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老兵欠缴电费2万,供电局上门断电,抄表员看到户籍档案跪了
......
"欠费还钱,天王老子也不例外!没钱,就别用电!"
供电局客服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83岁的老人,语气中满是不屑。
张振国握着那张18240元的电费单,手指微微颤抖。
三个月,近两万的电费,对于每月只有3500元补贴的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营业厅里,他被层层刁难,跑断了腿也查不出原因。
上门检修的工人敷衍了事,80块钱打了水漂。
邻居们开始议论:"张大爷不是老兵吗,怎么连电费都交不起?"
断电确认单摆在面前,张振国叹了口气,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该来的还是来了。"
然而,就在供电局准备断电的那一刻,归档员打开了张振国的电子档案。
看到屏幕上的那几个字时,他的手抖得像筛糠,嘴唇瞬间发白。
整个供电局办公室一片寂静,有人呆坐在椅子上,有人呼呼喘气。
正要按下断电开关的工人师傅,接到紧急电话:
"等等!别拉!这是重大事故!"
1、
夜幕降临,老城区的小楼里依然闷热难耐。
张振国坐在客厅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手指微微颤抖地翻着一张白色的纸条。
那是供电局寄来的本月电费单。
纸张正中央,鲜红的数字格外刺眼:"本月电费:¥5280元"
他眯着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仿佛不敢相信这个数字。
"什么,五千多?"
"我平时每个月就几十块钱,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五千多?"
张振国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苍老。
窗外,北京的夏夜依然燥热,热浪一阵阵地往屋里钻。
屋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发着微弱的光,照在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
他想站起来关灯,可刚一抬腿,右膝盖便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嘶——"
张振国咬着牙,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沙发扶手。
他重新坐回去,弯下腰轻轻揉着膝盖,自言自语道:
"这腿啊,是上甘岭那年留下的,弹片还在骨头里头。"
每当天气闷热潮湿,或者气压降低的时候,这条老腿就像有根锥子在里面扎一样。
疼得他夜里都睡不着觉。
为了缓解疼痛,张振国常年离不开各种电器。
电热毯、电暖炉、电吹风,一年四季都要用来给腿部保温。
但他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叫疼。
不想麻烦邻居,更不想被人当作"废人"。
他抬头看了看墙角那台老旧的窗机空调。
那是九十年代的老古董,噪音大得像拖拉机,电表跑得也快。
以前他舍不得开,每年夏天都是靠一台破风扇熬过去的。
可最近北京连续高温四十度,实在顶不住了。
前几天儿子从南方打来电话,教他怎么用遥控器开空调。
"爸,你按那个绿色的按钮,然后调到24度就行。"
可张振国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总是搞混按钮。
他以为自己按的是"关机",其实是切换到了"除湿"模式。
空调就这么连续开了三天三夜。
电表"哗哗哗"地飞快转动,他根本不知道。
直到这张电费通知单贴在铁门上,他才惊觉不妙。
张振国叹了口气,把通知单放在茶几上。
他知道自己的经济状况。
作为抗美援朝老兵,因为历史原因,户口曾经挂靠在一个已经解散的集体单位。
错过了统一的社保登记,至今每个月只能靠3500元的生活补贴度日。
扣除每月1200元的房租,还有水电费和常年吃药的钱,根本存不下什么。
这5000多的电费,几乎是他一个半月的全部收入。
根本没有能力一次性缴清。
张振国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抽屉前,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里是老伴和儿子、孙子,全家人笑得灿烂。
那是十年前春节拍的全家福。
老伴三年前因病去世了,儿子在南方的工厂打工,越来越少打电话回来。
孙子还在上学,学费生活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他看着照片,轻声叹气:
"孩子也不容易,孙子还要上学,别给他们添乱了。"
正在这时,对门的李阿姨出来倒垃圾,敲响了张振国家的门。
"张哥,张哥你在家吗?"
张振国听到声音,慢慢走到门口开门。
"李姨啊,这么晚,有事吗?"
李阿姨探头进屋看了看,满脸关切:
"张哥,我刚才看到你铁门上的电费单,这电费怎么这么多啊?是不是电表出问题了?"
张振国看了看门上的电费单,苦笑了一下:
"我也不清楚,正纳闷着呢。"
"那你赶紧去供电局问问啊,这么多钱不是小数目。"
李阿姨担忧地说:
"要不我陪你去一趟?"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李阿姨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那好吧,有困难一定要说话啊。"
她转身离开时,还小声嘀咕:
"张大爷是个倔脾气,人还挺好,就是不肯麻烦别人。"
邻居们都知道张振国是个退伍老兵,为人朴实厚道。
他重新回到客厅,拿起那张离谱的电费单。
看着这个天文数字,张振国突然觉得很是无助。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桌角摆着的一枚发黑的勋章。
那是一枚圆形的勋章,因为年代久远,表面已经氧化发黑。
但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上面刻着"特等功臣"四个字。
张振国用衣袖轻轻擦拭着勋章,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
他轻声说道:
"那年子弹用完了,只能拼刺刀往上冲......这点热算什么?"
说完,他把勋章重新放回桌角。
夜深了,该睡觉了。
张振国起身准备关灯,屋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有墙上电表偶尔发出的轻微"嘀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握着那枚勋章,慢慢闭上眼睛,心里想着:
"5000多的电费,就这样欠着?"
2、
第二天上午,张振国正在厨房热剩菜,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他放下手中的饭盒,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接电话。
"喂?"
"您好,请问是张振国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冰冷的女声。
"是我。"
"我是供电局客服,您本月电费5280元已逾期未缴,如三个月内仍不缴费,将执行停电措施。"
张振国愣住了,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
"同志,是不是搞错了?这电费也太高了吧?"
"经电脑核实,电费数据无误。如有疑问,请到营业厅核实。"
客服的语气依然机械,没有任何温度。
"可是我家平时——"
"嘟嘟嘟——"
电话已经挂断了。
张振国看着手中的话筒,心里五味杂陈。
他来回踱步,右腿的疼痛让他每走一步都有些吃力。
"是不是电表坏了?还是邻居家接错了线?"
他心里嘀咕着,决定去营业厅问个明白。
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拿起拐杖,张振国出了门。
外面的太阳毒辣得很,北京夏天的热浪扑面而来。
他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汗珠。
供电局营业厅离家不算远,但对于腿脚不便的他来说,每一步都很艰难。
走到营业厅门口时,张振国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营业厅里开着空调,人来人往。
他排在队伍的最后面,前面还有十几个人。
等了半个小时,终于轮到他。
张振国拄着拐杖走到窗口前:
"同志,我想查一下我家的电费。"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头也不抬,继续敲着键盘:
"大爷,电脑不会错,别问我。"
张振国愣了一下,有些不满:
"不问你问谁?你不是供电局的吗?"
女孩抬起头,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要查电费,先填表。"
她递给张振国一张申请单。
表格上密密麻麻都是小字,格式复杂得像天书。
张振国戴上老花镜,眯着眼睛仔细看。
他的手有些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填错了两处,被女孩退回:
"重填,格式不对。"
张振国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发火。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右腿疼得直冒汗,但还是一笔一划地重新填写。
嘴里念念有词:
"慢慢写,我还写得动。"
重新排队,再次来到窗口。
女孩看了看表格,又指向旁边:
"电费查询去那边。"
张振国拄着拐杖走到另一个窗口。
那边的工作人员看了看表格,又把他推回来:
"用电异常查询在这边。"
张振国干笑了一下:
"推来推去,习惯了。"
他又重新排队。
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
腿疼得发抖,汗水顺着鬓角不停地流。
旁边来了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直接插到队伍前面。
工作人员立刻笑脸相迎:
"先生,您要办什么业务?"
轮到张振国时,那张脸又拉了下来,声音立刻冷了:
"身份证。"
张振国掏出户口本和老年证:
"我带的是这个。"
"没有身份证,查不了。"
工作人员冷冷地说。
张振国堆着笑脸,声音里带着恳求:
"同志,能不能通融一次?我回去取身份证实在是路途太远,这天气又热,我腿脚也不方便。"
他指了指自己的拐杖,又看了看墙上的钟:
"时间也差不多要下班了,您就帮我查一下吧?"
工作人员态度依然冰冷,头也不抬:
"按规定,没有身份证查不了。我要是帮你查了,我就得被开除。"
张振国还想再说什么,工作人员继续说道:
"只能公事公办,没办法。而且快下班了,今天肯定赶不及了,你明天再来吧。"
张振国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没有发火,没有争吵。
他默默收起证件,拄着拐杖一步一停地走出营业厅。
回到家时,他已经精疲力尽。
但张振国没有放弃。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身份证,再次来到营业厅。
还是那些冷脸,还是那些流程。
排队、填表、再排队。
直到下午两点,终于查到了结果。
"用电数据无误,欠费5280元。"
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说。
张振国心里一沉,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查是查了,还是查不明白怎么回事。"
嘴上硬着,心里却一片茫然。
回到家,张振国瘫坐在沙发上。
两天的奔波让他身心俱疲。
他翻出一个破旧的电话本,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那是老李的电话,一个认识多年的抄表员。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喂?"
"老李,是我,张振国。"
"哎呀,张哥!好久没联系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张振国叹了口气:
"老李,我家电费出了点问题,5000多块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5000多?"老李吃了一惊,"张哥,这不对劲啊。可是我现在回老家了,要半年后才能回去。"
张振国心里一沉:
"半年?那可不行啊,人家说了3个月不缴费就断电,我可等不了半年。"
他把营业厅的遭遇告诉了老李。
老李听后说:
"张哥,你打电话给供电局,要求他们上门检修,看看是不是线路或者电表出了问题。"
"这样也行?"
"当然行,这是你的权利。"
挂断电话,张振国看着手中的电费单,心里稍微有了点希望。
也许上门检修能发现问题所在。
3、
挂断电话后,张振国按照老李的建议,拨通了供电局的服务热线。
"您好,这里是供电局客服中心。"
"同志,我家电费突然很高,能不能派人来查查?"
"可以上门检查,但属于有偿服务,检测费80元,材料费另算。"
客服的声音依然机械冰冷。
张振国咬了咬牙:
"80块就80块,什么时候能来?"
"需要排期,最快一周后上门。"
"一周?"
"是的,工人师傅都很忙。"
又是一周的等待。
张振国每天坐在客厅里,看着那台老空调,心里忐忑不安。
80块钱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如果能查出问题,也算值得。
一周后的上午,门铃响了。
张振国开门,看到一个穿着工作服、挂着工牌的年轻电工,背着工具包。
"您好,我是来检查线路的。"
电工动作麻利,进门后直接走向电表。
拿出万用表,简单测了一下电压和电流。
前后不到十分钟,电工就收起了工具:
"供电正常,没有问题。电表数据也没问题。"
张振国愣住了:
"就这样?"
"对,检查完了。80块钱,谢谢。"
电工伸出手。
张振国心里翻腾:
"我不是要你证明电压正常,我是想知道为什么电费这么高。"
但话到嘴边,他还是没说出口。
只是站在一边,脸色阴沉,默默掏出80块钱递给电工。
电工走后,张振国坐在沙发上发呆。
80块钱就这么没了,问题还是没解决。
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起身坐在小凳子上,盯着墙上的电表。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电表上,数字还在慢慢跳动。
张振国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拆开电表的外壳。
手抖,眼花,怎么也拆不开。
他蹲在电表下面,右腿疼得发抖,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
自言自语道:
"我打仗那会儿,拧枪膛都不含糊,今天,连个电表都拆不开了。"
电表上的数字还在跳,他看着发呆。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一个月。
第二个月,电费单又贴在了门上。
张振国撕下来一看,差点晕倒。
"本月电费:¥6280元"
比上个月还多了1000块。
两个月累计电费:11,560元
张振国手一抖,差点把账单撕了。
他死死攥着那张纸,心里发蒙:
"我一个月3500,扣掉房租1200,药费800,还能剩多少?我哪来一万多交电费?"
他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天都要塌了。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刺耳得像警报。
张振国颤抖着接起电话:
"喂?"
"张先生,我是供电局催收部门。您已欠费两个月,累计11560元。如再欠费,将于下月执行断电停供措施。"
声音冷漠得像机器。
张振国闭上眼,手搭在膝盖上。
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这次真要断电了……"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如果真的断电了,这个夏天他该怎么熬过去?
腿疼的时候,没有电热毯怎么办?
没有电扇,没有空调,这个炎热的北京夏天,他一个83岁的老人能撑多久?
张振国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一万多块钱,对别人也许不算什么。
但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想起了那枚发黑的勋章,想起了那些逝去的战友。
"如果他们看到我今天为了电费发愁,会怎么想?"
张振国苦笑了一下,眼眶有些湿润。
但他很快擦干眼泪,挺直了腰板。
"老兵不能倒下,就算断电,我也得扛着。"
4、
又过了一个月,第三张电费单贴在了门上。
张振国死死盯着上面的数字,差点坐在地上。
"本月电费:¥6680元"
三个月累计欠费:18,240元
将近两万块钱。
张振国拿着账单,眼神发呆,嘴里反复念叨:
"3500一个月,房租1200,药费800,我哪儿还有钱?"
他翻出那个破旧的存折,余额只剩几百块。
自问自答:
"不交吧,怕断电;交吧,吃什么?"
这几天北京又是连续高温,气温直逼四十度。
张振国的老腿病又犯了。
半夜经常抽筋,疼得他咬牙咧嘴,额头冒冷汗。
空调不敢关,怕热着病倒。
可越开,电费越高,心里像扎着针一样疼。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台老空调,心情复杂得很。
开吧,电费更高;不开吧,腿疼得要命。
张振国拿起手机,给儿子发了条短信:
"儿子,家里电费有问题,你能回来看一眼吗?"
发出去后,他就盯着手机屏幕等回复。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回复。
半天过去了,还是没回复。
一整天都没有回音。
张振国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
"儿子忙,孩子有孩子的难处。"
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下午,他坐在阳台上试图透透气。
楼下传来邻居们的议论声:
"张大爷不是老兵吗,怎么欠电费了?"
"英雄也得交电费,这是规矩嘛。"
"听说欠了好几万呢,这老爷子也是的。"
张振国听见了,脸上没有变色,但心里堵得慌。
他默默回到屋里,关上了阳台门。
为了省电,张振国开始过起了苦行僧一样的生活。
拔掉电饭锅,泡面用冷水泡。
冰箱不敢开,里面的东西都馊了也舍不得扔。
晚上饿了,就啃凉馒头充饥。
胃里咕咕叫,但他咬牙忍着。
"省一度电是一度,能撑多久是多久。"
他这样安慰自己。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张振国会翻出一些老照片。
其中有一张是几十年前受表彰时拍的。
照片里的他年轻挺拔,胸前挂满奖章,旁边是领导在和他握手。
他盯着照片出神,眼神复杂:
"那时候喊我英雄,现在连电费都交不起。"
照片里的自己意气风发,现在的自己却为了1万块钱电费愁白了头。
张振国又翻出一封泛黄的信件。
那是老战友王大山写给他的,上面有一行字:
"咱们活着,是国家的底气。"
看到这句话,张振国的眼眶湿润了。
他喃喃自语:
"老王,你要是知道我今天为电费发愁,你是不是也会心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着牙,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老兵。
夜深了,张振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耳朵里全是电表"跳字"的幻觉,"嘀嗒嘀嗒"响个不停。
每一声都像是在催命。
他的内心在反复斗争:
"干脆别交了,黑了屋就黑了屋,我自己一个人,真出了事,谁知道?"
但转念一想,没有电的话,这个夏天怎么熬过去?
腿疼的时候没有电热毯,热的时候没有风扇。
83岁的身体,还能撑多久?
张振国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近两万块钱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上。
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也许,真的到了该放弃的时候了。"
他在黑暗中这样想着,心里一片绝望。
5、
第四天上午,门外传来敲门声。
张振国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您是张振国先生吗?"
"是我。"
"我是供电局客服部的,您家电费已欠缴三个月,累计18240元。现在需要执行断电程序。"
年轻人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断电确认单"。
张振国心里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看着那张确认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条款。
最下面有一行大字:"用户签字确认断电"。
张振国试探着问:
"能不能别断?我真的不是故意赖账。"
客服人员冷漠地看着他:
"欠费还钱,天王老子也不例外。没钱,就别用电。"
客服继续补充,语气已经很不耐烦:
"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例外。"
张振国沉默了几秒钟。
他知道再争辩也没用了。
18240元,对他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
叹了口气,张振国接过笔,在确认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划有些颤抖,但字迹依然工整。
他心里默默盘算着:
"断电后怎么活?腿疼的时候怎么办?夜里没灯,黑着屋过日子。"
"算了,熬一天是一天吧。"
客服收回确认单,看了一眼:
"好的,签字完成。断电将在今天下午执行。"
说完,他转身就走。
张振国关上门,靠在门框上:
“断就断吧,我还能给断电折磨死?”
客服回到供电局,把"断电确认单"交给资料归档部门。
"这个张振国的断电手续办完了,下午可以执行。"
归档员接过单子,按照流程需要把断电户资料留档,
于是,便在电脑里输入张振国的身份证号码,调取资料。
几秒钟后,归档员打开电脑调出的文档,点开一看。
突然,他盯着屏幕上的每个字,手抖得像筛糠,嘴唇发白。
资料员赶紧通知了科长。
科长和其他负责人也匆匆赶来,围着电脑看着张振国的资料,眼珠子一动不动,
下一秒,整个供电局办公室死一般安静。
有人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人腿一软,差点跪下。
科长手忙脚乱地拨通了断电队的电话。
此时,断电队的工人师傅已经来到了张振国家楼下的配电房。
拉闸员老刘手已经按在电闸开关上,正等着指挥中心的最后确认。
"老刘,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等您指令。"
指挥中心正要下达拉闸指令,电话突然响起。
科长在电话里大喊:
"等等!别拉!这个人的资料有问题!"
"什么问题?"
"立即停止断电操作!这是重大事故!"
配电房里,老刘的手停在了电闸开关上方,保持着按下去的姿势。
但手指悬在半空中,不敢再往下按。
指挥中心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
"停止!立即停止断电操作!"
老刘按在电闸开关的手赶紧一提,不敢再往下按:
"收到,停止断电。"
整个配电房里一片寂静。
老刘看着那个电闸开关,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心里还在不停嘀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欠了18000多元的电费还不给拉闸断电,还说是重大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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