妈根本闲不住,开始变着法子挑林薇的毛病。

她当着我的面抱怨:“林薇真是越来越懒了,家里乱得像猪窝也不知道收拾。”

可我明明看到,林薇每天都趁孩子睡着的间隙,抓紧时间打扫卫生,刚收拾干净,孩子就醒了,哭闹着要抱抱,家里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她还说:“林薇做的饭简直难以下咽,狗都不吃。”

可林薇以前的厨艺明明很好,是我妈总是挑三拣四,不是说菜咸了,就是说菜淡了,要么就是嫌油放多了。

更过分的是,她指责林薇不懂事,不孝顺公婆。

天地良心,林薇每次发工资,都会给我妈买衣服、买保健品,生日、节日更是精心准备礼物,从未落下过一次。

这些付出,在我妈嘴里,却都成了理所当然,甚至是“别有用心”。

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妈开始在外面到处说林薇的坏话。

小区里那些带孩子的老太太,很快就都知道了我们家有个“娇气”“不懂事”“不孝顺”的儿媳妇。

有一次,我带着孩子在楼下晒太阳,无意间听到几个老太太聚在一起议论。

“老陈家的儿媳妇真是不像话,坐月子的时候还跟婆婆吵架,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是啊,陈大妈一个人来城里伺候月子多不容易,还被儿媳妇气,真是好心没好报。”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被惯坏了,一点苦都吃不了,还不懂孝顺。”

我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想上去为林薇辩解几句,可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回到家,林薇正在给孩子换尿布,动作熟练而轻柔。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把听到的话告诉了她:“晓晓,以后...在外面尽量别跟妈吵架,免得被别人说闲话。”

林薇的手顿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陈浩,你听到他们说我什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一些闲言碎语。”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是不是说我娇气、不懂事、不孝顺?”林薇的笑容越来越苦,“你妈可真厉害,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明明是她处处针对我,最后倒成了我的不是。”

“你别这么说妈,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下意识地为我妈辩解。

“刀子嘴豆腐心?”林薇突然提高了声音,情绪激动起来,“她到处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在小区里抬不起头,这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孩子被她突然提高的声音吓到了,又开始哭闹起来。

林薇赶紧抱起孩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可她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陈浩,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连下楼都不敢,我怕看到那些人异样的眼神,怕听到他们背后议论我的闲言碎语...”

我沉默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林薇受了委屈,可我妈是我的亲妈,我夹在中间,真的很为难。

03

孩子四个月的时候,林薇的产假结束了,她不得不回去上班。

我妈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上什么班?孩子这么小,当妈的不在家好好照顾孩子,跑去上班像什么话?”

“妈,我必须得上班。”林薇看着我妈,语气坚定,“我们每个月还要还房贷,光靠陈浩一个人赚钱,压力太大了,根本不够花。”

“压力大就省着点花!”我妈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地说,“我看你就是不想带孩子,想出去躲清闲!”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为这个家分担一点。”林薇的声音有些委屈。

“没有就别去上班!”我妈一拍桌子,态度强硬地说,“孩子还在吃母乳,你上班了谁给孩子喂奶?难道要挤出来放冰箱里?那能有新鲜的母乳好吗?我孙子可不能吃那种冷冰冰的奶!”

林薇无助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恳求。

我知道,林薇很想回去上班。

怀孕前,她在公司表现优秀,深受领导器重,马上就要升职了,要是因为休产假耽误了,这个机会可能就永远错过了。

而且我也清楚,她之所以这么迫切地想回去上班,也是想暂时逃离这个让她压抑的家。

“妈,让晓晓去吧。”我艰难地开口,“孩子要是实在吃不惯奶粉,我中午可以开车送晓晓回来喂奶。”

“奶粉?”我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奶粉多贵你不知道吗?一罐就要好几百,你一个月工资能买几罐?再说了,奶粉哪有母乳有营养?你是不是傻?”

“现在很多孩子都是吃奶粉长大的,不也健健康康的吗?”我试图说服我妈。

“别人是别人,我孙子可不行!”我妈态度坚决,寸步不让。

又是一场激烈的争吵,最终我妈勉强妥协了,但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白天她来带孩子,林薇必须中午回来喂奶,而且来回的路费要自己承担。

公司离家来回要两个多小时,这意味着林薇每天中午都要匆匆忙忙地赶回来,喂完奶又要马不停蹄地赶回去上班,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可林薇还是答应了。

只要能离开这个家,哪怕只是白天那几个小时,她也心甘情愿。

林薇回去上班的第一天,整个人都焕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

她化了淡淡的妆容,穿上了久违的职业装,出门前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好看吗?”她转过身问我,脸上带着许久未见的笑容。

“好看。”我由衷地说道,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可这样的好景并没有持续多久。

中午林薇赶回来喂奶,匆匆吃了两口饭就要走。

我妈在旁边冷言冷语:“吃个饭跟打仗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忙呢,好像离了你公司就运转不了了。”

林薇没有理会她,只是快速地喂完奶,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下午林薇下班回来,刚进门就发现孩子脸上有几道红印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妈,孩子脸上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红印子?”林薇紧张地抱起孩子,仔细检查着。

“没什么,就是他自己不小心抓的。”我妈轻描淡写地说道,眼睛都没抬一下。

“我早上出门前明明给他剪过指甲了,怎么还会抓成这样?”林薇有些不相信。

“剪了指甲也会长啊,小孩子都这样,调皮得很。”我妈不耐烦地说道。

林薇心疼地抱着孩子,没有再追问,但我能看出她心里很不舒服。

可第二天,孩子脸上的红印子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多了。

第三天,孩子的脸颊上甚至出现了一小块破皮,渗着淡淡的血丝。

林薇终于忍不住了,找到我妈质问:“妈,您是不是没看好孩子?他怎么总是抓自己的脸,还抓得这么严重?”

“你什么意思?这是在怪我没看好孩子吗?”我妈立刻炸了,声音提高了八度,“我白天一刻不停地看着他,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还嫌我没看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问您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这样我很担心。”林薇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就是这个意思!嫌我带得不好,你自己带啊!何必跑去上班,让我来遭这份罪!”我妈不依不饶,开始大吵大闹。

我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林薇抱着孩子在哭,我妈在客厅里骂骂咧咧,家里一片狼藉。

“又怎么了?”我疲惫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你问她!”我妈指着林薇,气冲冲地说,“我好心好意帮她带孩子,她还挑三拣四,说我没看好孩子,孩子抓脸不是很正常吗?谁家孩子不抓脸?”

林薇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声音沙哑地说:“陈浩,孩子脸上都破皮了,流了好多血,你看一眼就知道有多严重了。”

“破点皮而已,小孩子恢复得快,过两天就好了,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我妈打断她的话,不以为意地说道。

“妈,您少说两句吧。”我劝道,心里也有些埋怨我妈太不当回事。

“我凭什么少说?我累死累活帮你们带孩子,还带出罪来了?”我妈越说越激动,拍着大腿喊道,“行,我不带了!明天我就回老家,你们自己看着办!”

又是这一套,每次一有矛盾,她就说要回老家。

我知道她舍不得孙子,根本不会真的走,可每次她这么说,我都得低声下气地哄她、求她。

“妈,您别生气,晓晓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心疼孩子了。”我转向林薇,“晓晓,你也跟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林薇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期盼变成了失望,最后彻底变得一片死灰。

“对不起。”她淡淡地说,声音空洞得没有一丝感情。

然后,她抱着孩子,默默地回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我妈得意地哼了一声:“早这样不就行了,非要我发脾气才肯认错。”

那天晚上,林薇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她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

04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着,林薇变得越来越沉默,人也越来越瘦,眼窝深陷,看起来憔悴不堪。

她就像一根紧绷的弦,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断裂。

孩子七个月的时候,终于出了大事。

那天我加班,晚上十点多才到家。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妈,您在煮什么呢?怎么这么大一股中药味?”我皱着眉头问道。

“给孩子煮点开胃的中药。”我妈在厨房里忙活,头也不回地说道,“小宝最近总是不爱吃饭,我找了个老中医要的偏方,据说特别管用。”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偏方?您问过医生吗?孩子这么小,怎么能随便给他喝中药?”

“问什么医生?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我小时候也喝过,效果好得很。”我妈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来,帮我喂给孩子喝。”

“妈,不能乱喂药!孩子还这么小,肠胃功能还没发育好,喝中药会刺激肠胃的。”我急忙阻止她。

“你懂什么?我还能害我孙子不成?”我妈瞪了我一眼,语气强硬地说,“快拿着,别耽误了孩子。”

我端着药碗,站在原地犹豫不前,心里纠结万分。

这时,林薇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我手里的药碗,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什么?”她快步走过来,声音里满是警惕。

“妈说这是开胃的偏方,要给孩子喝。”我小声说道。

林薇抢过药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疯了似的冲进厨房,把药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碗碎了,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散发出更浓烈的中药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妈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林薇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林薇浑身发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地盯着我妈:“我告诉您,从今天起,您不准再碰我的孩子!不准再给他喂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绝对不准!”

“你...你敢摔我的东西?!”我妈反应过来,气得脸色铁青,冲上去就要打林薇,“反了你了!竟然敢这么对我!”

我赶紧冲过去拦住我妈,死死地抱住她:“妈!您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冷静什么?!你看看她,都敢摔东西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打我了?!”我妈哭喊着,拼命挣扎,“我命苦啊!辛辛苦苦伺候儿媳妇坐月子,帮你们带孩子,到头来还要被儿媳妇欺负!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活了!”

林薇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这场闹剧,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陈浩。”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看向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离婚吧。”她说。

空气瞬间凝固了,我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我说,我们离婚。”林薇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眼神坚定地看着我,“我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熬不下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先反应过来,尖叫着说,“离婚?你离了婚带着个孩子,谁会要你?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林薇没有理会她,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陈浩,我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存款我都可以放弃,我只要小宝的抚养权。”

“你休想!”我妈跳起来,指着林薇的鼻子骂道,“小宝是我们陈家的种,凭什么给你带走?你想都别想!”

“凭我是他的妈妈!”林薇也提高了声音,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凭这七个月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凭你除了会给他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都不会!凭你打我、骂我、到处败坏我的名声!”

“你...你...”我妈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林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从坐月子开始,你就因为一点小事对我大打出手,陈浩让我忍耐;你干涉我怎么带孩子,用那些老旧的观念伤害孩子,陈浩让我忍耐;你在外面到处说我的坏话,让我在人前抬不起头,陈浩还是让我忍耐!”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我以为只要我忍了,这个家就能和睦,可我换来的是什么?是你变本加厉的欺负,是陈浩一次次的偏袒!”

“现在你竟然还敢给孩子乱喂中药,万一孩子出了什么事,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陈浩,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要么离婚,小宝归我;要么我就带着小宝从这楼上跳下去!反正这样的日子,我多过一天都觉得是煎熬!”

她的眼神决绝,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她真的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晓晓,你别冲动,有话我们慢慢说,离婚这么大的事,不能意气用事。”我慌了,急忙劝道。

“我不是冲动,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她擦掉脸上的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陈浩,你选吧,是要你妈,还是要我和小宝。”

这是一道单选题,也是一道让我无比痛苦的选择题。

我妈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威胁:“陈浩,你要是敢选她,就别认我这个妈!”

又是这句话,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她都会用这句话来逼我。

可这一次,林薇没有退缩,她抱着孩子,静静地等着我的答案,眼神里没有丝毫妥协。

我看着我妈,又看着林薇和孩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自己说:“晓晓,妈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你就不能再让让她吗?离婚这么大的事,别说气话了...”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林薇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像一潭死水。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好,我知道了。”

然后,她抱着孩子,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你干什么?”我冲过去问道,心里充满了恐慌。

“收拾东西,明天去民政局离婚。”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你敢!”我妈挡在卧室门口,不让她走,“小宝必须留下!”

“让开。”林薇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让!”我妈态度强硬。

林薇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陈浩,让你妈让开。”

我站在原地,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

最后,是我妈让开了。

不是因为她想通了,而是林薇冷冷地说:“你再不让开,我现在就报警,说你虐待婴儿。这碗药还在地上,警察来了一化验就知道成分,你说警察会相信谁?”

我妈被她的话镇住了,脸色煞白,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让开了路。

林薇抱着孩子,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出了这个让她受尽委屈的家。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让我心慌意乱。

05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找她。

我妈坐在沙发上,愤愤地说:“让她走!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几天!带着个吃奶的孩子,她能去哪儿?迟早会回来求我们的!”

我也在心里安慰自己,林薇从小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带着一个七个月大的孩子,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最多三天,她就会回来认错的。

可三天过去了,林薇没有回来。

一个星期过去了,她依然没有回来。

我给她打电话,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发微信,也只收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我终于慌了,跑到她公司去找她,同事告诉我,她已经辞职了。

我又跑到她娘家,她父母对我态度冷淡,说林薇不在家,也不肯告诉我她到底去了哪里。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林薇起诉离婚,要求获得孩子的抚养权,财产方面,她只要求拿回自己的个人存款,房子和车子她都自愿放弃。

我妈看到传票,气得当场就把它撕了个粉碎,破口大骂:“这个白眼狼!竟然还敢起诉离婚,反了天了!”

法庭上,我再次见到了林薇。

她瘦了很多,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很好,穿着得体的衣服,眼神坚定,和以前那个沉默寡言、充满委屈的她判若两人。

法官进行调解时,我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恳求:“晓晓,我知道错了,我们别离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我让我妈回老家,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陈浩,太晚了。”

“不晚,一点都不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急忙说道,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重新开始?”她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从你妈打我那一巴掌开始,从你让我忍耐开始,从你一次次站在你妈那边开始,我们就再也不可能重新开始了。”

“陈浩,你、你妈、你儿子,你们才是一家人,我从来都只是个外人。”

“法官,我坚持离婚。”她转向法官,语气坚定地说。

因为我们的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法院最终判决我们离婚,孩子的抚养权归林薇所有,我每个月需要支付一定数额的抚养费。

走出法院的时候,林薇抱着孩子,上了一辆早已等在门口的车。

开车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对林薇和孩子都很温柔。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疼得厉害。

我妈还在旁边骂骂咧咧:“离了好!看她能得意多久!带着个拖油瓶,我看哪个男人会真心对她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06

离婚后的第一个月,家里异常安静。

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得意地说:“总算清净了,再也不用听林薇那个女人唠叨了。”

我也觉得清净了,不用再夹在我妈和林薇之间左右为难,不用再听她们无休止的争吵。

可这样的清净并没有持续多久,各种各样的问题就接踵而至。

我妈不会用洗衣机,洗的衣服要么洗不干净,要么就是把颜色染了;她不会用微波炉,热个饭都能把微波炉弄得一塌糊涂;她甚至不会用智能手机,连视频通话都不会操作。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林薇在做,现在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仅要上班赚钱,还要包揽所有的家务,每天累得像条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我妈也开始频繁地念叨起孩子:“小宝该长牙了吧?”“小宝会不会坐了?”“小宝现在能认出爸爸了吗?”

她开始后悔了,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思念。

“陈浩,要不你去把小宝要回来吧?”有一天,她突然对我说,“那是我们陈家的种,不能让他流落在外。”

“怎么要?抚养权已经判给林薇了,法院有判决的。”我无奈地说道。

“你是孩子的亲爸爸,凭什么不能要?”我妈理直气壮地说,“你去她娘家闹,去她现在的公司闹,我就不信她不怕丢人!”

我震惊地看着我妈,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妈,您怎么能这么不讲理?这样做会影响到小宝的。”

“我不讲理?小宝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孩子,我要回我孙子,有什么错?”我妈激动地说道,“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

她说到做到,真的去了林薇的娘家小区。

她坐在小区门口,又哭又闹,说林薇抢走了她的孙子,不让她见孩子,引来很多路人围观。

最后,她被小区的保安赶了出去。

她不甘心,又跑到林薇以前的公司,找她的领导哭诉,说林薇太绝情,不让她见孙子。

可人家告诉她,林薇早就辞职了,根本不在那里上班。

找不到林薇,她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

“都怪你!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儿子都要不回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语气刻薄。

我沉默着,没有反驳。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林薇曾经说过的话:“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熬不下去了。”

现在,我终于理解了她的感受,这样的日子,真的让人窒息。

07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年里,我从朋友那里零星地得知了一些林薇的消息。

她离婚后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在父母的支持下重新找了一份工作,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很快就在公司站稳了脚跟,做得风生水起。

孩子也健康快乐地成长着,已经会跑会跳,还会清晰地叫妈妈了。

听说她后来遇到了一个很好的男人,那个男人对她和孩子都非常好,两个人相处得很融洽。

我妈越来越焦躁,思念孙子的情绪也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嘴里总是念叨着小宝的名字。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差,高血压、心脏病缠身,已经住了三次院。

每次住院,她都拉着我的手,泪流满面地哀求:“陈浩啊,妈想小宝,妈真的很想他,你带我去看看他,哪怕就看一眼,行吗?”

看着我妈憔悴的样子,我的心也软了。

这三年里,我也一直很想念小宝,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我也很好奇,林薇现在过得怎么样,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对她和孩子很好。

“好。”我点了点头,对我妈说,“我会想办法打听一下他们的地址,带你去看看小宝。”

我妈听到我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说:“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带妈去看小宝?”

“真的。”我说道。

为了打听林薇的地址,我托了很多朋友,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得知了她现在的住址。

她搬了新家,住在一个环境很好的小区里,听说房子是她和那个男人一起买的。

我妈知道后,撇了撇嘴,不屑地说:“肯定是那个男人出钱买的,她一个女人,哪有那么多钱买房子。”

我没有反驳她,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出发那天,我妈特意穿上了新买的衣服,还精心打扮了一番,给小宝买了一大堆玩具和衣服,塞满了整个后备箱。

路上,她一直在不停地规划着:“到了那里,我一定要好好跟林薇说说,让她带着小宝回来跟我们一起过。她要是愿意复婚,我可以不计前嫌,好好对她。她要是不愿意,至少让小宝认祖归宗,寒暑假回来跟我们住一段时间。”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像她想象的那么顺利。

车子开进那个小区,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小区的环境确实很好,绿化做得非常棒,还有专门的儿童游乐区,看得出来,这里的生活品质很高。

我妈又开始挑刺:“住这么好的小区,肯定花了不少钱,说不定都是花的那个男人的钱,真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我没有理她,按照打听来的地址,找到了对应的楼栋,然后和我妈一起上了楼。

站在门口,我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期待。

三年了,整整三年,我终于要再次见到林薇和小宝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气质儒雅,看起来很斯文。

“你们找谁?”他礼貌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妈抢先一步说道:“我们找林薇!我是她以前的婆婆,这是她前夫陈浩!我们来看我们的孙子小宝!”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回头喊道:“晓晓,有人找你。”

脚步声传来,林薇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