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退休女工重返插队地寻爱人,惊闻自己竟有一对52岁的龙凤胎,当初我生过孩子吗

退休女工重返插队地寻爱人,惊闻自己竟有52岁龙凤胎:愧疚太沉重......「你还好意思哭?这些年该哭的是我们!」 面对萨

退休女工重返插队地寻爱人,惊闻自己竟有52岁龙凤胎:愧疚太沉重

......

「你还好意思哭?这些年该哭的是我们!」 面对萨仁的指责,我只能低头承受,眼泪滴在手背上。

「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生过孩子...这53年我也很痛苦...」我试图为自己辩解。

「痛苦?你在京城过着安逸的生活叫痛苦?我们在草原上艰难求生才叫痛苦!」

巴雅尔的声音冰冷如刀。

当我千里迢迢来到内蒙古寻找青春爱情时,却发现等待我的是两个愤怒的陌生子女。

他们的眼中满含着53年积累的怨恨,而我却对一切都茫然无知,只能承受着铺天盖地的指责。

可没想到的是,当巴图说出当年那个秘密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01

我坐在从北京开往呼和浩特的火车上,窗外是一片熟悉的草原风光。

71岁的我握着那张泛黄的结婚证,心情五味杂陈。

53年了,我终于鼓起勇气重返这片让我魂牵梦绕的土地,去寻找我的丈夫巴图。

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里,我拥有了一段刻骨铭心的草原恋情。

可命运总是让人措手不及,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内蒙古寻夫之旅,居然会发现一个隐藏53年的秘密,这个秘密足以颠覆我对一切的认知。

我叫张秀兰,今年71岁,是地道的北京人。

02

1968年春天,我和一群热血青年踏上了开往内蒙古的列车,我们怀着建设边疆的理想来到阿拉善盟插队落户。

那时候的我刚满20岁,梳着两条长辫子,是个标准的北京大妞儿。

我们这些北京知青被分配到不同的牧区,我被安排到了额济纳旗的一个牧民家里。

接我们的是一个叫巴图的蒙古族青年,他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英俊。

第一次见到巴图时,我就被他深邃的眼神震撼了。

他会说一些简单的汉语,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种纯朴的笑容瞬间就打动了我的心。

「北京姑娘,这里风大,要小心。」

巴图用生硬的汉语对我说,然后主动帮我拿行李。

就是这句话,让我对这个憨厚的蒙古族小伙子产生了好感。

他个子很高,皮肤被草原的阳光晒得黝黑,但五官轮廓分明。

当他伸手接过我的包裹时,我注意到他的手很大很结实,掌心有厚厚的茧子。

「你就是张秀兰吧?我是巴图,以后我负责照顾你们这些知青。」

他说话时会习惯性地挠挠头,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我那时候心里想,这个蒙古族小伙子真是太实在了,跟北京那些油嘴滑舌的男孩完全不同。

巴图把我的行李绑在马背上,然后对我伸出手:「上马吧,我送你到阿妈那里。」

我从小在北京胡同里长大,哪里会骑马?

我紧张得手心出汗,但还是硬着头皮爬上马背。

巴图在前面牵着马缰绳,步子迈得很稳。

「别怕,这匹马性格很温顺,不会摔着你的。」

他回头对我说,眼中满是善意。

坐在马背上,我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了草原的辽阔。

一望无际的绿色向远方延伸,天空蓝得让人心醉。

微风吹过,草浪起伏,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香味。

「这里真美。」

我忍不住感叹。

「是啊,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里就是我的家。」

巴图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豪。

那一刻,我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片草原在召唤我什么的。

03

巴图教会了我很多草原上的生存技能:怎么挤牛奶,怎么骑马,怎么在草原上辨别方向。

每当我遇到困难,他总是第一个出现帮助我。

第一次挤牛奶时,我被那头花牛踢了一脚,屁股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巴图看见了,连忙跑过来查看我的伤情。

「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卷起我的裤腿。

看到我腿上青了一大块,巴图皱起了眉头:「这牛脾气不好,你以后离它远一点。」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药粉撒在我的伤口上。

「这是我们蒙古族祖传的跌打损伤药,很管用的。」

巴图一边说一边轻柔地给我按摩伤处。

他的手很温暖,按摩的力度恰到好处。

我感受到一阵暖流从他的手掌传到我的腿上,心跳突然加速了。

「巴图,谢谢你。」

我低着头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说什么谢呢,我们都是一家人。」

他憨憨地笑了。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善良的蒙古族青年。

我教他写汉字,教他唱北京的歌曲,他教我蒙古语,为我唱悠扬的草原牧歌。

有一天傍晚,我们一起坐在草原上看日落。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金红色,美得让人屏息。

「秀兰,你唱个北京的歌给我听听吧。」

巴图靠着我坐下,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原味道。

我清了清嗓子,唱起了那首《我的祖国》。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巴图听得很认真,眼中满是专注。

唱完后,巴图鼓掌说:「好听!比我们草原上的歌还好听。」

「那你也给我唱一首蒙古歌吧。」

我撒娇地说。

巴图清了清嗓子,用低沉的嗓音唱起了一首蒙古族情歌。

虽然我听不懂歌词的意思,但那优美的旋律深深打动了我。

「这首歌唱的是什么?」

我好奇地问。

巴图的脸红了:「唱的是...一个牧民对心爱姑娘的思念。」

我们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就在这时,巴图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秀兰,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还是点了点头。

在一个月圆之夜,巴图向我表白了。

那天晚上,草原上升起了篝火,我们和其他牧民一起载歌载舞。

巴图拉着我的手走到一边,月光下他的眼睛闪闪发亮。

「秀兰,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声音诚挚而坚定。

我含泪点头:「巴图,我愿意和你一起在这片草原上生活一辈子。」

他激动得抱起我转了几圈,然后在我的唇上印下了深深的一吻。

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吻,甜蜜而美好。

1969年秋天,我们按照蒙古族的习俗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虽然没有得到双方父母的祝福,但我们深深相爱,认为只要有爱情就足够了。

婚礼那天,巴图穿着崭新的蒙古族服装,我也换上了美丽的蒙古族新娘装。

阿妈亲手为我梳头,还送给我一条漂亮的丝绸头巾。

「秀兰,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阿妈含着眼泪对我说。

婚礼仪式很简单,但很庄重。

我们在草原上立下了誓言,发誓要相爱一生,永不分离。

新婚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巴图对我体贴入微,每天都想着法儿逗我开心。

他会给我采最美的野花,会在月圆之夜为我唱情歌,会在寒冷的夜晚紧紧抱着我。

我们住在一个小毡房里,虽然简陋,但却充满了爱和温暖。

每天早上醒来,看到巴图深情的眼神,我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04

正当我们沉浸在新婚的甜蜜中时,政策突然发生了变化。

1971年春天,我接到了返城通知,说是因为家里出了变故,必须立即回北京。

那天早上,邮递员骑着马给我送来一封电报。

我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巴图紧张地问。

我把电报递给他:「我爸爸病重,家里让我立刻回去。」

巴图看完电报,眉头紧锁:「那我们一起回去吧,我陪你去北京。」

「不行,」我摇摇头,「你不懂北京的情况,况且你走了,这里的牲畜怎么办?」

「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巴图握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只是暂时回去看看,等爸爸的病好了我就回来。」

我安慰他说。

但是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次分别不会那么简单。

我万分舍不得离开巴图,可组织上的决定不容更改,我必须立即启程。

收拾行李时,我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巴图默默地帮我叠衣服,动作很轻很慢,好像想延缓时间一样。

「这条头巾你留着吧。」

我把阿妈送给我的那条丝绸头巾递给巴图。

「这是你的,我怎么能要?」

巴图推辞着。

「留着做个纪念,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再还给我。」

我强忍着眼泪说。

巴图接过头巾,紧紧抱在怀里:「秀兰,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

临别前,巴图抱着我痛哭:「秀兺,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回来。我会在这里等你一辈子。」

我泣不成声:「巴图,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要等我...」

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要把彼此融化在怀抱里。

我感受到巴图身体的颤抖,听到他压抑的抽泣声,心如刀绞。

「答应我,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哽咽着说。

「你也是,到了北京要多吃饭,不要瘦了。」

巴图轻抚着我的头发。

那天,巴图骑马送我到火车站。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火车进站了,我必须要上车了。

巴图帮我提着行李,一直送到车厢门口。

「上车吧,别误了火车。」

他强作镇定地说,但我能看到他眼中的不舍。

我上了火车,站在窗口向他挥手。

火车启动了,慢慢离开站台。

巴图追着火车跑了一段路,直到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来。

直到火车消失在地平线上,他还在远远地挥手告别。

我隔着车窗对他喊道:「巴图,我会回来的,等我...」

但我不知道,这一别竟是整整53年。

05

回到北京后,我每天都给巴图写信,可家里人坚决反对我和一个「蒙古族牧民」在一起,认为这会毁了我的前途。

我爸爸的病其实并不严重,只是普通的感冒。

但是家里人借着这个理由把我骗回来,就是为了拆散我和巴图。

「秀兰,你年纪还小,不懂什么是爱情。」

我妈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地说,「那个蒙古族小伙子是个放牧的,你跟他有什么前途?」

「妈,我爱他,这就够了。」

我固执地说。

「爱能当饭吃吗?你跟他回到草原上,一辈子就完了。」

我爸在旁边插话,「我们张家的女儿不能嫁给一个牧民。」

「巴图人很好的,他会照顾我的。」

我为巴图辩护。

「好什么好?」

我妈的声音提高了,「他连汉语都说不利索,你们能有共同语言吗?你们的孩子怎么办?是跟你姓张还是跟他姓巴图?」

「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坚持说。

「你就是被鬼迷了心窍!」

我爸拍了拍桌子,「我告诉你,这事没商量!」

家里因为这件事闹得鸡犬不宁,我和父母几乎每天都要吵架。

我坚持每天给巴图写信,告诉他我在北京的情况,也表达我对他的思念。

「亲爱的巴图,我在北京一切都好,就是很想念你...」

但是过了一个月,我还是没有收到巴图的回信。

我以为是邮递出了问题,就又写了几封信,但仍然石沉大海。

直到有一天,我意外发现我妈在销毁一些信件。

我冲过去一看,那些被烧掉的正是我写给巴图的信!

「妈!你为什么要烧我的信?」

我愤怒地质问。

「我这是为你好!」

我妈理直气壮地说,「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的?你要是真去了,这辈子就毁了。」

「那是我的信,你没权利销毁!」

我和她争执起来。

「我是你妈,我就有权利管你!」

我妈也不甘示弱。

原来,我写的每封信都被家里人偷偷扣下了,根本没有寄出去。

我不知道巴图现在怎么样了,他是不是以为我不要他了?

我心如刀绞,暗暗下定决心要偷偷寄信。

但是没过几天,我偷偷写的信也被发现了。

我妈找到我藏在枕头下的信,当场撕碎了。

「你还想背着我们写信?没门!」

她把信纸撒得满地都是。

我蹲在地上,把那些碎纸片一片一片捡起来,眼泪滴在纸片上。

在巨大的家庭压力下,我变得憔悴不堪。

更让我绝望的是,我再也没有收到过巴图的任何音信,仿佛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我每天都盼着邮递员来敲门,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是不是巴图真的忘了我?」

我在心里无数次地问自己。

我心急如焚,几次想偷偷跑回草原,都被家人发现并阻止。

有一次,我偷偷收拾行李,准备趁家人不注意的时候溜出去。

但是刚走到门口,就被我哥抓了个正着。

「你想干什么去?」

我哥拦住我。

「我要回内蒙古。」

我倔强地说。

「不行!」

我哥一把夺过我的包,「爸妈说了,你要敢回去,就断绝关系。」

「那就断绝吧!我不在乎!」

我怒吼道。

「你疯了吗?」

我哥摇着我的肩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你要和全家人闹翻?」

我推开他,冲回房间把门重重关上。

母亲甚至说:「你要是敢回去,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

听到这话,我彻底崩溃了。

虽然我很爱巴图,但我也不能和整个家庭决裂啊。

在痛苦和绝望中,我开始怀疑巴图是不是真的忘了我,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

「也许他已经娶了别的女人。」

我在心里想,「毕竟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不可能一辈子等一个回不来的女人。」

这个想法让我更加痛苦。

我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06

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我被安排在一个工厂上班,并在几年后嫁给了一个北京的干部。

虽然有了新的家庭,但我心里始终有一个角落属于巴图和那片草原。

我的丈夫王建国是个不错的人,对我很好,也很理解我过去的经历。

但是我知道,我永远不可能像爱巴图那样爱他。

「秀兰,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别人。」

有一次,王建国对我说,「但是我愿意等,等你真正接受我。」

我看着这个善良的男人,心中满怀愧疚:「建国,对不起,我...」

「不用说对不起,」他打断我,「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不介意。」

我们的婚姻是平静的,没有太多激情,但也没有太多痛苦。

王建国是个体贴的丈夫,但我始终觉得自己像是在演戏。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起草原上的那些日子,想起巴图那双深邃的眼睛和温暖的怀抱。

我常常独自流泪,想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也会想起我。

有时候梦里,我会回到那片草原,看到巴图骑着马向我跑来。

他还是那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脸上挂着纯朴的笑容。

「秀兰,你回来了!」

梦中的巴图激动地说。

「是啊,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我在梦里哭着说。

但每次从梦中醒来,面对的却是现实的冷漠。

我试图忘记巴图,努力做一个好妻子,但草原的记忆总是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

看到电视上的蒙古族歌舞表演,我会想起巴图为我唱过的情歌。

听到关于内蒙古的新闻,我会想起那片辽阔的草原。

甚至闻到羊肉的香味,我都会想起阿妈做的手抓肉。

王建国有时候会发现我在发呆,就会轻声问:「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我总是这样回答。

他会默默地抱住我,什么也不说,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理解和包容。

转眼53年过去了,我的丈夫三年前因病去世,孩子们也都有了自己的家庭。

王建国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秀兰,我走了以后,你要为自己活着。如果有机会的话,去找找你的那个朋友吧。」

「建国...」

我哭着说。

「不用内疚,我这辈子能娶到你就很满足了。」

他虚弱地笑了笑,「你是个好女人,值得被真正地爱着。」

那一刻,我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感激。

他用一生的时间陪伴着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从来没有怨言。

我总是在想,如果当年我坚持留在草原,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也许我已经儿孙满堂,也许我和巴图一起变老,也许我们还会在月圆之夜听草原的风声。

但是人生没有如果,我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前些日子,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在有生之年再去草原看看,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

我想为这段埋藏了53年的感情做个了结。

「妈,你真的要去内蒙古吗?」

我女儿担心地问。

「是的,妈妈想去看看以前的地方。」

我平静地说。

「那我陪你去吧。」

女儿说。

「不用,」我摇摇头,「有些路,必须自己走。」

07

火车到达呼和浩特后,我又转乘长途汽车前往额济纳旗。

53年了,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到处都是现代化的建筑,已经找不到当年的影子了。

下了长途汽车,我站在额济纳旗的县城里,茫然地四处张望。

这里已经完全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

原来那些低矮的土房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楼房。

街道宽敞平整,路边还种着各种树木。

我拖着行李箱,慢慢地在街上走着,心中五味杂陈。

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包括这片我曾经深爱的土地。

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然后开始寻找关于巴图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当地的政府部门,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大姐,您找谁啊?」

接待我的小姑娘很热情。

「我找一个叫巴图的人,蒙古族,今年应该72岁了。」

我说。

「巴图?这个名字很常见呢,您能再详细点吗?」

小姑娘为难地说。

我想了想:「他以前在牧区工作,大概是在1971年前后...」

「哦,那时间太久了,档案资料都不全。不过您可以去问问老牧民们,也许他们知道。」

小姑娘建议。

我找到了当年插队的那个村子,可很多老人都已经不在了。

整个村子也都搬迁了,原来的牧民定居点变成了现代化的小镇。

我在小镇上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老牧民。

他看上去有80多岁了,正坐在门前晒太阳。

「阿爸,请问您认识一个叫巴图的人吗?」

我走上前去问道。

老人抬头看了看我,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巴图...你是说那个娶了汉族姑娘的巴图?」

我的心怦怦跳起来:「对!就是他!您知道他在哪里吗?」

「哦,他啊,」老人点点头,「他现在就住在旗政府附近,有个小院子。」

「他...他还好吗?」

我紧张地问。

「还行吧,身体还算硬朗。」

老人说,「不过这些年他一个人过得挺辛苦的。」

「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

「是啊,他老婆早就...」

老人说到一半停住了,「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找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含糊地说:「我是他以前的朋友。」

经过多方打听,我终于得到了巴图的准确地址。

得知他还健在的消息,我既兴奋又紧张。

53年了,他还记得我吗?

他会怪我当年一去不返吗?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他的家人会接受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外人吗?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让我焦虑不安。

我在一家小饭馆里吃了点东西,但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我的心思全都在即将到来的见面上。

下午,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找到了那个小院。

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农家院落,有围墙和大门,院子里种着一些蔬菜。

院子里传来孩子的嬉闹声,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着蒙古语。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眼泪差点流出来。

虽然变得苍老了,但我还是能听出来,这就是巴图的声音。

我在门外站了很久,不敢敲门。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敲响了院门。

08

「谁啊?」

一个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响起。

虽然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但我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是巴图的声音!

「是我,张秀兰。」

我颤抖着说道。

院门缓缓打开,一个满头白发的蒙古族老人出现在门口。

尽管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那双深邃的眼睛还是一如当年。

「秀兰...」

巴图的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声音都在颤抖。

「巴图,是我,我回来了...」

我已经泣不成声。

我们相视而泣,53年的离别,53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眼泪。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我们都回到了那个年轻的时代。

他还是那个巴图,只是头发白了,脸上有了皱纹,腰也有些弯了。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的深情和温暖。

「你...你怎么来了?」

巴图伸出颤抖的手,想要碰触我的脸,但又不敢。

「我来找你了,我说过会回来的。」

我抓住他的手,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

就在这时,两个五六岁的孩子跑到了巴图身边,好奇地看着我这个陌生的老奶奶。

我仔细看着这两个孩子,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特别是那个小女孩,眉眼之间竟然有些像我年轻时的样子。

「爷爷,她是谁啊?」

小女孩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巴图看看我,又看看孩子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欲言又止。

那个小男孩也凑过来看我,他的五官轮廓很像巴图,但眼睛的形状又有些像...像我?

我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两个孩子为什么会给我这么强烈的熟悉感?

「巴图,这是...」

我指着孩子们问道。

「进屋再说吧。」

巴图回避了我的问题,「你一路奔波,累了吧。」

09

巴图把我让进屋里,为我倒了一杯香甜的奶茶。

屋子里还有一对中年夫妇,看样子是巴图的儿子儿媳。

我环顾四周,屋子布置得很简单,但很整洁。

墙上挂着一些蒙古族装饰品,还有几张泛黄的照片。

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看起来有些眼熟。

「秀兰,这些年你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