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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躲债搬到老破小,邻居却处处刁难,我站在天台拨通了催债电话

为了躲债,我搬到了郊区的老破小。本想低调,谁知偏遇到极品恶邻。门上贴八卦镜,厨余垃圾放在我家门口,甚至大半夜都要听他们哼

为了躲债,我搬到了郊区的老破小。

本想低调,谁知偏遇到极品恶邻。

门上贴八卦镜,厨余垃圾放在我家门口,甚至大半夜都要听他们哼哼哈哈的声音。

沟通无果,我不想忍了,站在天台上打电话给追债的社会大哥。

边哽咽边说:“邻居不让我好过,我不想活了!”

第二天,一群纹身大汉敲响了对面的门。

“敢耽误老子发财,你们都别想好过!”

……

1

拖着一身疲惫爬完六层楼回到家,刚要开门,脚下突然传来黏腻的触感。

低头一看,我今早刚换上的地垫,正被一袋敞着口的垃圾压着。

黄褐色的菜汤顺着袋口淌出来,在灰色的垫子上晕开一大片污渍,混着没倒掉的剩饭粒,恶心得让我差点吐出来。

对门曹新琼12岁的儿子隔着防盗门探出半张脸,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哎哟,这垃圾怎么倒了?”

曹新琼将隔着门偷笑的女儿往身后拽了拽。

“小谢,真不好意思啊!”

这已经是我这周换的第三个地垫了。

老破小一层三户,我家在中间。

她家的垃圾放哪里不好,每次都准确地放到我的地垫上。

除此之外,还经常把我的地垫踢飞。有一次甚至踢到了五层和六层的中间。

我找过她,她不是说没看到,就是爬楼太累,先暂放一下。

垃圾里的酸臭味涌入鼻腔,我瞪着她没说话。

曹新琼讪笑两声:“我一会还要辅导女儿写作业。小谢,你收拾一下,顺道把垃圾给我带下去!”

今天一天又没找到工作,想到银行卡里只剩一千多块钱,身上还欠着三百多万的外债,我心中怨气激增,一脚将地上的垃圾踢到她家门口。

汤汁从防盗门的缝隙穿过,溅到她的拖鞋上。

“臭丫头,你干什么!”

曹新琼瞬间变了脸,扯着嗓子尖叫:“楼上楼下的邻居,大家出来评评理啊!都是邻居,我只是让她倒个垃圾而已,她还不乐意上了!”

“我曹新琼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从没跟人红过脸,这小谢一搬来,不是这里挑刺,就是那里看我不顺眼!”

她故意将声音拔高,引得楼上楼下的邻居纷纷顺着楼梯探出头来。

“年轻人就要多锻炼,你帮曹姐倒个垃圾还能减肥,小谢,不是大娘说你,你太不知感恩了。”

“高婶说得对。我们在这住了二十多年了,远亲不如近邻,这种小事能帮就帮帮,别那么斤斤计较!”

同层的另一户,是个独居的老太太。

她偷偷从门缝里观察着这一切,我期望地看向她,希望她能站出来帮我说句话,她嘭的一声快速关上了门,隔着门喊道:“你门口的垃圾当然是你的,你瞪我也没用!”

我心中不平:“她把垃圾放在我家门口,弄脏我三张地垫,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曹新琼也急了。

“楼道面积就这么大,我放的是我家门口!再说了,你去看看这楼里,谁像你一样,在家门前铺地垫,挡别人路!”

“行了,我不和你说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这群穷人,我们这里庙小,请不了你这尊大佛,你要不习惯,我明天就和陈叔说,让他把你赶走!”

“你可要想清楚,陈叔孙子和我女儿可是同学,你一个外来的,我赶走你跟赶狗一样!”

火药味渐浓,周围邻居又开始和稀泥。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别因为一袋垃圾伤了和气嘛!”

“小谢,你就服个软,把楼道收拾干净了不就好咯!”

“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互相谅解下!”

当初为了用低价租下这房子,我一次性付了一年的房租,还答应房东,提前搬离房租不退。

我兜里的钱已经不多,外面追债的人还在满处找我。

要是被赶走,可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我咬着嘴唇,蹲到地上捡起沾满油污散发着酸臭味的塑料袋。

转身下楼时,曹新琼得意地对着我的背影啐了一口。

“装货!住到这种地方来,还搞小资那套,我还治不了你!”

2

等我收拾完楼道,已经是晚上十点。

我把地垫拿到浴室,倒了一大瓶洗洁精,用力搓洗着。

我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以前,我会买鲜花,会给咖啡杯配不同花色的杯垫。

就算莫名其妙欠下百万外债,搬到这个只有四十平的老破小,我依然会在生锈的防盗门前放上一张地垫。

我告诉自己,事情不会太差,生活还要继续,未来总会迎来转机。

可眼下油污像凝在了地垫上面,怎么洗也洗不掉。

就连它都在嘲笑我,嘲笑我一直以来的坚持就像是个笑话,我永远都翻不了身,我的下半辈子都会在躲躲藏藏之中,穷困潦倒。

手机屏幕亮起,催债短信一条接一条涌进来。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放声大哭。

哭够了,哭累了生活还要继续。

第二天,我注册了外卖骑手账号,买了辆二手电动车,准备送外卖。

忙了一天,除去不熟悉路超时赔付,总共接了四十单。

回到出租屋,门口没有了酸臭的垃圾,却堆满了破旧的纸箱,塑料桶,甚至还有只剩三条腿的破椅子。

曹新琼正站在门口,嗑着瓜子:“你别看我,这可和我没关系,随便你怎么处置!”

隔壁老太太喜欢捡垃圾我是知道的,她一般会把东西放到自己家中,堆在我门口,我完全可以认为这些事她不要了的。

我将这些纸箱搬到楼下,又将杂物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我回家刚要煮个面吃,门外响起猛烈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隔壁的老太太满脸怒气:“我放在你门口的东西呢,你给弄哪里去了!”

“垃圾当然是扔到楼下垃圾桶。”

“死丫头,你说什么!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了!”

曹新琼靠着门,幸灾乐祸地笑着。

“你昨天说的,我门口的东西就是我的,我有权处理。”

老太太一听,声音突然增高,指着我的鼻子痛骂:“小婊子,我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牙尖嘴利的!我不管那些,你现在马上给我下楼,把我的东西找回来!”

她说着就要上前拉我,曹新琼嗑瓜子的动作一滞:“张奶奶,你可别跟她动手啊,她小姑娘劲大,可别伤着你!”

张奶奶瞬间会意,往我身上一撞后,坐地大哭起来。

“哎哟,你个小丫头不得了啊,我只是说了你几句,你就动手推我!”

“我的腰好疼啊,你不许走,带我去医院,不然就赔我医药费!”

曹新琼在旁边煽风点火:“小谢,这就是你不对了,张奶奶岁数这么大,你怎么能推她!”

她们一唱一和明显就是奔着讹钱来的。

我气得手抖,搬来只有半个月,左右两边的邻居一再找事。

我不想惹事,一忍再忍,却让她们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

我不再跟她们废话,拿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到了。

了解了事情经过,民警把我带到一边。

“老太太岁数大了,捡点废品卖钱,你偏给人家扔了。”

“我们做了老太太思想工作,她不多要,你赔500这事就算了。”

“500?”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废品能值五百?

我不同意,民警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不同意就跟我们回所里调解!”

我坐在派出所大厅,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

张奶奶坐在对面,不是渴了就是冷了,民警给她又是倒热水,又是披衣服,忙得脚不着地。

女警把我叫到办公室。

“张奶奶岁数大,不能在警局过夜,我们一会就要把她送回去。你不同意和解,也是在这里干坐着。”

她看到我身上还穿着的骑手服:“500块钱也不多,现在送外卖一个月能有个八九千,你服个软,别把大家都架在这。”

我的心瞬间冷了。

“行,500块,我认栽。”

交了钱,银行卡还剩136.71。

张奶奶得偿所愿,哼着小曲坐着警车回了家。

天台上,冷风袭来,刮得我脸上生疼。

手机屏幕亮起,看着上面的催债短信我忽然心中一动,一个激进的想法冲入我的脑海。

我是斗不过他们,但恶人还需恶人磨!

3

我拿出手机,给追债的社会大哥打去电话。

“大哥,对不住,欠你的钱我还不上了。我的卡里还有点钱,密码是我身份证后六位,你别嫌少,还能买盒烟抽。”

大哥沉默了几秒,略带紧张问道:“谢小姐……是不是我们催太紧了?”

我边哽咽边说:“邻居不让我好过,我不想活了!欠你的账,我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电话那头瞬间慌了:“姑奶奶,你是我奶奶!你千万别想不开!你死了,我的钱找谁要去!”

我抽泣得说不出话来,大哥急得跳脚:“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

四十分钟后,两辆越野车停在楼下。

穿着一件貂皮大衣,戴着金链子的寸头男人领着三四个小弟冲上天台。

“谢小姐,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老子给你出气去!”

“对,我们给你出气!”

他身后的小弟们跟着起哄。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们都欺负我!右边那家在我门口放垃圾,左边的老太太坑我钱,我只有六百块钱了,她还要走五百!”

“什么!有人敢坑我的钱!”

寸头大哥眼神一凛,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行,敢从我沈立刀兜里掏钱的,我不让她给我双倍吐出来我跟她姓!”

刀哥开车把我送回家,或许是怕我真的想不开,手上的欠款成了烂账,他主动提出免了我今后的利息。

我吸了吸鼻子,不敢相信竟然有这种好事,还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作为交换,我答应刀哥不再寻死,每个月按时交两万块钱。

第二天是个周末,我特意没有跑外卖,在家等着刀哥过来。

从早上九点开始,时不时就有人敲我房门。

我去开门,外面又一个人都没有。

几次下来我已经懂了,这是曹新琼儿子的恶作剧。

外面再怎么敲门,我都不开了。

大约十点多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刀哥的声音。

我打开门,地上一股黄色液体,刀哥像拎着小鸡仔一样拎着曹新琼的儿子。

“放开我,我草你……”

那个字还没说出口,刀哥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毛都没长齐,跟我这装上了!”

男孩被掐得满脸通红,双脚在空中乱蹬。刀哥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直到他憋得直翻白眼,刀哥才松开手,男孩坐在那摊黄色液体上大口喘着粗气。

刀哥对我挑挑眉毛,我指了下右边曹新琼家,又赶快缩回门内,从猫眼里观察着一切。

刀哥脱下身上的貂,挽起袖子,一脚踹在生锈的防盗门上。

“来了来了,那么大力气敲门,要死啊!”

曹新琼打开门,看到自己宝贝儿子的惨状顿时一声尖叫。

“龙龙,龙龙!”

“你们干嘛的!我儿子以后要当大官,敢欺负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曹新琼大喊正要扑向刀哥,刀哥抬起腿,直接将她踹翻在地。

曹新琼摔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哀嚎,刀哥活动着手腕,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就是你耽误老子发财啊?那就都别好过!”

曹新琼护着儿子,哆嗦着冲着屋里喊。

“狗男人,别睡了!你老婆儿子都被人打了!你再不来就替我们收尸吧!”

两分钟后,一个男人浑身酒气拿着菜刀脚步踉跄着走了出来。

“你们丫哪的,干嘛来了!”

刀哥也不跟他废话,退后一步,将主场让给身后两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二百多斤的黑衣壮汉。

看着他们从后腰抽出两把砍刀,曹新琼的老公瞬间酒醒。

他手一抖,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大哥,你们是不是找错地了?我……我们没惹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